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媽又做什麼了?&”薄景湛扶額,盡管不想承認,還是說出口。
薄景湛很清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這層關系,顧讓本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給風月帶來危難的人,他的矛盾和妥協,只是因為薄景湛陪伴過風月很多暗無天日。
&“這事我來解決。&”薄景湛明白,顧讓之所以把電話打到他這里,就是還沒想手。
如果他也沒辦法,那顧讓也不可能坐以待斃。
掛掉電話后,浴室的水聲也剛好停了,風月著頭發走出來,干巾被拿在手里,慢慢拭著發梢。
&“怎麼不吹干。&”顧讓幾步走到浴室把吹風機拿出來,直接把人按到沙發上坐好。
吹風機轟隆隆的風聲,溫度剛剛好,不至于太熱,風月兩手搭在上,著發一點點蓬松。
顧讓大概是在洗澡的空檔換了家居服,關掉吹風機后,他被風月拽住了角。
&“我先把手上的東西放進浴室。&”顧讓了的頭,作溫。
他面對風月總是有用不完的耐心。
風月抬頭,眨著眼睛,&“我們很久沒一起看電影了。&”
準確來說,他們也就看過一場,還沒有看完,兩個人當時各懷心事,誰的思緒都沒放在電影上。
顧讓眼神示意那邊的柜子,&“還在老地方,去挑一個自己喜歡的。&”
那些碟片是當初搬家時程送來的,顧讓也沒時間去看,大多數都是新的,未開封。
大概是怕找到和有過節的演員,顧讓去放吹風機的時間,風月在柜子前翻翻找找,拿了一盒已經落灰的碟片。
記錄質的電影,和無關。
從嗷嗷待哺到步履蹣跚,演繹了一個人的這輩子。
顧讓去臥室拿了個毯子蓋在風月腰上,順手關掉了房間里所有的燈,一杯熱水放在風月眼前,顧讓把拉進自己懷里。
寂靜的氛圍,風月的目停留在屏幕上,然而腦海里還是對晚上的事耿耿于懷。
影片的聲音很微弱,風月在他懷里突然開口,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太多緒,&“阿讓,我去米蘭那一年,你在做什麼?&”
太多零散的回憶卷顧讓的腦海,他不想去訴說那段故事,風月不需要知道太多。
&“我在等你。&”這是他們約定過的,顧讓一直記得。
風月知道,他不想說的,從詩那里的只言片語中,就猜到了。
之前不想問薄景湛是因為覺得這些事應該由顧讓親自說,后來是不敢,顧讓很聰明,也很會欺騙自己。
風月小心翼翼又開口:&“還有呢?&”
&“還有,&”顧讓圈住的手慢慢收,聲音低沉好聽,&“在想能不能等到你。&”
風月的心里一沉,的指尖到顧讓服的褶皺,隨后用力攥,&“那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沒等到呢?&”
騙過無數人,大家好聚好散的例子太多了,顧讓也不可能確定自己就是特殊的。
他輕笑了一聲,替別了別耳前的碎發,告訴懷里的人,&“我沒想過能等到。&”
誰會在懸崖之上想一線生機的絕逢生,他當時只有窮途末路的甘之如飴。
&“所以對我來說,你是失而復得,是意料之外的恩賜。&”
永遠,永遠值得好好對待。
&…&…
次日,風月睜開眼睛時已經躺在了大床上,手機被顧讓開了勿擾,Vera的電話被攔截了。
今天沒有拍攝安排,風月原本打算晚點去工作室,起床洗漱的空檔,風月給Vera回了電話,那邊接聽的很快,像是在故意等。
&“怎麼了?&”風月用巾了沾上水珠的手,指尖按下免提鍵。
Vera那邊傳來一陣嘈雜,混著醫生的號聲,無奈道:&“工作室兩個模特發生點口角,有一個被推下樓了,初步來看,小骨折。&”
這點小時原本用不著麻煩風月,但是一會還有別的工作要忙,總不能就待在著理這些無聊的突發事件。
風月終于知道為什麼顧氏看著規模不小,可這些年就出了一個薛淼的真正原因。
團隊部烏煙瘴氣,不想著提高自己,每天就在背地里搞這種見不得人的小作。
風月把巾搭在欄桿上,沉著氣問出聲:&“給我吧,那家醫院?&”
海城市中心醫院,距離公寓樓不過十分鐘車程,因著兩個藝人都公眾面前過臉,Vera直接訂了頂樓的VIP房間,風月到地方的時候,沒想到薛淼也會在房間里。
甚至還在教訓人,態度和氣焰還是那個大小姐的架勢,上本不饒人,&“現在好了,斷了,下個月的秀你替走吧。&”
說著,風月還看見薛淼翻了個白眼。
大概是意識到風月站在門口,幾個人同時收聲,薛淼立馬又乖又慫地到一邊角落。
Vera朝示意了一下,隨后就去忙其他的工作了。
待Vera走后,站在門口的人把手提包扔在沙發上,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抱著雙臂環視一周,幾秒后才開口:&“說吧,這是怎麼了?&”
推人的小模特先開口,用了五分鐘給風月講了始末。
無非是為了資源那點事,給新人的資源并不多,斷了的小模特才新來半年,新人訓練班分到的第一個秀場就給了,其他老人不免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