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讓松了韁繩,整個人不控地跌下馬背。
再然后,睜開眼,已回到悉的帳篷中。
又失敗了。
看見面鐵青的可汗,閉上眼,出乎意料地竟沒有以前被發現時的絕,心中的大火強烈地傳達著想要活下去的意愿,竟給了前所未有的信念。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回到南朝,見到三郎!
也許是命運終于愿意眷顧,可汗相信了聲淚俱下的胡扯,將被誣陷慫恿逃跑的兩位妃子賞給下屬,言語警告一番,見乖巧應和,便不再追究。
當然,可汗是看在懷孕了的份上。
這個孩子,繼承了大藩人頑強的生命力,哪怕從馬上跌落都依然穩穩地待在腹中。
經此一次,雖逃跑失敗,可那晚映眼簾的燈火時刻出現在夢中,讓的信念愈發不可搖。
自此,學會了掩藏心,學會如何更迅速地討男人歡心,學會如何在眾多人中爭寵,提高自己的地位。
肚子漸漸大起來,可汗留在帳中的次數漸漸起來,再加上其他部落獻了幾個人,可汗寵非常,似是忘了,周圍人的忽視也多起來。
忍不了,終于在一天,將可汗到帳中灌醉,學著南朝貴族世世代代管理后院的手段,將凝雨留在帳中。
顧不得去想凝雨的心,在看來,凝雨終究是的奴仆,在此境地,凝雨應當懂的苦心。
后來,凝雨雖未說什麼,卻眼可見地與生分起來。
4.
生孩子那晚,很想就此暈死過去,不再醒來,可一想起三郎的臉,腔中的大火便支撐著咬牙關,終將嬰兒誕下。
孩子不過滿月,大藩的政權起來,可汗的二兒子弒父奪權,殺了年的兄弟。
看著提刀的年輕人,云若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向他進言,說自己可獲得南朝的支持,助他穩定政權。
二皇子著的臉,目帶著些許癡迷。人和大藩,他都要。
終于和南朝取得聯系,終于讓使者夾帶著信和的種種心,呈到倪昀面前。
二皇子如愿以償地穩固了大藩,了新的大汗,只是他沒想到,南朝的條件是要回云若。
為了牽絆住,他將的兒子連同凝雨的兒子扣在大藩,并威脅二人為他暗中傳遞報。
云若不在乎,什麼條件都答應,馬上就要邁上回家的路,堂堂正正地回到南朝!
啟程的那一天,正是深秋,草原一片枯黃,天空沉,寥寥幾只大雁鳴著飛過,呼嘯的風刮起盛裝打扮的袂。不足一歲的兒子似是到了分別,嚎啕大哭起來,向云若出手。
看著小小的兒子,不由得上前半步,可又想起往日之事,紅著眼咬牙轉,大步往前走去。哪怕后的小兒子哭聲震天,也不再回頭看一眼。
南朝,我回來了。
三郎,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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