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燁煊心道倒是有點聰明,至還知道自己不能主認領。
醫生檢查一通后,自然是沒什麼大礙的,只囑咐可以用碘酒什麼的消消毒就行,家里本就常備著常見藥,于是醫生叮囑了一通后便拿著藥箱離開了。
而后沈清清便見到周嘉言再次化為心好兒子,邁著小短跑去拿了碘酒、棉簽和創可,對著周燁煊道,&“爸爸,我可以幫你哦。&”
沈清清見狀,心中更是心酸,這個臭言言什麼時候能對自己這麼心?
周燁煊現在應該很得意養出了這麼一個好兒子,說不定還會在周嘉言給他上藥的時候炫耀一通。
然而周燁煊卻是拒絕了周嘉言的提議,滿臉笑意地了周嘉言茸茸的頭,&“言言有這個心爸爸很高興,但是不用了,你自己去玩吧,這本來也不是你的責任,言言不用心,而且爸爸只是一小點輕傷。&”
周嘉言見爸爸拒絕,他也不強求,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乖巧聽話,畢竟他也害怕自己手上沒輕沒重地把爸爸給弄疼了。
就當沈清清以為周燁煊會自己接過藥來涂時,周燁煊卻是轉過頭面向了,&“清清,你把我傷這樣,讓你幫我涂下藥不過分吧。&”
啊&…&…這!
沈清清有一瞬間的愣住,這個男的怎麼回事!他既然已經知道了原著的劇,那難道不應該遠離自己嗎?竟然還讓幫著涂藥!就不怕在藥里下藥?
不過沈清清到底還是覬覦著周家的豪宅大廚的,只要周燁煊不跟撕破臉,可以一直裝傻充楞。
心再不愿,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道,&“好。&”
對于這個發展,周嘉言頗有些不解,睜著大眼睛,不服氣道,&“爸爸為什麼讓媽媽幫上藥,不讓我幫忙啊?我我覺得我可以干得比好呀。&”
在他心中后媽比他自己還躁躁不靠譜,因此這種給爸爸上藥的工作是決計不能給后媽做得。
然而還不待周燁煊的回答,陳姨便已經一把拉過了周嘉言小朋友,笑著道,&“小孩子哪有這麼多問題,別在這打擾爸爸媽媽了,陳陪你去玩小火車好不好?&”
陳姨雖說以前并不喜歡沈清清,但是卻也不是搞事的人,自然希先生和太太之間的能和和睦睦,而且這段時間沈清清的變化也看在了眼中。
或許也應該給太太一個機會,要是兩人的能夠升溫,小爺便應當擁有更正常的家庭生活了吧?
眼下先生明顯是想親近下太太,作為一個有眼的管家自然要把還搞不懂男之事的小爺帶走。
說著,便帶著周嘉言去了他專門的游戲房,里面放著一條長長的火車小軌道,小火車可以冒著煙在上面跑來跑去。
沈清清看著陳姨帶著周嘉言果斷離開的背影,大概也猜到了陳的打算,很想說一句想多了,阻止離開,然而陳姨實在是離開得太快了,本來不及開口。
于是客廳就只剩下沈清清和周燁煊兩個人。見實在躲不開,而且到底是傷的人,沈清清秉持著早死早超生的原則,快速地拿起了桌上放著的碘酒、棉簽,朝著沙發上坐著的周燁煊走去。
沈清清的手很漂亮,指節修長,瑩白如玉,拿起棉簽,又沾上了碘酒,對著周燁煊道,&“我開始了啊,事先聲明,我之前沒替人消過毒,上過藥,痛的話可不是我故意整你哦。&”
周燁煊看著沈清清這提前甩鍋的姿態心中開始懷疑自己剛剛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他會留下沈清清一方面是想試探沈清清,但萬一沈清清真的故意按他的傷口,那他這就不是療傷,而是加重傷口了。
不過既然都已經開口了,周燁煊也不是那種喜歡后悔的人,于是他挑了挑眉道,&“正常的疼痛我還是能夠忍的。&”
言下之意便是非正常的話&…&…
沈清清自然是聽出了周燁煊的言外之意,心中又開始吐槽,這麼不相信他就不能自己手嗎?
不過手上的作到底是沒停,將沾著碘酒的棉簽往周燁煊的角送去,手上力道并不重。
因著上藥和高的關系,此時周燁煊坐在沙發上頭微微仰著,將邊的傷口面向沈清清,沈清清站在他旁以一種稍微俯視的姿態低下頭。
現在的沈清清倒并沒有什麼太多的壞心思,十分認真地給周燁煊上著藥,消著毒。
然而坐著的周燁煊卻有些心猿意馬,兩人的距離極近,他能看到沈清清瓷白的,長而卷翹的睫,甚至能到對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他想起了剛剛看見的一室春。
不得不說,沈清清真真是個活生香的大人,不僅值頂尖,就連材也是頂級。
周燁煊有些尷尬,他將視線放到別,不看沈清清,然而呼吸卻仍是不由自主地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