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雙眸意味更深,他瞅著肖回打量了幾回:&“你說得是這山?&”
&“應該是。&”他不過是在林子里串了幾趟,又熬了幾夜,終于走出來了,見到的也是陶菀了,想著問話,哪料說了那麼多七八糟的事。
歌等人徹底無語,從他說話的樣子并看不出是否在撒謊,若真是在撒謊,那必定是個高手了。
&“你是如何到陶菀的?&”
陶菀?他說得是指那個人嗎?肖回將之前發生的事兒一字不落,連陶菀說過什麼話都重新復述了一遍。
的確是陶菀所會做的事,不過沒想到得是竟然會拿1000兩黃金來換名,不是該說要財沒有,要命一條嗎?不過眼前的人好似對那黃金也沒什麼興趣。
&“你一個在山?&”眾人開始不斷的盤問著肖回,他的脾氣好,雖然面看去微微有點冷淡,卻是個耐心超好的人,也難怪之前陶菀與他對峙了這麼久,他都沒有立刻詢問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不是,還有師傅。不過師傅有時候會云游!&”
&“你為什麼下山?&”
&“師傅讓我來京都找人!&”
&“找誰?&”
&“好像是個姓潘的人!師傅說他知道我的家人是誰,也知道我的哥哥是否還活著!&”
聽聞,歌一愣,他再次打量起肖回:&“你的名字是?&”
肖回思索了許久:&“你問的是真名還是假名?&”
&“真名!&”
&“肖回!&”
&“砰&…&…&”歌一直捧在手的茶盞滾落在了地,服沾滿了茶漬。
非憂見狀,不由開口問道:&“歌,你&…&…&”
歌擺擺手:&“肖回,你隨我來,去換服!&”
第六章 歪打正著
歌將肖回帶到自己的居所,從自己的柜櫥之翻了一件服,到他的手,淡淡地說道:&“把服換了!&”
肖回本以為是他自己回來換服,哪料得是給他拿服,微微一怔,隨后笑著:&“師傅騙我,他說外邊壞人多,我現在見到了這麼多人,也那個老嬤嬤像個壞人。&”如此稚的話若是出自念歌的口,歌自不會詫異,可出自一個二十來歲的大男子口,當真還是覺得有些驚訝。
等著肖回換好之后,歌讓他幫著換去了自己沾滿茶水漬的裳:&“肖回,你說是來尋找哥哥,那你口姓潘的是誰,你可知道?&”
&“知道。好像是那丞相!&”
歌默然的點點頭:&“不過我猜想著那丞相未必知道你哥哥在那兒!&”
肖回一臉不相信地著歌反駁道:&“不可能,師傅說哥哥是被他認識的人帶走!&”
聽聞,歌抬眸多看了兩眼肖回,他知道希越大,失越多,故而問不出口,只是不斷地去探明。
歌斂下眸子,幽幽地說道:&“那你說你哥哥為什麼要跟那個人走?&”
這時候,肖回臉閃過一悲慟,但生純良的他并沒有考慮太多,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了他:&“哥哥應該是替我們報仇了!&”
報仇嗎?又是一樁巧合嗎?天下因為恩怨被拆散的家庭何其多,他們兩個是巧合嗎?歌一遍一遍的問自己,卻還是找不到真實的答案,又不敢開口詢問。
&“你們是不是認識那潘丞相?&”肖回那雙眼朝著歌去,好似含著濃濃的意一般。
歌點點頭:&“認識。不過你殺不了他,也找不到你哥哥!&”
肖回眨了幾下眼睛,那眼顯出了些許純真:&“誰說我要殺他了!&”
歌猛地抬起頭向他,他的眼里毫看不出一點恨意,只有濃濃的悲慟,但轉而又是清澈一片。若他是他的弟弟,明明知道當初是誰害了他們的家人,不可能如此輕松的說著這話,還好他并沒有問出口,不然兩個人都要空歡喜一場。
&“師傅說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得饒人且饒人。&’雖然他害了我們全家,但是他遲早會遭報應,何必讓我們的手去沾染鮮呢!&”肖回口雖是這麼說,但眼的憂傷卻掩蓋不了,&“若是我殺了他,那麼他的子說不定有一天來殺我了&…&…&”
歌微微一愣,他說得并沒有錯,只是&…&…&“但你若是前去找那潘丞相,他若知道你的份是誰,你能確定他不會再派人殺你嗎?&”
肖回沖著歌笑笑,的薄一張一合,讓歌覺得他才是這世界最聰明的人。
&“他定然會!但是他一有靜,其它想要鏟除他也會伺機而,我和哥哥只等著跑是了!&”肖回說得相當的輕松,仿佛這并不是和命有關的事兒。
他雖聰明,卻也是最單純的孩子,沒有考慮到很多因素,也許這和他的師傅有關,當然也可能使天是這麼善良,善良的不愿意讓自己的手沾滿鮮。
而自己呢,雙手沾滿的鮮是何其的多,多的讓他都不知道自己殺的究竟是人還是些?他們都說他的人還在,可他的人還不是靠著他人的救贖方才找回來,一年一年的殺👤,一次又一次毒藥的摧殘,他早是只顧自己的人。
若不是,當年又怎會丟下那麼小的秦萌而離開,讓為那藝伎,他對是由虧欠的。其實他早知道秦萌不是喜歡他,而是在他找到可以依賴的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