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的小護士聽到聲音趕過來,蹲下把小男孩抱在懷里安,輕聲問:&“你爸爸媽媽呢?&”
&“媽媽在照顧爺爺,&”小男孩噎噎地說,&“我、我出來玩一會兒。&”
&“快回去吧,別隨便出來了,&”小護士拍拍小男孩的背,又看了一眼鐘玥夕,意有所指地道,&“外面壞人多。&”
&“謝謝姐姐!&”小男孩點了點頭,說完就跑開了。
鐘玥夕把兩人的對話聽在耳里。
條件反地站起,氣勢洶洶地問:&“你罵誰呢?!&”
小護士名小旗,雖然剛職不久,但昨天才經歷過一場盛大的醫鬧,積累了經驗,此時顯得非常冷靜。
小旗面無表地道:&“請問您是來找誰的?醫院不算玩兒的地方,要是沒有別的事兒,還請您趕離開這里。&”
&“我找鐘,我是姐姐,&”鐘玥夕的個子比小護士高出一些,雙手抱,居高臨下地道,&“要是耽誤了我的事兒,你賠得起嗎?&”
小旗驚訝地問:&“鐘醫生?&”
鐘醫生那麼溫的人,怎麼會有這種地流氓似的姐姐?
穩了穩心神,道:&“鐘醫生還有兩個小時才下班,如果您非要在這里等,請不要大聲喧嘩、影響病人休息,不然我就要下去保安了。&”
鐘玥夕冷笑了一聲,沒理。
自從職以來,鐘幾乎沒有準時下班過,今天又比標準下班時間晚了四十分鐘。
此時凌晨,人的和神都達到最疲憊的狀態,鐘準備收拾收拾回家休息,出了手室才看到門口還有個鐘玥夕等著自己理。
沒想到真的等到了現在。
正準備開口問來干嘛,鐘就看見面前兩個巡邏保安朝自己沖過來,后還跟了個小旗。
巡邏保安們圍一圈把護在里面,小旗氣吁吁地說:&“鐘醫生,你總算下班了!&”
鐘被這陣勢驚了驚,愣愣地問:&“這是怎麼了?&”
小旗指著鐘玥夕說:&“剛才這個人自稱是你姐姐,我看瘋瘋癲癲的,就請了安保人員來,以防萬一。&”
鐘被弄得哭笑不得。
無奈地道:&“請幾位大哥回去吧,不會出事兒的。&”
小旗問:&“那這個人是你姐姐嗎?&”
鐘毫不猶豫地搖頭:&“不是。&”
小旗沉默了一會兒,鏗鏘地對大哥們說:&“那咱們還是多留一會兒吧,麻醉醫生寶貴得很,前天剛辭職了一個,我們不能再失去鐘醫生了!&”
保安大哥們雖然不懂,但是也很喜歡鐘,這時候自然是要護著的,連連點頭附和。
鐘覺得這群人都好可,工作一天的疲憊莫名被他們治愈了。
笑著對幾人道了聲謝,這才走到鐘玥夕面前,連帶著對的態度都好了不。
&“你找我什麼事兒?&”
然而,鐘玥夕并沒有鐘這樣的好心。
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鐘玥夕從沒這樣吃癟過,生生等了將近七個小時。
所有在來之前給自己做好的心理建設全都崩潰,又恢復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說話的語氣半點不似在求人。
&“鐘,我勸你盡早讓江放收手,&”人臉上的表鄙夷至極,&“別忘了你是鐘家人,要是鐘家被搞垮了,你也討不著好!&”
&“&…&…&”
迄今為止止,鐘半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不知道鐘玥夕和李銘的丑聞已經滿天飛,所有的一切都是江放和丁涵婧在作。
覺得鐘玥夕莫名其妙。
&“要讓江放收手,那你去求江放啊,來找我干什麼?&”
鐘玥夕氣笑了:&“江放讓我找你,你讓我找他,你們兩個串通好耍我呢?&”
靠近了幾步,保安大哥們立刻把鐘護住。
&“鐘,你不會以為這只是丁家和李家之間的糾葛吧?&”鐘玥夕威脅道,&“我告訴你,鐘家早就被牽連進去了!&”
&“這件事要是不停止,爺爺就會被迫讓出家主之位,你爸好歹是爺爺親生的,爺爺在位一天,就能多護著你爸一天,你們一家三口還能榮華富貴,爺爺要是讓位,你以為家里那三個,誰能給你和你那個病秧子媽媽好臉看?&”
鐘玥夕并不知道蘇錦已經痊愈,并且即將和鐘和川一起離開A市,也不知道鐘對鐘家沒有任何,鐘家的權力更替,半點都不在乎。
鐘覺得這人實在像個自以為是的跳梁小丑。
冷眼看著,一句話也不說。
鐘玥夕以為怕了,開門見山道:&“現在我有兩個條件。&”
&“第一,你讓江放收手,第二,你讓江放幫李銘奪到家主之位。&”
&“幫李銘?&”
聽到這里,鐘終于忍不住笑了。
李銘拿鐘玥夕當工人,現在甚至都已經對棄若敝履,后者居然還沉溺在這樣虛無縹緲的里。
&“是,&”鐘玥夕的目變得堅定,&“我要嫁進李家。&”
&“&…&…&”這對渣男賤實在般配,鐘跟看戲似的,毫不想手,還很誠懇地說,&“那祝你們長長久久。&”
就算再遲鈍,鐘玥夕也能明白這話不是真的祝福。
蹙眉問:&“鐘,你什麼意思?!&”
鐘還沒來得及答,一道悉的聲音便從不遠傳來。
&“&—&—當然是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