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便告訴沈清清他已經安排好了飛機,申請了航線,晚上就可以飛往F國。
當初周若言是在F國上的的大學,也是死在了F國,因此他也便將周若言埋葬在了F國的一高級墓園之中,定期去祭拜。
沈清清十分驚訝,&“你的作怎麼這麼快?我都沒準備好呢。&”
周燁煊笑著道,&“其實也是湊巧了,剛好我在那邊有個會議要開,本來就要飛過去,我想著擇日不如撞日,所以就安排了。&”
隨后,他轉頭向站在一旁的周嘉言,&“言言,想跟著爸爸去F國玩嗎?&”
周嘉言可不知道這麼多彎彎繞繞,他現在滿腦子里都是他要跟著爸爸媽媽一起出去玩了,當即歡呼一聲,&“好耶!&”
同時他一把摟住周燁煊的脖子,在周燁煊耳邊小小聲道,&“哇,爸爸你開竅了呀,竟然想出了帶媽媽一起去旅游的方法,言言會繼續支持你的。&”
周燁煊心說這可真是個好的誤會,不過兒子能這麼高興,也是一樁好事。
他出手,了一把周嘉言的小臉蛋,心中嘆為什麼這麼小的小孩心思就能這麼多,不過他這樣誤會也是好事,就讓他這麼想吧。
晚上七點,一家三口登上了飛往F國的私人飛機,總共飛行時間近20個小時。
這樣長時間的飛行對于大部分的人來講都十分的煎熬,但是對于有著臥室甚至是浴室的私人飛機來講卻并不存在這個問題。
一上飛機,飛機一起飛,沈清清便帶著周嘉言換上了睡躺在兩米寬的大床上開始睡起覺來,等他們睡飽了起床,吃吃飯看看劇什麼的應該就到了。
至于周燁煊則獨自坐在臥室外繼續看著文件,苦兮兮地辦公。
在睡著之前沈清清想,唉,都是周燁煊的刻苦斗,才有了跟言言現在的好生活呀,明天可以考慮對周燁煊好一點。
*
因為時差的緣故,他們是在當地時間早上的時候到的。
他們并未選擇住酒店,而是住進了一棟莊園。
這莊園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但是保養得很好,據周燁煊所說,這是因為他當初常來看妹妹所以才特意購買的。
別墅固定有傭人和園丁進行清潔維護,因此完全看不出這園子平日里并沒有主人居住。
房間的裝飾還維持著有些古典的可可式的裝修風格,但家和電都已經換上了現代的款式。
一進門,周嘉言那個小家伙便開始興地到看看,對于這個跟家里風格完全不一樣的宅子十分好奇。
他對著周燁煊道,&“哇,爸爸,這里好像畫片里的城堡呀。言言喜歡這個房子。&”
對于兒子的捧場周燁煊十分的滿意,了小孩的頭,笑著道,&“言言喜歡就好,言言要是喜歡的話,那爸爸以后放假的時候常帶你過來玩。&”
周嘉言利落果斷地點了點頭。
等到住且將行李放下后,周燁煊便馬不停蹄地前往分公司辦公。
而沈清清和周嘉言因為已經在飛機上睡夠了,所以也不打算休息了。
眾所周知,這里是時尚天堂,沈清清便打算帶著周嘉言出去逛逛。
其實對于博館、館、鐵塔什麼的并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邊跟了個&“求知若&”的小團子,便也只能跟天下大部分父母一般,先帶著他去了各大博館參觀,又去地標打卡。
不過小家伙顯然也不是個藝天賦很高的孩子,在逛完博館后,他倚在沈清清的邊對著沈清清,無打采道,&“媽媽,我覺得有些累了,而且好多畫言言都看不懂,我們要不然就去吧。&”
沈清清想著掛在墻上的那些象派畫作,心道,我也看不懂啊。哪怕知道這些象的線條都價格不菲,很多甚至數億金,但是依舊欣賞不來。
幸好眼前的小孩也是個沒什麼藝細胞的,要是纏著讓給他講解那可就尷尬了。
這般想著,十分安地抱著小孩道,&“言言,既然這樣的話,一會兒你還是跟媽媽去逛街買東西吧,而且這里也有一家主題游樂場,我們明天去游樂場怎麼樣?&”
聽見沈清清的話,之前還有些懨懨的小孩眼神瞬間亮起,&“好呀,好呀,媽媽我們快走吧。&”
看著迫不及待的小團子,沈清清在心中嘆息,哎呀,看來他們母子兩注定只能當俗氣得不行的&“暴發富&”母子了!
雖說在博館中的經歷不甚好,但是在這逛街對于沈清清來講卻是很爽的。
這里本就是數家奢侈品巨頭的總部所在地,奢侈品旗艦店有很多國都沒有的最新款,沈清清都數不清自己掏了多次的卡了。
特別是現在各大奢侈品門店都有專門的華人導購,更是讓沈清清流得毫無障礙,本來還擔心店里的店員不會說英語該怎麼辦。
雖然在繪畫和藝品上沒什麼鑒賞能力,但是在服裝、珠寶上的眼十分好,在這時候沈清清便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麼的沒有藝細胞,上輩子的時候甚至還是帶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