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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清看著跟周燁煊承擔了一半多工作量的小馬,深深地嘆了口氣,他們這是自己給自己做禮?
周乾今天的心顯然也很不錯,畢竟在生日宴上見到了許多的好友,跟著妻子等送完最后一波老友回到客廳后,他便看到一個穿著小西裝的三頭小男孩正搬著一個有他半人高的雕工看起來不太好的胖木馬。
他將小木馬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左右移,變換了好幾個位置。
而他的兒子兒媳則站在一旁,滿臉地無奈。
沈清清開口道,&“好了,好了,言言,夠居中了,不用了。&”
這時小男孩才終于停了下來,點了點頭終于滿意了。
見到這一幕,周乾也不由得在心中嘆,這小子的確有著他們周家的脈,那強迫癥跟他們家一樣。
他咳嗽一聲,很快客廳中的一家三口便發現了他們并且轉過頭來。
自然是周燁煊先開口喊人,&“爸、媽,你們把叔叔阿姨都送走了。&”
沈清清對于喊兩人&“爸、媽&”還有些別扭,但是此時箭在弦上,也不得不跟著周燁煊喊了聲,&“爸爸、媽媽。&”
至于周嘉言,他也有些害,小聲地喊了一句,&“爺爺、。&”
見到兒子臨到頭了這般的害,周燁煊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扛起一家之主的責任,幫言言介紹禮。
他對著老兩口道,&“爸,這一次呢,不僅我給您準備了生日禮,言言也給你準備了生日禮,是他親手雕刻的一只木馬。&”
這話一出,兩人當即恍然大悟,原來這是言言親手雕刻的木雕,難怪看起來雕工實在是有些糙。
周乾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緒來,原來哪怕他對周嘉言態度冷淡,但是這個孩子卻一直想著自己,竟是還給他親手準備了禮。
而且還是一匹木雕小馬,顯然是認真研究過他的喜好的。
周嘉言此時也站在小木馬旁邊,心中有些忐忑,雖然他在沈清清面前信心滿滿,但是心中卻也清楚他的這只小馬跟店里的木雕并不能比,爺爺他不會嫌棄自己吧。
不過爸爸都已經介紹了,周嘉言心中此時還是滿懷希的,他眼神亮晶晶著周乾小聲道,&“爺爺,這是言言親手雕的,雖然不太練,爸爸媽媽也有幫忙,小馬的做工也有些不好,但是這是言言很認真準備的,希您能喜歡,。&”
周乾向周嘉言,發現那張小臉蛋跟記憶中的小兒像了七八。
他有些恍惚,雖然這個小孩的出生并不他的期待,但這一刻他真正意識到這個小孩是他兒唯一的脈。
周乾只覺得自己心中一時間心如麻,無數的緒朝著他涌來,一生要強的他此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一個五歲的孩子。
如果他是一個好爺爺,那他現在應當表現出對小孩的無限親昵,甚至將小孩抱起來舉高高,以示自己的喜歡。
如果他是一個壞爺爺,那他就應該不發一言額,冷臉相對,甚至直接拒絕掉小孩的禮。
然而看著小孩那亮晶晶的眼神,哪怕是鐵石心腸的周乾也沒辦法說出拒絕的話。
至于親熱,周乾發現自己也是做不到的,他本沒有怎麼跟小孩相過,
最后他了半天,只出個不太明顯的笑,&“言言辛苦了,謝謝你為爺爺準備的生日禮,不過你人還小,沒必要特意準備這些。&”
原本還信心滿滿的周嘉言聞言緒瞬間低落,不由得低下頭,爺爺這是拒絕了他的禮?果然,爺爺嫌棄他做得太差了嗎?
看見小孩這樣,周乾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歧義讓小孩誤會了,便又對著傭人道,&“把木雕直接搬進我的書房吧,放在架子上。&”
聽見這話,周嘉言又抬起頭,爺爺這是接了!他的雙眼再次變得亮晶晶,開始期待起爺爺再夸夸自己,甚至是親親自己。
然而周乾是個并不怎麼會說好聽話的人,看見小孩這般期待的樣子,他最終只是出手了周嘉言的頭作為結尾。
大概是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緒,周乾又跟周燁煊說了幾句話后便牽著溥君雅上了樓。
*
看著兩位老人離開的背影,沈清清覺得這一次老爺子的態度其實比預想中的好,但是顯然也沒達到周嘉言小朋友的預期。
特別是在經歷了沈清清那麼多的麻攻擊后,周嘉言便不免覺得爺爺的態度有些冷淡了。
小家伙有些失落,扯了扯沈清清的擺,小聲問道,&“爺爺他們是不是不喜歡言言的禮啊?&”
沈清清看著老兩口的背影,嘆了口氣,倒是不意外老兩口的態度,畢竟他們一看就是十分嚴肅的人,而且這個老爺子的態度看起來怎麼這麼別扭?
當然這些猜測不能直接跟小家伙說,于是沈清清道,&“言言,爺爺哪里有不喜歡你的禮啊,你看他不是把你的小木馬拿進了書房嗎?爺爺只是年紀大了,緒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