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250章

裴顯不答。

姜鸞見多了他遇事不應答的姿態,早已習以為常,心里卻還是不痛快。

不喜他拒絕的沉默姿態。

人雖然面對面站得近,只往前一步就能著對方的肩膀,但他每次擺出不應答的疏離姿態時,一步的距離便被他拉遠了,變不著的咫尺天涯。

烏黑的眸子轉了轉,姜鸞惡劣地笑了。

倏然湊近過去,拉近那一步的距離,湊近裴顯的耳邊,以氣聲對他說,

&“裴中書的床上功夫不錯。以后挑東宮駙馬,要不然就按照裴中書的本事挑吧。勝得過的,才能&—&—&”

話音沒落地,裴顯原本盯著水波影的視線已經倏然轉過來,鋒利尖銳之極,帶著毫不藏的威懾寒涼。

&“不是個好主意。&”他寒聲道。

姜鸞噗嗤樂了。

&“瞧瞧你,好好跟你說話吧,你就不應。說幾句不聽的,你倒跳腳了。何必呢。&”輕快地往前幾步,腳下輕盈地旋了半圈,轉回了

裴顯的臉并不比剛才好看到哪里去。

姜鸞走出去幾步,后那道銳利的視線始終跟隨著,轉回,他便盯著

姜鸞許久沒被他用這種能把皮刮下來一層的刀鋒眼神盯著了,覺像是進了猛獵捕范圍的獵

覺得新鮮有趣的。

笑盈盈地走回幾步,走到裴顯的前,手臂靠著手臂,到對方的袖。

今晚赴宴,兩邊上穿的都是上好而厚實的織錦料子,輕輕幾下,布料覺很明顯。

外人看來,兩人在柳樹下挨著站立,低聲商議著要的話。

姜鸞隔著那層厚實的料子,手指過去,探進錦袍袖口,到了寬大而溫熱的手掌,小指勾住了對方的手指,搖了搖。

&“說了句玩笑話,氣著裴中書了?&”好笑地說, &“瞧你的眼神,要吃了我似的。我也沒說什麼,裴中書的床上功夫好,夸你呢。&”

裴顯的手指被的小指勾著,起先不,小指勾著他頑皮地搖了搖,他反手握住了,牢牢攥在手掌里。

&“殿下的玩笑話,臣不起。&”手里牢牢攥著不放,面上倒瞧不出什麼異狀。

&“下次別在外面夸。再夸下去,臣忍不住要去找崔中丞借個院子了。對殿下的聲譽不太好。&”

姜鸞試探著了幾下,過去的手指像是被鐵爪攥住似的,再也不回來。放棄了,又晃了晃小指,帶得對方的錦袍袖微微晃了幾下。

&“嚇唬誰呢。&”不滿地說,&“我是被人嚇大的?你瞧我像是在乎什麼名,什麼聲譽的人?崔知海就在前頭酒席里喝酒,你去找他借院子啊。&”

姜鸞是真不在乎。但裴顯在乎。

別人親的大喜日子里,賓客齊聚的場合,敗壞東宮皇太聲譽的事,他做不出。

在外人眼里,皇太殿下和裴中書并肩一路前行,走到前院分開,分別主人見面,客氣寒暄告辭。

出了門去,又低聲說著話并肩前行。

一個上了東宮馬車,一個騎馬護送跟車,不不慢往皇宮東南邊的嘉福門行去。

進了嘉福門,直奔東宮正門。

正是掌燈時分。后頭寢堂早早地熄了燈。

&—&—&—&—

這天姜鸞后半夜都沒能好好地睡下。

今天隨口一句,仿佛拿了細針輕輕一,正好在命門要害,把人刺激大發了。

如果說之前把人留宿東宮的那幾次,裴顯對謹慎仔細,仿佛對待隨時會碎裂的珍貴瓷,舉間留給七分余地。

今晚他沒收斂。

抑著的掌控全然發,他今夜抱著了帳,沒給任何拒絕的機會。

姜鸞人都懵了。

以為之前的幾次吃撐了,沒想到那是對方揣度著能承的極限給的。

今夜直接被卷進了深海浪濤里。

后半夜時,男人實有力的后背上多了幾道抓痕,上臂多了一連串的牙印,凌的被褥一塌糊涂。

垂下的帷帳從里面起,裴顯披,把小爐上溫著的清水陶罐取下,潑去了茶壺里的冷茶,添進了熱水,試了試茶水的溫度,托著一碗熱茶走回床邊。

&“阿鸞,喝點熱茶再睡。&”他語氣和緩地哄著,&“會。&”

姜鸞閉著眼,衾被覆蓋的口還在急促地起伏著,沒理睬,氣惱地翻了個,頭對著里面床板。

就這一下輕微的作,牽了酸脹的筋低低地著氣,艱難地腰。

溫熱的茶盞放在床頭矮幾,裴顯把被子掀開了些,輕輕地按著肩背和腰間的位。

位的力道恰到好,酸痛被舒爽代替了,姜鸞舒服地瞇了眼,齒間發出細微滿足的喟嘆聲,但還是不肯說話,閉著眼,漸漸地沉夢鄉。

被子被掀開得大了點,結實的軀從后面過來,裹進同一床被子里,手臂往前一搭,摟住了的腰肢。

姜鸞對著床里的臉被手掌托起,轉了個方向,熾熱的帶著侵占的氣息了過來。

已經被親習慣了,閉著眼,微微張開了,任憑舌尖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