&“那我請客,去不去?&”風月就沒給他拒絕的機會,把本來掛在腕上的包拎在手里,又繼續開口:&“我可是約你好幾次,給個面子。&”
&“行。&”紀延深答應下來,從服兜里掏出鑰匙扔給后面的人,側目說了句:&“提前下班,你開我車回去吧。&”
還沒等自己的助理開口說話,風月就笑著邀請,&“一起吧。&”
助理看了眼風月,又收回目,最后紀延深把鑰匙重新裝回兜里,妥協了一句,&“好。&”
&…&…
工作室對面的西餐店,服務員帶他們去頂樓的包間,風月和紀延深戴著口罩穿過人來人往的大廳,到閉走廊才稍松了口氣。
幾個人落座后,紀延深扯下口罩,站在一邊的服務生遞過來菜單,風月沒翻開直接推給了斜對面的小助理。
&“我和Jason飲食有限制,你挑自己喜歡吃的,別客氣。&”
助理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紀延深,直到后者點點頭才放心翻開菜單,燈下出兩個可的小酒窩。
風月看著謹小慎微地試探,而后面對紀延深笑笑:&“看得出來,你這些年不太平易近人。&“
一邊的助理連忙搖搖頭,慌的都翻錯了菜單的頁。
&“沒,紀哥平時對我們很好的。&”
說完之后,才意識到風月不過開了個玩笑,點菜只花了十幾分鐘,風月和紀延深只單加了兩份沙拉,做模特這份工作,哪怕在休假期間也不能在飲食上過度放縱。
服務員收走菜單后,小助理就馬上找借口去了洗手間,本來就是個電燈泡,沒想到風月會主把自己留下,現在該消失的時候就不能猶豫。
直到菜上齊人都沒回來,紀延深正準備起去找,風月先一步離開了自己的位置,手示意他坐下,&“我去吧,那是洗手間。&”
聽這麼說,紀延深沒再推辭,風月踩著高跟鞋出了包間門,一直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沒有直接進去,細腰靠在墻邊,撐著全重量。
里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小助理甩著烘干的手哼著歌走出來,轉角就看到了門口的風月。
&“風月姐,您怎麼出來了。&”本來就是想給兩個人制造獨的機會,現在看到風月在自己眼前難免驚訝。
風月沒有走的意思,輕笑了一聲:&“擔心你。&”
留下紀延深的助理,自然是有事。
兩個人停在門口,看出了風月有些猶豫,畢竟面前這個人和紀延深認識了這麼多年,小助理也沒把當外人,索直接道:&“風月姐,你要是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直接說。&”
兩個人走得很慢,隔著包間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風月就是在等這句話,聞聲后低了低頭,無奈道:&“就是有點擔心Jason。&”
&“紀哥好好的啊。&”
&“我能問問今天的事嗎?&”風月的語氣顯然不打算難為。
自己老板好不容易被喜歡的人主關心,本沒有瞞意思,噼里啪啦把過程細節都說了,&“其實被風月姐猜對了,薛淼今天放了整個拍攝團隊的鴿子,紀哥剛出道的時候都沒遇到過這種事。&”
雖然不缺刁難新人的前輩,但直接不在片場里出現的,薛淼是第一個。
風月倒是不驚訝會做這種事,特別是又聽到原因之后。
&“說是投資這次拍攝的顧總生病了,忙著照顧,沒時間來工作。&”
聽到這番話的風月角不自覺上揚,在推門之前對旁邊的人說了聲:&“謝謝。&”
小助理不著頭腦,以為風月還是出于對紀延深的關心,到邊的&“不客氣&”還沒說出口,門就被打開,風月若無其事地重新坐下。
風月用叉子攪勻面前的蔬菜沙拉,生菜粘著醬在口中咬碎,風月的心思完全沒在這里。
不得不說,這次還要謝謝薛淼。
一頓飯吃下來,紀延深的視線都在對面人上,但很顯然風月沒有意識到。
&“你心不錯?&”紀延深把叉子放在一邊,打斷風月的思緒。
面前的人笑笑肯定道:&“當然,能跟Jason一起吃飯,心很難不好。&”
因著風月和紀延深的份特殊,所以三個人沒有在餐廳里多待,出來的時候路邊的燈亮了兩排,風月拒絕了紀延深送回家的提議。
&“突然想起來還有東西落在工作室,一會讓Vera姐送我回去。&”
紀延深沉思了幾秒,最終妥協,風月目送著兩個人進了停車場,而后從包里掏出手機,手指點到通訊錄里顧讓那一欄,邊往工作室里面走邊撥過去。
那邊接聽的很快,顧讓的聲音里出虛弱,看樣子是真的生病了。
&“喂。&”極輕的一聲,顧讓躺在床上微閉著雙眼,來電顯示都沒看。
&“顧總,還記得我?&”經過大廳,前臺工作人員禮貌地點頭示意。
顧讓清醒了大半,聲音卻依舊啞著,&“嗯&”了一下。
&“我就不跟顧總繞彎子了,今天晚上薛淼放了Jason的鴿子,推了拍攝。&”按下電梯,風月聽著那邊的男人輕淺的呼吸聲。
Jason?紀延深?
顧讓微皺眉頭,大晚上因為一個男人的事給另外一個男人打電話這個舉,只有風月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