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敘答應當模特這種機會萬里挑一,許知恩不舍得隨便浪費,琢磨著好好籌備。
上回言敘談工作喝了酒,許知恩一直覺得自己趁人之危,對這件事更加上心。
拍照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時間一再拖長,許知恩時常發消息跟言敘探討,對方竟沒有敷衍了事,正兒八經跟商量起來。
言敘車,提出以車為背景,再延拍攝主題。
流過程不止跟約拍有關,許知恩越發覺得網上信息虛假,言敘分明是個樂于助人的好人。
缺地兒,找他。
缺道,找他。
&“嗚嗚嗚,言敘你真是太好了!&”直到許知恩可以隨意給他發語音的時候,單方面把言敘歸為朋友一類。
但如果&—&—
心真的單純把言敘當朋友的話,或許不會發生之后的糾葛。
許知恩對那晚的記憶很清晰。
言敘答應拍攝的條件是不能公開,許知恩毫不猶豫點頭答應,這麼極品的模特,愿意私人收藏。
那天只有他們兩個人,言敘不是專業模特,許知恩有自己的想法,兩人在流過程中避免不了多次肢接。
男人背靠車邊,胳膊架在開啟的車窗上,大長前后錯,鏡頭中的線條比例瞬間拉長。
慵懶、不羈,男人獨有的氣場不容忽視。
魅力十足的氛圍讓許知恩忍不住在心里嗷嗷:&“言敘,這組照片要是發出去,我打賭你一定能原地出道。&”
原圖直出都沒問題。
言敘懶懶掀起眼皮看向,帶著似有若無的警告。
&“好嘛,我知道你不同意公開,我會收藏的。&”咕囔著,見言敘的眼神還沒收回去,恨不得豎起手指發誓:&“保證除了你我,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既然是藏品,許知恩更加貪心,走到他面前指導姿勢,又大膽提出建議讓他解開紐扣。
鎖骨?不夠。
若若現的腹?不夠。
抬手解到第四粒紐扣,言敘頓住:&“當你的模特,都這樣?&”
&“嗯嗯&…&…&”許知恩胡點頭,腦子里只想著怎麼忽悠,沒注意到言敘臉變得很臭。
抱著相機嘀嘀咕咕,瑩潤紅不斷張合,言敘忽然轉變神,角再次彎出悉的弧度,&“行。&”
他徹底放開,衫半解。
言敘的形象并不出格,許知恩卻開始眼神回避。
這些年許知恩見各種各樣的模特,比這點多的十手指數不過來,就好像醫生眼里無別,而現在不知怎的,竟有點害。
言敘不聲,假裝不知道,只問:&“接下來呢?&”
&“接下來把角塞進西裝里,不能太不能太松。&”追求的是那種自然隨,但有時候也需要刻意營造氛圍。
&“我不會。&”
&“!!&”
許知恩瞪他:&“把服扎進子不會嗎?&”
&“你讓我又穿又的,還真不會了。&”
許知恩口頭講解一番,就是很平常的作,哪知言敘抄起手當大爺,愣是不肯。還在口干舌燥的時候來一句:&“實在不行就算了。&”
&“哎哎,別啊。&”好不容易進展到這步,許知恩哪里舍得放手,干脆著頭皮自己上。
當出手,整個人都麻了。
渾不對勁。
&“言敘!你耍我呢?&”是腦子進水才會相信言敘不會弄,分明是在&…&…在拿逗趣!
&“耍你?&”言敘隨手牽扯擺,&“要求我做這些的不是許攝影師你自己嗎?到底是誰更吃虧?&”
&“嘶&…&…&”無法反駁。
許知恩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兩只手拽住襯角,遲遲沒有下一步作。
因為此刻,正有一雙手臂環在背后,將錮其中。
許知恩渾僵住,低頭站在原地,一不敢。
沒有排斥,也忘記逃避。
男獨有的氣息環繞著,還有那聲低低地:&“許知恩,抬頭。&”
許知恩下意識仰頭,的溫度下來。
那天之后,許知恩連續一周沒有出現在言敘面前,直到那人借照片之名跟聯系,不得不見。
跟言敘的位置調換了。
以前是想方設法跟言敘拉近關系,如今變言敘總是在不經意間出現在面前。
年人的心思誰不懂?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許知恩暗暗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能再繼續拖下去,等把手里跟言氏的合作完,就徹底跟言敘斷掉。
于是把準備私藏的照片親手給言敘,當著他的面把底片刪除。
剛開始言敘還同開玩笑:&“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備份?&”
許知恩抿:&“我要是備份就沒必要當著你的面做這些。&”
言敘挑眉:&“所以你是打算?&”
&“以后別聯系了,言敘。&”終究還是先說出拒絕的話。
氣氛瞬間沉寂,言敘盯著,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話:&“給我一個理由。&”
言敘這人容不得敷衍,許知恩懶得跟他打馬虎眼,委婉又直白的言明:&“我不談。&”
男人不知在想什麼,沉默片刻后輕&“嗯&”一聲,拿著剛才那盒相片走了。
聽到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許知恩慢慢起拳頭,憋了多日的緒瞬間化作委屈從心里冒出來。
走得那麼干脆,顯然對剛才的行為和語言無于衷。或許人家只是想玩玩,而自作多說出那樣的話,真的丟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