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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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昭愣了一愣,馬上明白了沈清河的意思,對著沈清河便是深深一揖,心服口服道:&“能得先生,指點,乃為朱昭,三生有幸!&”

送走了老五,施喬兒托腮瞧著沈清河,一臉疑道:&“你們倆現在說話跟打啞謎一樣,我越來越聽不懂了。&”

沈清河走過去坐下,將抱到自己上,附耳說了兩個字。

施喬兒瞬時睜大了眼,捂小聲道:&“這麼狠?&”

沈清河一挑眉梢,對笑道:&“不對他們狠,他們可要對我狠了。&”

施喬兒抱住他,語氣果斷:&“那還是對他們狠吧!&”

沈清河笑著將人攬懷中。

&…&…

夜晚西風起,帶起一連串火種,刮向東面群山,山間燃起大火,匪眾四逃竄,下山逃命途中遭兵攔截,接近兩萬匪眾,全軍覆沒。

&“東面群山遠離城鎮百姓,故而可用火攻。西南兩面挨城鎮,百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如若一把水點去,燒毀的可不止是匪眾,還有民心。&”

夜晚,沈清河與歸來朱昭在房中詳談,兩句話打消對方企圖繼續用火的念頭。

朱昭聽完,低頭反思:&“是我過于,急功近,利。&”

沈清河寬:&“殿下只是想早點徹底剿清匪患,這不是什麼壞事,但,以您的份,行萬事絕非利字當頭,而是民字當頭。&”

朱昭靜靜聽著,眼中滿是誠懇,顯然將他的話全部聽腦中。

&“燒東山剿匪的補金,務必這兩日便下發到百姓手中。&”沈清河道,&“至于西南兩山,西山人多,匪首最為兇惡,先攻西山,消息由臥底散播出去,下月初便攻。攻上以后,只能輸,不許贏。&”

朱昭本在點頭,結果竟是愣住了,不解道:&“只能輸,不許贏?&”

沈清河點頭,口吻決絕:&“務必如此,方可以最的損傷,將勝算拉到最大。&”

朱昭雖一時沒想明白,但還是愿意按照沈清河說出的做。

時間一晃到了下月初,朱昭按照沈清河待的,特地選了一支弱兵開路,意料之中,不到半山腰便被山匪打得棄甲而逃,場面狼狽不堪,好像此行剿匪與過往無甚區別,都是一幫酒囊飯袋前來例行公事,應付朝廷。

倒是施喬兒,后知后覺明白了沈清河的用意。

在剿匪當夜,夫妻倆在房中下棋解悶,施喬兒明知沈清河是在故意讓自己,倒也沒覺得不好意思,故意道:&“你讓我一次兩次可以,可若次次讓我,我可就覺得你當真沒什麼本事了。&”

話音剛落,沈清河落下一子,正中不曾在意過的上,一子定勝負。

施喬兒頓時惱了,甩著袖子道:&“沒意思,跟你玩沒意思,讓我活就活,讓我死就死,我就跟個被你玩弄于掌之中的螞蟻一樣。&”

沈清河哭笑不得,起那邊攬住道:&“我可不敢娶個螞蟻當娘子,再說棋局上你的生死我定,可在現實里,我的生死不也是由你來定嗎?&”

施喬兒驚了:&“有這種事?&”

沈清河一本正經:&“你能讓我死的。&”

施喬兒捂了臉:&“啊啊啊沈清河!你現在越來越會說葷話!&”

和喝醉之后本判若兩人好嗎!誰能還那個相公!

似乎逗娘子比下棋有意思多了,沈清河心大好,這幾日遭瑣事纏的沉郁通通煙消云散了,抱著施喬兒好一通哄,哄好又兩句話逗到臉通紅,然后再哄&…&…周而復始,樂此不疲。

后半夜,施喬兒癱在某人懷中,指尖纏繞著二人青,有氣無力道:&“不過說真的,你為什麼認為山匪就一定是你想的那樣?把兵打下去一次就輕敵,匪首又不傻,他的老伙計們都快被端沒了,他會輕易放松警惕嗎?&”

&“會。&”沈清河的吻落在那兩纖細的鎖骨之間,&“只要我們按兵不,再散播出已經離開贛南的消息,他們就一定會相信。&”

施喬兒咬了,從齒間發出細碎的低,克制著問:&“為什麼?&”

沈清河的指尖從的后背逐漸往下游走,低聲道:&“因為人總是會格外相信自己的經驗,剿匪剿到現在,第一次兵便大敗而歸,匪首只會以為這回來的依舊是往常那群。至于那些被一窩端的,招安的名義已經打出去了,山匪與山下又被我切斷了聯系,在他們耳朵里聽到的,只會是我想讓他們聽到的,他們打聽到的消息,也是我刻意讓他們知曉的。在這一切上,再加上他們往日里的經驗,他們會篤定此次必如往常那般,不必放在眼里。&”

施喬兒手指穿沈清河發中,不自覺慢慢收,輕啟牙關道:&“經驗?&”

&“對,經驗。比如我們現在。&”

沈清河吻著笑:&“從我一靠近你,你便怕到要哭,到現在這般,風未雨先來&…&…不就是經驗嗎。&”

作者有話說:

人無手斷

◉ 45、回家

數日后, 夜深人靜,邀月帶著施喬兒出了南康縣,藏于一片荒無人煙的山林之中。

施喬兒撥開眼前越發繁茂的樹葉, 看著遠方如豆的城中燈火,道:&“為什麼只有我們兩個出來, 我相公和五皇子都留在了里面?&”

邀月留意著周圍的靜,說:&“我們的人散播消息說剿匪的人馬已經出城, 賊首開始不放心, 肯定會派人下山打探, 而且不會是數人,要的就是招人注目, 好引人出來,甚至很可能直接到衙門門口挑釁, 肆意屠🐷殺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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