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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言也曾想過上樓喊后媽起床,但是他覺得若是自己去了后媽,起床氣的后媽肯定又會開始捉弄他,如此想著周嘉言便歇了去后媽起床的念頭。
不過爸爸現在回來了,爸爸這麼厲害肯定能把后媽起來!
周燁煊聽見周嘉言的回答后,有一瞬間的無語,他也沒有料到沈清清竟是還沒有醒!
周燁煊作為一個從小就自律的人幾乎一直遵照著嚴苛的作息時間,他中午也會午休,但是頂多睡上半個小時就會醒過來繼續辦公。
沈清清如果是吃完午飯去午休,那到現在也四五個小時了。
竟然這麼能睡嗎?
以周燁煊對午睡的了解,睡的時間過長并不好,最佳的午睡時間是15分鐘到半個小時,再長的話反倒會讓人神不濟。
不行,他一定得把沈清清給醒來,哪里能睡這麼久?更何況家里還有個五歲小朋友,這樣下去會給周嘉言樹立不好的榜樣。
抱著這個念頭,周燁煊上了樓去了主臥。
*
沈清清并未預料到自己會睡到周燁煊回家還沒醒,并沒有反鎖臥室門,所以周燁煊很容易便推開了主臥的大門。
等他走進臥室便發現他還在時干凈整潔的臥室此時地上都甩著沈清清的服,有外套,有子,甚至還有&…&…
周燁煊不皺起了眉,一向整潔的他自然忍不了這般邋里邋遢,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起見到沈清清時應該教育些什麼了。
然后他進到臥室部,便看到大床上躺著的那個玉橫陳的人。
人穿著一條質吊帶睡,款式并不算多麼的,然而因為人的睡姿,擺已經到了大部,出了人修長白皙的長,睡肩帶也落至手臂上,出好看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慢慢往上去,睡姿豪放的人那張小臉卻是十分沉靜,長而卷翹的睫影落在的白的臉上,而在白日里向來能說會道的此時已經閉上,瓣嫣紅,引人采擷。
這本該是一副十分令人脈崩張的畫面。
然而此時的周燁煊心中卻只有一個想法,這&…&…真是太不像話了!
他之前看節目的視頻時,雖說覺得沈清清有些過分鬧騰,但那畢竟是跟孩子們一起玩,他希周嘉言能夠更加活潑開朗一點,那麼沈清清活潑一點也無可厚非。
但是活潑卻并不代表沒有規矩,沈清清怎麼能這麼邋遢地把都丟到地上?
于是他幾步到床頭,將臥室所有的燈都打開,然后出手推了推沈清清,試圖將醒。
沈清清其實此時已經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但是因為睡得太久了整個人陷了更沉的狀態。
到有人在推自己,沈清清下意識地便覺得是周嘉言,畢竟這幾天早上都是周嘉言推醒,而且這個屋子里敢來醒的也只有周嘉言了。
這般想著,揮了揮手,里嘟囔道,&“言言,不要來鬧我,現在又不用錄節目嘛,你要是再鬧我,等我起來&…&…&”剩下未出口的話很顯然是威脅。
沈清清的聲音雖然不大,甚至還有些模糊,但是周燁煊卻依舊聽清楚了。
他有些好笑,沈清清這是把他當周嘉言還在威脅小孩?
周燁煊手下的作并未停止,甚至還更加重了幾分。
在如此大力下,沈清清最終還是醒了過來,慢慢睜開雙眼,便看見一張放大的男人的臉。
沈清清細算下來只見過周燁煊一面,雖然腦海中還殘存這原對于周燁煊的記憶,但那到底不是自己的。
因此,對于周燁煊的面容并不算特別悉,如果不是周燁煊這張臉過分出,搞不好那次在節目錄制現場都認不出周燁煊來。
此時沈清清的大腦依舊在迷糊狀態,在看見一張顯得陌生的男人的臉時,的第一反應是家中進賊了。
一瞬間的腦海中浮現出許多犯罪電影的場景,于是當即一聲驚聲尖,那聲音大德幾乎讓整棟房子都能聽到。
&“啊啊啊啊!進賊了!快來人啊,保安!&”
說著,還拿起了旁的枕頭開始往男人上敲打,在發現床頭柜上還放著一個ipad時,更是直接起了ipad往男人的臉上扔。
于是當陳姨帶著周嘉言匆匆忙忙趕臥室時,看到的便是穿著睡的人瘋狂往男人上扔東西,而材高大穿著白襯的男人十分窘迫地用手抵擋著人扔過來的東西,雖然還是有&“網之魚&”砸到了男人上。
陳姨和周嘉言都一時間目瞪口呆,呆愣在了原地,爸爸媽媽/先生夫人這是在干什麼?
不都說小夫妻之間小別勝新婚,他們兩怎麼還打起來了?
還是周嘉言更加了解沈清清,他覺得后媽肯定是誤會了什麼。
以前的后媽雖然起床氣很重,但是卻并不至于因為被人醒而打人,還是說以前后媽已經手下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