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喬兒:&“&…&…&”
好奇特的角度,好有道理。
施喬兒原本還不知這些不速之客的源頭在哪里,但朱傳嗣自己就覺有些過意不去,特地拉了兩車禮登門找了夫妻倆,在施喬兒如是針扎的目中,清了清嗓子道:&“此事說來話長了。&”
施喬兒冷著一張面皮子:&“那姐夫長話短說。&”
朱傳嗣:&“嘶,簡單來說呢,其實就是我家里倆孩子因為進步神速得到了好些博士助教的夸獎,就是你們也能懂吧?大人之間都有那一種奇怪的攀比心,哎你家孩子讀書這般厲害,那我家孩子就要更厲害,你把孩子送到哪去開小灶了?那我也送去開小灶,要廢一起廢要學一起學,誰都別想把我們家的落下人才。&”
施喬兒聽完他這一波連珠炮似的&“簡單來說&”,明白了一件事&—&—家相公&“小灶&”了。
真是躲過了子龍的平民百姓,沒能躲過攀比心極強的達顯貴。
朱傳嗣還十分善解人意對沈清河來了句:&“妹夫放心,能送到你這來的孩子都是愿意學的,大家雖然場上喜歡個奉違滿口馬屁,但自家的是什麼德行心里都清楚,盡管放心去教,真有不聽話的打幾下兇幾句便是。&”
沈清河只是搖頭苦笑,對此并不認同。
施喬兒心里有數得很,知道家相公教書雖嚴厲,但從來沒有打罵罰過學生,最多氣得狠了敲兩下手板。沈清河似乎也不齒稍有不慎又打又罵的行徑,能教便教,教不了也自有能教的去教,言語恐嚇罰,未免有以大欺小的嫌疑,不可為之。
送走大姐夫已是天黑,施喬兒清點禮品時被沈清河從后抱住,聽他在自己耳畔輕聲說:&“娘子怨我不怨?&”
施喬兒被他吐息弄得直犯,笑道:&“我怨你什麼?&”
沈清河:&“大姐夫無形中給我接下這樣一份大的差事,我本該拒絕的,可偏沒有,日后難免出許多時間陪你。&”
施喬兒輕嘆口氣,轉摟著他道:&“我要是因為這些就對你心生怨懟,那豈不是早早便要老上十歲了?畢竟天天生氣,不變老就怪了。&”
沈清河吻鼻尖,笑道:&“為何不怨?我若是你,就該朝我提上一句,天天教書教書,我和學生哪個重要?&”
施喬兒噗嗤一笑,拍他一下:&“過往沒看出來你好生不講理,若是托生個小娘子,娶你的倒霉蛋可要吃不苦頭。&”
沈清河拉著的手捂在自己心口,想了想道:&“的確,所以我還是適合做沈清河,娶善解人意的施喬兒。&”
施喬兒笑著,撲他懷中,聲道:&“其實哪有那麼多的善解人意,我只是看得清楚呢,你雖然也有些嫌麻煩,但在面對孩子們,給他們傳授才學的時候,你的眼睛是亮著的。相公你瞞不過我,我知道你還是最樂意教書,那就教嘛,教書先生是天下第一賢差,若多來幾個如你這般的人,我們大涼的未來就有救了。&”
沈清河心中泛開了無邊波,俯首吻住了施喬兒。
大涼的未來先不管,他今夜只想管他娘子。
施喬兒好不容易從他懷中掙出來,頂著滿眼瀲滟水去將門上好,待轉,房中的燭火便滅了。
被抵在門上,視野中一片漆黑,唯能聞到沈清河上的清香竹氣,以及在與他鼻尖相抵時,到他灼熱急切的吐息。
從上到脖頸,一路向下蔓延,分明無法再克制,卻又慢條細理給時間。
今年確實不太利于他們兩個,其他方面不順歸不順,那上面也確實&…&…隔太久了,上一次盡興,好像都還是清明時分逢雨外宿的時候。
從那以后就開始狀況百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難得湊個兩人又有興致又有時間的時候。
今晚也是湊巧了。
床帷被放下,施喬兒的手從沈清河的后脊一路攀至肩頭,本在上流連著,指甲卻忽然一陷。大張了,呼出口氣哽咽一聲,連忙手遞至邊,死死咬住了一截骨節。
這樣也不行,就去咬沈清河,咬他肩上的,咬他的頸項,咬得時輕時重,如他磋磨著他一般,也去磋磨他。
沈清河了刺激,另一種遠大過了肩上的疼,瘋了一般,狂風驟雨似的全都還了回去。
二人在一起太久了,已經讓沈清河足夠了解到他的小娘子的全部習覺,知道在哪一步,會有什麼樣的滋味,什麼樣的反應,知道想要什麼。
他給,又不完全給,明知顧忌偏房下人不愿出靜,卻又偏讓哭出聲。
施喬兒的鬢發全部被淚水汗水沾,心上像空出來一大塊,從天上跌到地下一般難委屈,又氣又急,抓著沈清河的小臂,又罵著沈清河,淚水混著嗚咽聲響在帳中:&“混蛋!你欺負我!你怎麼能這樣!嗚嗚嗚,我不了,我不行,你快點&…&…快點&…&…&”
沈清河也不惱不急,雖然額頭青筋都在突突直跳了,卻還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似的在耳邊,輕緩緩問:&“快點什麼?心肝喬兒,跟我說說你想要什麼,要什麼我都給你,天上的星星月亮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