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榆沒再繼續問,籃球場上正好有一顆籃球飛了過來,落到了不遠。
隔了一段距離,有男生道:&“同學,幫忙撿一下。&”
其他人都在起哄。
這樣的戲碼,在學校里從來不見。
&“走了。&”隋欽忽然轉過。
林白榆還來不及出聲,就被他攥著手腕拽離現場,那顆孤零零的籃球依舊躺在地上。
只能等著主人來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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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晚自習前,林白榆去了小賣部。
想吃的糯米糍沒有了,給秦北北帶了糖果,秦北北最近著苦,想吃甜的。
往教學樓走時,被徐霏霏攔住,特地等林白榆的:&“你把頭像換了。&”
林白榆無語:&“為什麼?&”
徐霏霏:&“就要你換。&”
&“我自己的微信我自己做主。&”林白榆想了想:&“除非你有理由說服我才行。&”
徐霏霏瞪著,忽然說:&“你不換,我就把你媽做小三的事說出去。&”
林白榆方才的耐心然無存。
&“你胡說什麼?&”
徐霏霏看變了臉,眼睛一亮:&“被我說中了是不是,我才沒有胡說!你離隋欽遠點!&”
林白榆冷眼看,&“神經病,徐霏霏,你有時間抓著這些事說,不如好好學習。&”
&“我和隋欽是同學,是朋友,不論在哪里,做了什麼,都還不到你來管。&”
&“我媽媽的事,更不需要你來胡說。&”
林白榆很發火,對生更是。
和關系好心的朋友不多,但面上說得過去的數不勝數,明明白白地出惡意的人,只有那麼幾個。
林白榆一直以為徐霏霏只是因為隋欽和關系好,所以不高興,最多見面了嗆兩句而已。
從沒想過,徐霏霏會這樣威脅。
林白榆沒了和說話的想法,一貫溫的面容清冷之后,真如一尊沒有的菩薩。
丟下徐霏霏徑直離去。
徐霏霏愣愣地待在原地,怎麼不怕,應該害怕才對啊?這和預想得不一樣。
林白榆沒把這件事告訴別人,但心低氣,怎麼都很容易被發現。
秦北北塞了糖果給:&“吃。&”
林白榆回神,&“醫生說你能吃這個嗎?&”
秦北北歪了歪頭,&“不知道呀,他沒說,應該是可以吃的,就算不能吃,吃一兩顆也沒事吧。&”
林白榆接過來:&“北北,有人對你說過很不好聽的話嗎?&”
&“當然了。&”秦北北不假思索:&“我這麼漂亮,可,嫉妒我的人多了去了。&”
說:&“這些要是一直記在心上,那我心里都沒塞滿了負面緒,多沒趣啊。&”
&“有人說你了?&”秦北北問:&“誰?我去罵。&”
林白榆出笑容:&“喜歡隋欽的人。&”
秦北北呀道:&“我要是你,越說我,我就越天天和隋欽走一塊,當合雙胞胎,氣死他們。&”
林白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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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雙胞胎是不可能的,但遠離,更不可能。
林白榆遵循自己心,和往常一樣,甚至邀請隋欽這一次周末去家里吃飯,理由&—&—
&“我媽媽說的。&”
隋欽了片刻,&“好。&”
林白榆第一次在這些小事上說謊,見隋欽沒有懷疑,長出一口氣,也忘了和媽媽串供。
周末那天,要去畫室,隋欽要去店里。
張揚一進門就喜笑開:&“李文,白榆,你們兩個都能進決賽了,下個月初就去!&”
張琴語:&“我就知道!&”
不管哪次,第一句話永遠是這個。
林白榆都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盲目信任。
如今已經臨近冬日,林白榆都穿上了厚點的服,但月初穿衛參加比賽的采訪才剛剛出來。
燒烤店里是有電視機的,畢竟夏天大家吃燒烤的時候還能看比賽,比如足球比賽。
五點鐘不早不晚,對于明藝的學生來說,六七點大多數才會出來吃晚飯。
方云旗這周末沒回去,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視,不停地換著臺:&“阿欽,最近有什麼好看的劇嗎!&”
隋欽瞥過來,&“換回去。&”
方云旗:&“啊?&”
隋欽說:&“往前倒三個臺。&”
方云旗聽話地轉回去,看見屏幕上的畫面,咦道:&“這是&…&…林白榆?&”
隋欽靠在店門口,看著屏幕。
電視上,畫畫比賽的前幾名已經公布,林白榆赫然在列,的采訪自然也被放了出來。
&“&…&…怎麼樣?&”
電視里的林白榆和現實里并沒有變化,反而很上鏡,沒化妝,卻清水出芙蓉。
&“我覺得還不算難。&”彎,不多說。
記者問:&“還會繼續參加接下來的比賽嗎?&”
林白榆說:&“當然,如果進決賽了,為什麼不繼續參加,舉辦方的獎金不呢。&”
記者都愣了一下。
兩分鐘的采訪,新聞里放出來的只有幾十秒。
方云旗嘖嘖道:&“說什麼大實話!&”
他立刻上網搜獎金,居然有好幾萬,驚掉了眼球:&“靠,林白榆靠畫畫就能發財了呀。&”
&“阿欽,好有錢。&”
是啊。隋欽微仰著下,想起林白榆讓他搬出隋家,有錢,畫畫很厲害。
&“你說,咱們現在去學畫畫還來得及嗎?&”
方云旗自個興地說了半天,發現正主都不搭理自己,&“阿欽,你在干嘛,想什麼呢?&”
&“掙錢。&”
從頭到尾沒出過聲的隋欽回了他。
一個很強烈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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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畫室里上課的林白榆不知道采訪已經放了出來,畢竟記者也沒說在哪個時間。
林白榆當初也沒問。
在鏡頭前實話實說,學畫畫本也很耗錢,料和畫布就不是普普通通的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