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兩個人之后就會在這邊見面,只是風月不敢保證,他們會以什麼形式重新遇見。
【風月】:臨時有事,他肯定能理解。
【孟南伊】:給Jason戴高帽,我看他可不像會理解。
大家一起公事了這麼多年,大概是因為當年的事,紀延深對一直很包容。
【風月】:你別怨我就行。
至于紀延深,有當面賠罪的機會。
【孟南伊】:你還說呢,這次走,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面了。
在孟南伊看來,風月這次還是簡單的工作,和平常沒差,可能忙完米蘭的事之后又會飛去別的地方。
回國的機會,得可憐。
【風月】:很快。
孟南伊大概當在開玩笑,甚至沒多想。
【孟南伊】:行啊,我算著日子。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對方消息,風月把燃盡的煙掐滅收進垃圾桶,桌上的黑咖啡早已經放涼,比剛端來那會苦了一個度。
風月端著杯子幾步走到廚房,重新填了半杯熱水。
對這些東西沒什麼講究,只覺得苦,加了水后還苦,得微皺起眉。
所有陌生的環境都在提醒,短暫離開了那個有顧讓的世界。
剛才其實言又止過,想問問孟南伊有沒有見過顧讓。
但是最終,打出的字被刪掉了,指尖在手機屏幕僵了很久,猶豫片刻,只是沉默。
現在的狀況,做很多事都奢侈。
半小時后,服務生來打掃房間,風月習慣在床頭留下小金額的小費,換了運裝去樓下的空房間。
這也是風月一直住在這家酒店的原因,薄家那位幾乎租遍了這個酒店的大半層,有幾間屋子被改了訓練室。
風月下樓的時候,只看到了Zella一個人,站在鏡子前,汗水潤了的碎發。
不得不說,真的很努力,也很適合做這一行。
風月還是沒有和別人共一個空間的習慣,索去了旁邊的一間。
鑰匙孔轉的聲音在整個走廊里回,風月還沒推開門,就看見Zella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了。
的眼眸依舊沒什麼溫度,抱著雙臂從上到下打量眼前的人。
風月并不在意□□的目,推開玻璃門后,徑直往里面走。
Zella沒有跟進來,始終定在門外,看著風月掉外套到一邊墻。
把門外的人無視了個干凈。
Zella大概是意識到風月的敷衍,并不喜歡用熱臉去別人的冷屁,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訓練室,而后很久都沒出現在的視線范圍。
期間,奈奈來送了兩次水,環視一周發現風月這邊幫不上忙,就干脆去找Vera要清單,出去做日用品采購。
到了午飯時間才回來,風月還泡在訓練室里。
酒店的午餐已經送來有半小時了,風月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奈奈出聲打斷的想法也被Vera扼殺在搖籃中,兩個人站在訓練室門口,看著風月沒完沒了地在落地鏡前走了一個又一個來回。
&“別打擾了,現在估計什麼都吃不下。&”Vera算了算日子,從海城到今天,經歷了這麼久高強度訓練,該進厭食期了。
奈奈有點著急擔心,&“不吃飯怎麼能行,風月姐這樣下去暈倒怎麼辦?&”
&“所以,你就時時刻刻在這邊看著,暈倒了就給醫院打電話。&”Vera也沒有辦法,前些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沒有食,只能靠掛水。
剛結束訓練的Zella掛著兩只藍牙耳機從門口走出來,抬眼看到不遠站著的兩個人,走近幾步才看到訓練室里的風月。
&“想用這種方式把休假的時間補回來?&”Zella靠在墻上,冷眼看熱鬧。
奈奈想跟辯解,被Vera攔住了,后者搖搖頭示意不要和Zella有正面沖突。
Zella并不認可風月的這種臨時磨槍的行為,語氣中滿滿不屑,&“就算天賦再高,也需要百分百的努力。&”
說到底,不過是覺得時至今日風月的地位和的付出不正比。
Zella沒有在這邊多待,扔下幾句不中聽的話后轉就走,奈奈氣得在后踹了兩腳。
旁邊的Vera對此表現得很淡定,見怪不怪。
可想而知,薄家那位給Zella灌輸了多洗腦包,自己被別人當了槍使還不自知。
風月的努力從來不需要任何人肯定,這些年的秀場上,明眼人都看得到,Zella明顯因為嫉妒沖昏了頭,Vera才會攔著奈奈不讓爭辯。
沒有意義且會惹怒剛才的人。
就現下的況來看,薄太太是還想用Zella的,既然是的人,那正面沖突只會吃虧。
&“剛才不攔著你,可就闖禍了,以后這些事慢慢學。&”Vera也不怪,最后看了一眼里面的人后,吩咐奈奈:&“看好,我去理一些事。&”
風月代的事,總得去做。
奈奈拍拍脯保證絕對不離開一步,就連午餐都是在門口木制長椅上吃完的,迅速完了半碗飯。
屋的人中途只休息了一次,掉高跟鞋后,腳踝上又紅又腫,像是舊傷復發。
一就難忍的疼,奈奈給噴了幾次藥,收效甚微。
之后又勸再休息一會,風月搖搖頭,扶著把桿起,奈奈生生把午餐放進微波爐里&“叮&”了晚餐,怕的時候放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