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竟然是自己做出來的!
一時間沈清清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最終沈清清還是決定吐了出來,畢竟還是命要,懷疑自己這一口下去,一個月的鹽分都要超標了。
看見母子兩的先后作,直播間的人開始好奇起來這面條究竟有多難吃。
【這也太夸張了吧,有那麼難吃嗎?兩個人不僅吐干凈了,而且還漱了七八次的口了吧。】
【我第一次做飯的時候也手忙腳,做得不好,賣相也不好。不過我現在還記得那時候飯的味道,雖然算不上好吃,但是也能吃下去啊。】
【沈清清這是什麼樣的廚房殺手,竟然難吃這樣。】
【這面看起來還算正常啊,我還以為沈清清功了呢。】
【一看你們就不做飯,我剛就想說了,你們看見沈清清剛剛加了多鹽沒?】
【不僅在炒蛋的時候加鹽,在放番茄的時候也加鹽,還在煮面條的時候也加鹽,簡直是致死量了。】
等兩人都把難吃的面條吐個干凈后,母子兩便開始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沈清清先打破了沉寂,&“言言啊,媽媽的能力就這樣了,一時半會兒也提高不了,今晚我還是帶你出去吃吧。&”
周嘉言聞言眼睛一亮,點了點頭,然而幾秒后他又搖了搖頭,&“可是媽媽,我們本沒有足夠的錢在外面吃呀。而且天天在外面吃,不健康。&”
沈清清哪里不知道周嘉言所說的道理,但是總不能真的肚子,&“可是崽啊,如果今晚你不出去吃的話,你可能就要肚子啦。&”
周嘉言聽見沈清清的話,也不由得眉頭皺起,但是他還是咬牙沒有立刻答應。因為他想起了爸爸說過得話,不要為了一時的安逸,不顧以后。
誠然他們現在可以出去吃飯,但是這一周他們不能一直出去吃呀。
突然間他想起,對了,還有爸爸!
早上時,叔叔們宣布任務時,說得是可以找爸爸幫忙!
周嘉言的眼睛瞬間亮起,對著沈清清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媽媽,言言想出辦法了!&”
說著,他便又舉起了自己手上的電話手表,撥通了一個號碼。
沈清清見狀,心中涌出不祥的預,剛想開口阻止,電話那頭便被接聽,一個低沉的男聲傳了過來,&“言言,怎麼了?你現在在哪?&”
周嘉言聽見爸爸的聲音,當即小一撇,大聲喊道,&“爸爸,救救孩子!言言要被死了!&”
*
周燁煊是知道今天沈清清他們就又要開始錄制綜藝的,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然而到了下班的時候,他還是跟前一周一般到點就下班趕回了家,然后迎接他的便果然是空的安靜的房間。
小孩不在,沈清清也不在,之前家中的熱鬧都不在了。
一時間,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在他的心中蔓延開來。
半晌后,他才輕笑出聲,笑自己竟然會不習慣安靜,這樣的生活他難道不是已經度過了三十年且早就已經習慣了嗎?
他吃完飯后便進到了書房繼續理公務,然而卻總是控制不住自己開始想前一周的日子。
想言言那個有著各種奇思妙想的小家伙,又想那個咸魚但又能鬧騰的沈清清&…&…似乎有他們在,整個家都熱鬧了起來。
意識到這個問題后,周燁煊不怔住,他竟然會思念那個人?!
他快速地將腦海中的念頭甩了出去,他肯定是這一周被沈清清鬧得頭腦不清醒了才會這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低頭一看,他便發現竟然是區別錄綜藝的小家伙打來的。
周燁煊自然馬上便接聽了起來,然后便聽見小家伙那句求救的話。
什麼?言言竟然要被死了?
他不是跟沈清清去參加節目錄制了嗎?那個綜藝節目拉了那麼多的商業贊助,竟然會讓嘉賓肚子?
一向淡定的周燁煊也不由得著急了起來,快速問道,&“言言,你怎麼會呢?是不是走丟了?快告訴爸爸你在哪。&”
聽見電話那頭爸爸那麼著急,周嘉言心中也生出了些愧疚。
他之所以說得這麼嚴重,就是想要爸爸擔心他,然后重視起來,這樣他答應來節目的概率就更大了。
年紀輕輕便已經深諳套路的周嘉言再度開口,&“爸爸,不是真的沒東西吃啦。是節目組把我跟媽媽帶到一個普通的小房子里,只給了我們很的錢,我們不能求助別的人,只能自己做飯吃。錢真的很很,我今天想吃白胡子老爺爺,媽媽都說沒錢讓我吃。&”
沈清清看著眼前周嘉言的這通賣慘,也大概猜出了周嘉言的打算,他這是賣慘博取周燁煊的同,好讓周燁煊來救他?
可是周燁煊會做家務會做飯嗎?他這樣的大忙人難道家務不應該比還要拉?
不過言言這戲功底卻是已經有的幾份功底了,不錯,想必不久后就能繼承的缽了。
然而還不待沈清清在心中夸贊周嘉言多久,便又聽見周嘉言道,&“當然我們也不是面對一點困難就退的人,沒有錢在外面吃,我們買菜回家自己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