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做完卿卿我我之事,江放照例抱著臉蛋紅撲撲的小人,準備睡。
因為總是只能看不能吃,每次親完以后,他都得冷靜好一會兒,而鐘又回回都覺得特別累,會在他之前睡著。
然而,今天不知是怎麼回事兒,江放明顯覺到懷里的人藏了心事,一直醒著。
他親了親鐘的發頂,低聲問:&“在想什麼?&”
被發現了。
鐘閉的睫一下。
輕輕推開他的膛,翻了個,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小聲說:&“手麻了。&”
江放沒說什麼,也挪了一下,從背后抱住。
男人上清淡好聞的氣息環繞過來,呼吸溫熱均勻,心跳強勁,弄得鐘更加睡不著了。
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兒。
明明剛才兩個人都說開了,但洗澡的時候又忽然想到羅凱的那句&“微信里大幾百個尤&”,腦子里驀地冒出來了一個疑問。
那和在一起以后,他到底有沒有把們刪掉?
&…&…
照理說,這件事已經翻篇兒了,當時沒有把握住機會,現在也不好再開口問。
可是確實很想知道。
越讓自己不要想,就越忍不住想,鐘翻來覆去地糾結于這個問題。
過了一會兒,再次翻,重新面對面地回到了江放懷里。
后者老早看出有心事。
怕不說睡不著,江放又問了一遍:&“到底怎麼了?&”
鐘醞釀了一下該如何開口。
接著,在黑暗中了他極富彈的,悶悶地問:&“你真的想聽嗎?&”
江放抓住作的小手:&“嗯。&”
&“這可是你非要聽的。&”鐘把鍋推給他。
江放親了親的指尖,又應了一聲。
&“那我說了。&”
鐘甕聲甕氣地問:&“&…&…你列表里的那大幾百個,都刪掉了沒有?&”
&“&…&…&”
江放的神一頓:&“忘了。&”
鐘咬住瓣:&“那你現在把們刪掉行不行?&”
小人吃醋的樣子實在可,江放忍不住笑了一聲,應道:&“好。&”
在遇見鐘之前,對于那些主前來搭訕、想求聯系方式的人,江放一向來者不拒,這才導致微信里有&“大幾百個尤&”,他本來就不會去主聯系們,也不理會們發來的消息,刪好友而已,實在算不得什麼難事兒。
尤其還能逗老婆開心,一舉兩得。
江放毫不猶豫地把手機拿過來,半躺在床靠上,當著鐘的面兒一個一個地把人刪掉。
鐘把腦袋湊過去,好奇地盯著他作。
這些們大多都是用自己的自拍做頭像的。
雖然頭像框很小,但不難看出,們個個都腰大長,材好到。
鐘借著微弱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雖然的SIZE再正常不過,但是放在堆里一對比,羅凱說的那句&“換口味&”,便好像有了新的含義。
鐘皺起眉,又抱著一不茍的嚴謹態度,手了一把江放的。
好像還比自己大一點兒。
&…&…
鐘不知道為什麼要跟一個男人比這個。
而且好像還比輸了。
很離譜,很氣悶。
而這個人,又一向是最輸不起的。
&“江放,&”鐘忽然問,&“你健嗎?&”
&“健,&”被點到名的人還在繼續著刪好友的進程,頭也不抬地問,&“怎麼了?&”
鐘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練。&”
江放:&“&…&…&”
剛才刪好友刪得太認真,以至于差點兒忽略了人把手到他前揩了一把油的舉。
這下聽這麼一說,他就不可避免地想起來了。
江放忽然把手機放到一邊,作迅猛地翻了個,把人下。
手機屏幕是整個房間里唯一的源,被反扣在床單上以后,唯一的源被遮擋,房間里再次落一片黑暗。
被子甬發出的聲響無比撓人。
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剛才的危險舉又一次勾起了他的興致。
可是已經親得夠累了,都腫了,總不至于再來一場。
鐘求生很強地手捂住,含糊不清地說:&“江放,今天到此為止,不能再親了!&”
江放應得很快:&“好。&”
他邊說邊毫不客氣地下了手。
鐘的瞬間僵住了。
臉頰迅速充,連抗拒都忘了,難以置信又語無倫次地打著磕:&“你、你&…&…&”
江放低下頭,溫地在角親了親,低著嗓子說&—&—
&“禮尚往來,寶貝兒。&”
◉ 56、小話
鐘恥到本說不出話, 臉紅,綿綿地癱在床上,呼吸急促而劇烈。
不就是了一下他的嗎!
他竟然&…&…竟然!!
冠冕堂皇。
這個人實在是條冠冕堂皇的大尾狼!
居然連&“禮尚往來&”這種詞都能被他想到。
這是這麼用的嗎?
變態!
鐘后知后覺地用手護住自己, 但這男人壞起來,又占便宜占個沒完。
人憤怒又可憐地抓住他作惡多端的手, 語氣沾了些抖的意味:&“江放,你不許再&…&…&”
江放也不回答, 就低笑著把的手放到自己的口。
鐘:&“&…&…&”
他越來越得寸進尺, 鐘渾都起了異樣的, 又刺激又害怕。
難得向他服了個,哀求般地說:&“江放, 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