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泓隅的拳頭更加握,下意識的轉過擋住了言歡,可很快他就想到了祁仲琛和穆言歡之間的關系,狼狽在臉上一閃而過,而后依舊是揚著頭顱,不卑不的看著祁仲琛。
&“言歡,過來。&”祁仲琛并沒有走的太近,在看見林泓隅呈現保護姿態的時候,他不悅的瞇了瞇眼,開口喚道。
死死的咬著,言歡也看著他,倔強著沒有移半分。
祁仲琛不怒反笑,&“出息了,以為有靠山了嗎?&”他的面容驟然變冷,聲音亦如是,&“我說最后一次,穆言歡,過來!&”
他這次,用了威脅的氣魄,言歡抖了抖子,最后還是抵不過他的威脅,邁開步子走向他。
林泓隅心痛,一把出手抓住,祈求的看著,將自己最后的希寄托在握著的手腕上,&“不要,言歡不要過去。&”
求求你,言歡,不要再回到那個惡魔的邊了!
林泓隅的手那麼用力的拽住了自己,言歡的呼吸都困難了,酸堵在了鼻子里頭。完全沒有回頭,選擇不去看他的雙眼,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緩慢而堅決的推開了他的手。
&“不,言歡,不要!&”
看著他們纏的雙手,祁仲琛冷哼一聲,大步上前,一把將穆言歡扯到了自己的懷里,對上林泓隅充滿恨意的視線,祁仲琛冷酷的聲音扣下。
&“林泓隅,記清楚你的份,穆言歡是你的嫂子,以后不管在哪里,都給我好好記住了!&”
&“祁仲琛,你這個混蛋!&”林泓隅吼著,惱怒祁仲琛的霸道可恨,更痛恨著自己的無能。
&“呵。&”
祁仲琛輕蔑的看了眼林泓隅,扯著穆言歡往老宅子里走,低頭看著通紅的臉上盡是斑駁的淚痕,渾的氣都不打一來。
&“還哭的暢快嗎?還敢說沒有關系,一個啞也能睜眼說瞎話,穆言歡你可真讓我長見識!&”
到了宅子口,祁仲琛沒有進去,而是來傭人去跟里頭說話,&“晚餐我們就不一起用了,夫人的不舒服,我陪回去。&”
傭人不敢多。&“是的爺。&”
回到了小別墅,兩個人都是沒有胃口吃晚餐的,不歡而散各自回去了房間。
祁仲琛從煙盒出煙煩躁吸著,言歡則是撲在床上,抑的哭泣斷斷續續的逸出。
今夜,恐怕兩人都無法眠了。
&…&…
如同行尸走一般,回到了家,林泓隅從車上下來,腳步晃的走上樓。
從車上下來,祁英明重重的關上車門,看著兒子游魂一樣,想著適才在祁家莊園的那些氣,又是恨鐵不鋼的罵著兒子。
&“你說說你有什麼用,從小到大什麼都比不過你堂哥,現在連你的堂嫂都比你績好,會討你大伯歡心,林泓隅我看你以后直接每天蹲在房間里玩游戲,就這樣死了算了!&”
罵了兒子還不解氣,祁英明還拿妻子林嘉欣開炮,&“你也是!慈母多敗兒,看看你,那混蛋小子從小到大做什麼混蛋事你都護著,你看看,你看看現在,兒子都被寵著護著了什麼樣子!&”
祁英明指著不遠停下了腳步,背對著他們的林泓隅,最后一句都吼得破音了,&“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二世主!&”
祁英明今晚的火氣大得很,林嘉欣心里也不好,在莊園那邊被連慧明嘲暗諷了幾句,出名門盡寵的林嘉欣肯定咽不下氣。
現在倒好了,一回到自己的家,還沒有放松的口氣,祁英明又鬧騰起來了,一個接著一個的,誰不火大?
&“你有本事,祁英明,你要是真有本事,你現在就不會住在我的房子里,而是跟你大哥一樣,大搖大擺的住在那個莊園城堡里頭!&”林嘉欣的脾氣也不小,&“說我兒子沒用?有用你給我把祁氏國際搶過來,你要是能夠了,我兒子也能厲害的跟那個祁仲琛一樣繼承。&”
林嘉欣看不起丈夫,&“你能給你兒子什麼,指著你我們母子倆早就死了!你要是這麼不樂意,這麼看不過眼,我們就離婚,我帶著而起回去臺灣,我兒子還能當半個林氏的太子爺!起碼在這里被當笑話看好!&”
&“林嘉欣!你你你!真是要氣死我!好,離婚就離婚!你滾回你的臺灣去,兒子給我留下來!&”
&“做夢,兒子是我的!&”
林嘉欣不顧祁英明難看的臉,走過去拉著兒子就上了樓。
林泓隅垂頭喪氣的回到了房間,林嘉欣早就換下了對著祁英明時候的潑辣,心疼的著兒子的臉蛋,心肝寶貝的捧著。
&“兒子啊,你爹喝酒喝糊涂了,盡會說胡話,那老東西罵你是心疼你,乖乖寶貝不要跟你爹地生氣好嗎?&”嫁過來大陸好幾十年了,林嘉欣還是一口甜甜的臺灣腔,哄人的時候特別特別嗲。
林泓隅理解母親的用心良苦,抱了抱母親,&“我知道的,我不怪他。&”反正都被罵了幾十年了,也不在乎這麼一時半會兒了,那老頭一天不罵他,林泓隅還覺得不自在呢。
林嘉欣欣的了腦袋,看著兒子又垂下了腦袋,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