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說了一句可惜。
陳醫生幫按了幾地方，風月偶爾會到些疼痛。
&“其實，現在做康復訓練還是有點早。&”陳醫生給的建議是，再等幾個月，康復本來就是個痛苦的過程，現在風月如果心急，可能需要承擔更多的疼痛。
聽過醫生的話后，風月倒是沒有被勸住，反而笑了笑出聲：&“陳醫生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麼的嗎？&”
&“當然，您的知名度很高。&”
就算是淡出大眾視野，但是只要一提起來，還是被人所知，只是淡圈了，并不是不紅了。
&“我以前的訓練也并不輕松。&”風月已經能平靜回憶過去在訓練室的沒日沒夜，舊傷復發的疼，也并不好。
想來，所走的路，一直都不平坦，總有這樣那樣的疼痛。
&“所以，你只需要告訴我，最快的話，我什麼時候能自己走路。&”
也很誠實，在所有患者都不同的況下，說是并不能給風月最確切的時間，一切都要看風月慢慢恢復。
兩個人又多聊了幾句后續的時間安排，臨走時，還是紀延深去送的陳醫生，說是明天上午八點鐘會準時過來帶風月一起去康復治療室。
眼看著天邊漸漸被染紅，南城的夜晚很漫長，孟南伊也被紀延深催著回家，說是這邊有他就行。
一來二去的，紀延深也不怎麼跟客套了，前幾天還能送送，現如今就是走到門口，像個大爺似的靠在門邊目送。
看著孟南伊慢慢消失在視線范圍，紀延深想推門回去，卻剛好聽到風月接了一個電話。
病房的人也有些驚訝，因為那邊人的聲音是詩。
&“剛才你和孟總走得急，其實我還有別的事想找你聊聊。&”詩此時此刻已經回了賓館，靠在開放式廚房的案臺邊，盤算著話該怎麼說。
詩是個聰明人，風月索也不跟繞彎子，&“總不妨直說。&”
&“不知道薄總有沒有告訴過你，你半年前從薄氏轉出來的合同，簽在我們公司。&”詩給自己倒了杯水，熱氣慢慢粘在杯壁上，了一個個小水珠，緩緩落下。
風月沒作聲，薄景湛確實沒告訴過。
&“薄總不想讓你和顧讓扯上關系，所以找到了我。&”很顯然，現在的詩在風月哪里還是沒有掙喜歡顧讓這件事。
所以，才敢讓顧讓信。
&“我肯定不會希你們見面。&”詩大致解釋了一通，知道風月能明白。
但事實上，詩本就沒見過這所謂的合同，風月當時那種況，下半輩子都當不模特了，詩就算是再喜歡顧讓，也不可能欠個累贅進自家公司。
至于風月這個無底，怕是只有顧氏這一家公司愿意要。
所以，今天這合同，還是詩找顧讓借的。
&“但是我想總應該不會需要一個坐著椅的人上臺走秀吧。&”風月也不覺得單憑一個顧讓能說服。
詩早知道風月多疑，幸而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你就算不能自己上臺了，但眼總不會差。&”
&“你剛回國可能還不知道，現在國最紅的模特應該就是秦蘇蘇了。&”氏的代言也需要不藝人模特，所以也并不是只為了幫顧讓。
風月當年能把沒什麼名氣秦蘇蘇捧現在這樣，就有辦法再翻紅一個出來。
就像是當年的薄太太，盡管自己不能上秀場了，但是仍舊把風月捧到了當時炙手可熱的位置。
&“秦蘇蘇能紅，是因為半年前我給了幾個國際代言。&”可是現在風月什麼都沒有，那幾個代言對當時的來說不算什麼，但同階段國最紅的薛淼也沒怎麼接過國際的代言。
風月是為了幫薄景湛，但凡秦蘇蘇是個陌生人，都沒什麼可憐的必要。
詩對于風月的推并不驚訝，&“只是過幾天我想在海城這邊開個工作室，招人的時候想讓你來幫忙看一眼。&”
今晚搬出了半年前簽過的合同，又是不過分的小事，風月沒有拒絕的理由。
&“那我就替總去看看。&”話都說到這份上，風月現在有點后悔，當初就應該讓他哥把自己也死皮爛臉塞進顧讓的公司。
當初，只想著給顧讓留些好的，秦蘇蘇加上國際代言，未來幾年顧氏在代言費上都能省很大一筆。
在他面前，風月永遠活得很驕傲，所以狼狽的一面也不想去叨擾。
&“好，那我們就算是說定了，到時候我派人去接你。&”
&…&…
和詩商量過的事，風月打電話和薄景湛確認合同的細節，聽說一簽就是五年。
賣契都不是這麼簽的&…&…
但是薄景湛的理由是，當初怕有什麼變故，薄太太也并不好對付。
不過，詩居然愿意簽一個已經沒什麼用的人五年，也是風月沒想到的。
翌日，陳醫生如約而至，紀延深不放心，也非要跟著來。
康復訓練的程序很繁瑣，不僅要試著走路，還需要在練習后進行按，一連幾天，紀延深都等在門口。
地板上到鋪的墊，就算磕著也不至于太痛，但是風月每次松開四周的把手，下一秒就會直接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