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不僅是給自己大采購了一番,還給周嘉言大采購了一番。
畢竟小團子長得那麼可,沈清清一看見可的小服就忍不住想要給周嘉言上。
這一次周嘉言也比之前那一次要配合了許多,特別是當沈清清對著鏡子夸獎他帥氣可的時候,周嘉言一張臉更是笑開了花,還主試了幾套小服。
不過等周嘉言看著沈清清買的都是自己和沈清清的服后,小孩又有意見了。
他控訴道,&“媽媽,你怎麼只給你自己和言言買?怎麼不給爸爸買?爸爸好可憐啊,什麼都沒有。&”
沈清清想起昨天和小孩在飛機上睡覺,而周燁煊還在工作的事。的確,如果不是周燁煊的辛勤工作,哪里有他們母子現在的幸福生活?
這般想著,沈清清心中涌出一愧疚,了小孩的頭道,&“言言,你說得對。我們是該給爸爸買點東西。&”
周嘉言聽見媽媽的話,點了點頭,然后雙眼亮晶晶地向沈清清,一臉期待的樣子。
沈清清環顧四周,開始思考給周燁煊買些什麼,然后發現他對周燁煊的服尺碼、鞋碼、喜歡的風格什麼都不清楚,尷尬了&…&…
最后看向了擺放著各種領帶的架子&…&…
沈清清決定,要不然就領帶吧?
于是,出手,招來了店員,&“你幫我把那條深紅的領帶也一起大包送去吧。&”
一旁的周嘉言見到沈清清竟然只買了一條領帶,頓時更著急了,媽媽怎麼能只給爸爸買一條領帶呢?
他著急地扯了扯沈清清的服,&“媽媽,你怎麼能只買一領帶,這也太吝嗇了吧!&”
看著小孩著急的模樣,沈清清也覺得自己似乎好像的確有點摳門了。
于是轉過頭,微笑地對著店員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幫我把這架子上不同的領帶都包起來吧。&”
對著店員吩咐完,沈清清又低頭向周嘉言,笑著道,&“言言,怎麼樣?媽媽夠大方嗎?我把那一架子的領帶都給承包了喲。&”
周嘉言驚訝地張開了小,為什麼他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
東西買得差不多了,沈清清便帶著周嘉言又在附近溜達。
這里是最繁華的市中心,自然也是游客眾多,賣小商品紀念的小店也十分多。
對此沈清清是沒什麼興趣的,然而耐不住旁還跟了個看什麼都新奇的小孩子,見到什麼都想看看。
好在小孩雖然好奇,但也不會鬧著沈清清要買,在沈清清給他指了那些所謂的紀念品后的生產地點后,小孩更是聽話地離開了。
對于這些所謂的當地的&“紀念品&”其實并不是當地的,周嘉言還是有些小郁悶,仰著頭問沈清清,&“媽媽,這些人好壞呀,這些東西明明不是F國產的,為什麼他們還要騙人呢?&”
沈清清看著小孩這般郁悶的樣子,決心讓小孩換種方向思考。
&“言言,這當然是本問題啊,就好像為什麼我會進口很多東西?除了真的缺的,也有一部分是因為本原因。現在F國的人力本太高,輕工業能力也基本上沒有了,所以只能進口。&”
周嘉言聽著沈清清的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正說著,沈清清又帶著周嘉言走進了一家裝修十分雅致的珠寶店。
這家珠寶店看著并不是什麼大牌,但是里面的陳設卻是十分有韻味,珠寶的款式也很像是幾十年上百年的風格,但這并不意味著老土或者是過時。
許多款式在沈清清眼中算得上是驚艷,比在逛隔壁大牌珠寶店時還要令心。
低下頭,看著那些銘牌上的小字介紹,然后便發現,這些珠寶許多竟然真的是古董。
一時間,看向這家店的神變了變,能在這個地段開這樣一家店鋪,店家想必是實力不俗。
同時這里的珠寶也沒有標上價格,就跟開盲盒一般,如果這樣的話,也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了。
不過沈清清還是很興地挑選起來,反正也不是那種好面子的人,問了就會不好意思買下來,要是價格太離譜,走了便是。
沈清清很快便在一個櫥柜中看中了一條紅寶石項鏈&—&—紅寶石鑲嵌在黃金上,因為歲月的侵蝕讓它沒有最新切割出來的寶石那麼閃,但是在沈清清看來這卻讓它有著別樣的韻味。
環顧四周想要招呼來店員,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樣一家擁有著許多貴重珠寶的店面只有兩個店員,一個站在前臺,一個正在給另一個客人講解。
無奈間,沈清清便只能站在原地等著。
就當百無聊賴,思考著要不然先去吃個飯待會兒再來的時候,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朝著拄著拐杖地走了過來。
老人的面上已經布滿了皺紋,然而依舊深邃的面部廓和五卻昭示著他年輕時的風度翩翩,而且這個老人竟然還是一個華人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