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 風月是真的有別的考慮。
簡單的兩個字傳到紀延深耳中, 他不指真能從風月口中問出什麼,認識這麼多年了,不到事結束, 一向不喜歡把別人牽扯進去。
薄氏一年進的新人數不勝數, 風月從來沒放在眼里, 要說只因為這個新模特出道就軸,多有些牽強。
風月這麼久見過太多紅的例子,大敵當前都能臨危不懼的人, 面對一個新生模特會生出擔心,紀延深不可能沒有別的考慮。
但風月不說,他也不多問。
而后, 紀延深的助理來他繼續回棚里拍攝,兩個人簡單說了兩句后, 那邊的人就掛了電話。
風月把煙掐滅,回房間的時候,奈奈早就已經幫把東西都收進了行李箱。
只有一個人的空間, 風月躺倒在大床上, 手機被扔到一側, 黑著的屏幕在幾秒后亮起,風月偏頭看到了幾條微信消息提示。
纖長的手指過解鎖鍵,顧讓的名字被頂到最上面。
兩個人加了微信這麼多天,這還是第二次聊天,連前些天的通過申請都還顯示在聊天界面上。
【顧讓】:航班號發給我。
【顧讓】:下機后,我讓助理給你送鑰匙。
顧讓的消息依舊是簡單清楚地代事,下面跟著是一公寓樓的位置分,風月記得上次去的地方并不是這里。
沉思過后,風月從床上起回復他的消息。
【風月】:顧總是打算把我養在外面?
【顧讓】:薄景湛不是傻子。
風月當然知道顧讓并不相信,也不可能真正對薄景湛那邊放松警惕,一旦自己來來回回進出他家,顧讓是疑心薄景湛會找人查。
還沒等風月再說點什麼,顧讓又發來一條消息。
【顧讓】:再說,你需要我養?
【風月】:不可以?
【顧讓】:我安排。
風月的視線停駐在最后三個字上,息屏沒回復。
時刻提醒自己,顧讓這個人是不會輕易上誰的,他的所有行為都有目的,為了錢和薄氏,但都不可能是因為這個人。
畢竟混跡場多年的人,最不缺就是游刃有余的表面深。
&…&…
顧氏辦公樓頂層,男人端著半杯黑咖啡站在落地窗前,剛剛放下手機,書推門進來,后還跟著有段時間沒見過的老人。
詩一干練的白職業裝,雙手拎著包輕放在大前面,笑意盈盈。
&“顧總,總已經到了。&”書小姐讓了半個位,微低著頭。
顧讓的思緒被拉回,單手扯了扯領帶回到辦公桌前坐下,從旁邊的文件里出一份,低頭吩咐道;&“倒杯熱水進來。&”
等書關上門后,顧讓揚揚下示意先坐,隨后又把合同推到詩眼前。
還沒翻兩頁,詩旁邊就擺了一杯熱水,確認過不會有人再進來后,才慢慢開口:&“什麼時候回來的?&”
和詩的合作應該早就簽了,但因為顧讓突然去了林城,這件事就被擱置到了現在。
&“昨天晚上。&”顧讓簡單寒暄了兩句,疊著雙,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了幾分鐘。
秀場那邊剛結束他就讓助理訂了回海城的機票,他不是沒想過等風月一起,腦海里突然閃過剛才跟風月的對話,也不知道會給自己填上多心思。
顧氏對面的公寓樓就是他發的那位置,其實大多數時間顧讓都在那邊辦公,很去別的地方,說到底,他無非是想多見見。
&“聽說你要去林城的時候我還驚訝的,所以自作主張找人查了查,發現風月小姐在那邊有工作安排。&”詩知道顧讓這些年跟林城的合作多在陸氏,畢竟陸家的掌上明珠嫁給了顧彥,所以就算是合作也不需要顧讓親自跑一趟。
陸家老爺子出了名寵兒,所以自然不會給顧氏使絆子。
詩意識到顧讓有在聽自己說話,檢查過合同的各項容后,詩拿出黑中筆簽上名字,而后遞還給他。
&“不過,我現在真的更加確定,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沒心。&”詩對他們兩個人的話題從來都是坦然的,冷靜且像個旁觀者一樣去面對以前的回憶。
以至于現在,就算喜歡顧讓,也不會腦子不清醒去欺騙自己,能為公司爭取的利益,詩一分不會多讓。
這也是顧讓會選擇繼續和合作的原因。
顧讓接過詩手里的合同書,在后面落款簽上了自己名字,轉了兩圈手里的黑中筆,抬頭道:&“很明顯?&”
&“在我看來,還明顯的。&”詩一不變的笑容,慢慢合上手里的筆蓋。
但風月不是。
顧讓把其中一份合同給保存,詩急著離開,在這邊簽完字還有別的安排,臨走的時候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轉說道:&“對了,上次去伯父伯母那邊,聽說他們給你安排了相親。&”
如果不是的提醒,顧讓都已經把這件事拋到腦后了。
相親也是個棘手的事,畢竟如今在二老眼里,他的婚姻大事排在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