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清清心中對于這個所謂的舅舅有許多的吐槽,但是也明白眼前這人并不是輕易能得罪的。
更何況手不打笑臉人,沈清清在看到送來的三個保險箱中裝著的珠寶后,便覺得可以給這位&“舅舅&”半個小時的說話時間。
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詢問,而是讓傭人奉上茶飲糕點。
隨后沈清清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副等著林初晁說話的模樣。
林初晁對于客廳的環境并不滿意,他低聲道,&“清清,要不然我們去書房談?這里怕是人太多了。&”
沈清清自覺不是自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才懶得去什麼書房呢。
更何況這是周燁煊的家,他們的舉都在周燁煊雇傭的傭人的監視中,真去了書房什麼的,反倒像是他們有什麼,惹人懷疑。
于是沈清清笑著拒絕,&“林先生,這周圍的人都是我們多年雇傭的員工,值得信任,更何況我跟你的關系好像還沒有好到單獨說什麼悄悄話吧。&”
見到沈清清拒絕,林初晁也知道了自己在這個侄心中不待見,總歸這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他嘆了口氣,認命道,&“清清,我知道你很難接突然間冒出來一個舅舅,但是這麼多年我沒有出現也是有苦衷的。&”
聽見&“苦衷&”二字沈清清便有些腦袋疼,為什麼有人做了傷害或者對比起別人的事總要冠以&“苦衷&”二字,甚至葉麗文那個小三當初剛進沈家的門的時候,也對哭泣道自己是有苦衷的。
&“苦衷?&”沈清清冷笑,&“你來不來看我我無所謂,但是我很想知道什麼苦衷讓您十幾年都未曾聯系過您的親姐姐,甚至在被丈夫辜負氣到得了癌癥都沒有出現為撐腰,我本來以為林家人丁凋敝,沒有親人為媽媽討回公道了,結果沒想到現在會看到四肢健全神十分不錯的您。&”
&“聽說林先生您是這幾年才完全掌握了林家,看來是等無人能夠制衡您的時候突然間想起了自己還有個姐姐遠在國,想要找尋曾經的親?&”
沈清清的回答實在是尖銳,也中了林初晁心深的不愿承認的痛。
的確,不管他有什麼苦衷,最終的結果都是他十幾年甚至直到姐姐死了都沒能來見一面,哪怕知道所嫁非人,后期過得十分不好,他也沒能幫上。
歸結底他還是自私和懦弱了,因為害怕父親不滿失去林家的繼承權,所以他不敢來見林初音,不敢幫,因為父親說過要讓林初音付出代價自己認輸回家,他們敢私下幫林初音的話就等著跟林初音一樣被掃地出門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時間不等人,等到他羽翼滿的時候,姐姐竟然已經去世了。
&“清清&…&…&”林初晁低聲喃喃,&“是舅舅對不起你和你媽媽,我總以為時間還很多,卻沒想到世事無常,等到我一切都準備好了的時候,你母親已經不在了。&”
&“所以你現在來干什麼呢?在我人生的前二十年中,你不曾出現,現在又何必出現呢?你不說我不說,不會有太多人知道我跟你的親緣關系,說不定以后在哪個宴會見面的時候我還得尊稱你一句林先生。還是說你再錯過了我跟我母親二十幾年歲月,現在一來找我就想讓我親親熱熱的喊您一聲舅舅嗎?&”
沈清清的話雖然十分咄咄人,但是林初晁卻知道說的是事實。
如果他可以做到完全不顧姐弟之,反正父親已經發話林家沒有林初音這個兒,那他大可以當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他做不到,他在獲得了財富之后,又想要尋回曾經丟失的親。
他著這個未曾見面只見過照片的侄,原來他的心思被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孩看得一清二楚。
林初晁深深地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怎麼解釋都很無力,只能道,&“我承認曾經的我有些懦弱,沒能鼓起勇氣反抗父親。但清清這一次來我是真的想要來補償你照顧你的。&”
說著他指著那枚鉆道,&“清清,其實在你拍下這枚鉆之前,我想著如果你喜歡的話我甚至可以直接送給你。不過之后看周燁煊為你拍了下來,這也不錯,這之后我會把他購買這枚鉆的錢直接打到你的賬戶上,就當我給你的見面禮了。&”
聽見林初晁的這番話,沈清清一時間頓住,本來還想噴林初晁的話頓時卡住。
靠,這人是真想來補償自己的,不是玩虛的啊?
他一下子送這麼大的大禮,都不好意思噴他了,這了直接套現一億八?
不過很快沈清清便開始唾棄自己,雖然一億八千萬很多,但是又不是沒有那麼多的錢!這廝一下子給送這麼多的錢也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于是沈清清最終還是咬牙拒絕了,&“林先生,不用了,我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