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放見了卻毫無反應。
直到指間猩紅的火焰燒滅一半,他才說了句:&“滾。&”
還又乖又野。
這些人也配和鐘放在一塊兒比。
那沒良心的小妮子,見著他都敢小王八。
哪兒能一樣。
用不著穿校服,他就想把當小朋友照顧,可這些人即使個個兒都打扮的那麼,他也只覺得裝腔作勢、東施效顰。
送上門的不想要,得不到的忘不掉。
這人啊,就他媽是欠的。
江放冷笑一聲,也沒理會還在懵的齊霄和王銘風,站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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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有幾天沒和江放聯系,像是在刻意躲著他,而江放也沒有再出現過。
大概雙方都需要冷靜。
不過,細究起來,要是沒有老爺子從中撮合的話,兩人也確實沒有什麼機會見面。
這天,鐘照例去醫院上小夜班。
下午傍晚到午夜的時段,門診部的醫生下班,所有病人都集中掛急診室。
小病小痛的事兒一般不到鐘,但一旦到上場,基本就是手。
像陀螺似的忙一整晚、連水都沒時間喝,是常有的事兒。
臨近下班的時候,鐘剛好從上一臺手中解出來。
太久沒吃飯,的胃有些不舒服,坐下來喝了點兒熱水。
現在離下班還有二十五分鐘。
接班的醫生還沒來,鐘在心里默默祈禱著時間走得快一點兒。
要是再過一刻鐘還沒有新的手任務的話,今天就可以準點下班了。
可是越怕什麼,就越容易來什麼。
鐘剛在心里做完祈禱,就有小護士風風火火地跑過來,氣吁吁地說道:&“鐘醫生,有一臺急的闌尾切割手,請您過來查看一下病人的狀況。&”
鐘嘆了口氣,認命地應了聲&“好&”。
小護士看臉發白,關心地問:&“鐘醫生,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兒,&”鐘擺了擺手,&“你快去準備吧。&”
小護士也忙得很,應了一聲,又急匆匆地跑了。
鐘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向急診室。
指尖按在太上,邊給自己按邊往病房走,直到看見一個悉的影。
&“江放?&”
鐘停下腳步,看了一眼他邊站著的王銘風,又看了一眼病床上面如菜的齊霄,驚疑道:&“這是怎麼了?&”
江放神一頓,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
回憶起自己最近產生的一系列七八糟的想法,他眸黯了黯,只淡淡地&“嗯&”了一聲,若無其事地別開眼。
江放這幾天的緒凌,每天都跟齊霄和王銘風一起泡吧喝酒。
三人都是好酒的,酒量也好,但今天才喝了沒多,齊霄的表就變得不對勁了,捂著肚子嗷嗷喊。
江放和王銘風本來沒當一回事,覺得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又沒大姨媽,不至于肚子有點兒疼就哭爹喊娘的,忍一忍就過去了。
然而,齊霄的臉越來越差,疼得臉發白、滿冷汗,他們把人送到醫院一看,才發現是得了急闌尾炎,而且已經引發腹炎,經醫生診斷,需要立刻進行手。
王銘風沒注意到江放的表,兀自沉浸在落井下石的緒中。
他好笑地說道:&“嫂子,巧了!你說你這靈不靈?上次喝醉,你就指著齊霄說他闌尾炎,結果這人立刻就得割闌尾了。&”
鐘:&“&…&…&”
鐘一時無言,不知是為自己的酒后讖言到愧,還是不堪回憶自己醉酒時的愚蠢舉。
抿了抿,沒浪費時間,走到齊霄邊,檢查了一下他的,又問了幾個問題。
齊霄正在適合手的狀態,事不宜遲。
沒過多久,護士們也過來了,準備把人推進手室。
距離生死臨門一腳,齊霄現在是又疼又害怕,覺得天都塌了。
割闌尾,聽起來真有夠嚇人的。
那可是一個人啊!
毫無醫學常識的齊霄覺得,損失闌尾的嚴重程度,相當于挖掉一顆腎。
淦。
那他以后還怎麼把妹,還怎麼逍遙快活!
不知這算不算是一種現世報,齊霄越想越覺得骨悚然。
他如同一條溺水的魚般躺在病床上,等待被推進手室,簡直心如死灰。
不知是哪來的力氣,齊霄一把揪住鐘的手,氣若游地哀求道:&“嫂子&…&…我可千萬不能死啊&…&…&”
鐘:&“&…&…&”
看見鐘被占便宜的江放:&“&…&…&”
齊霄和鐘的手有差,一個偏黑,一個白到發,看著倒還有反差萌的。
可就連他都還沒牽過鐘的手呢,得著別人麼?
而且就算他牽過了,也不到別人。
江放不知道自己在和一個快要失去闌尾的人計較什麼,但心里升騰起的醋意難以忽略。
一直冷眼旁觀的男人劍眉蹙起,終于忍不住走過去,打掉齊霄的咸豬手。
他手上完全沒有收著力道,落掌風,發出&“啪&”的一聲巨響,齊霄的手都被他打紅了。
作為一個病人,還要遭這樣的對待,齊霄委屈得快哭了。
他不敢和江放,只得淚眼朦朧地著面前的白天使,苦地哀求道:&“嫂子,你可一定要保住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