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言片語里的數據,依稀聽過,都很復雜,看起來和數字有關系。
林白榆坐在回酒店的公車上,路過了醫學院。
回南市的前一晚,李文單獨住了林白榆。
林白榆疑:&“是怎麼了嗎?&”
李文說:&“我只是有些話想和你說。&”
他這樣正式的語氣,林白榆心里有覺,很想阻止,不妨他已經開口。
&“林白榆,一起上課的這些天,我很佩服你的能力與天賦,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就越來越關注你&…&…&”
林白榆不是第一次被人表白,但還是第一次被大學生表白。
才高中呢。即使十八歲已經可以大一,可大學和高中,在眼里,就是隔著很大的差距。
最主要的是,對李文毫無覺。
林白榆毫不猶豫道:&“抱歉。&”
李文早猜到結果,還是有點失落,猶豫了幾秒,問:&“你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林白榆心口一跳。
隋欽那張恣意俊俏的臉跳出來。
遲疑道:&“應該有。&”
李文一聽就是有了。
兩個學生私底下的事,張揚是毫不知的,只是覺說話頻率沒有以前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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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榆到家是中午。
本還有一下午的假,但直接去上課,周沫非常羨慕:&“我要是你,就直接在家睡覺了。&”
&“睡覺哪里有上課好。&”林白榆說。
&“林星星,我是班主任聽了都得哭。&”周沫道。
隋欽踩著上課鈴進教室,看見前桌的影,停了一步,而后自然地坐下來。
林白榆沒機會多說話,因為上課了。
一下課,就轉回頭:&“禮!&”
隋欽早有預料,所以沒離開,聞言,兩手空空地平放在桌上,掌心朝上,攤開給看。
林白榆不信:&“你朋友圈我截圖了。&”
&“朋友圈?什麼朋友圈?&”
方云旗和秦北北兩個在這方面好像耳朵尤其靈敏。
&“阿欽發朋友圈了?&”
林白榆還得解釋:&“夢里發的。&”
方云旗:&“哦。&”
聽多了說夢見隋欽,夢到朋友圈著實小兒科。
林白榆報復似地手往隋欽的手心里了一下,不料,下一秒他就收了手。
的手指沒回,被攥住。
原本懶散地倚在椅子上的年傾靠過來,修長的脖頸微低,與對視。
&“看好了。&”他說。
林白榆還沒反應過來,隋欽已經松開的手,修長兩指掀開了臉上的紗布。
目定在那里&—&—他的臉好了,沒有留疤。
林白榆出手指,指腹到他的臉側皮,溫傳遞。視線往上,與他目纏繞。
他的禮是這個。
&“真好。&”林白榆忍不住說。
擔驚怕那麼久,害怕他留疤,害怕他會因為傷口影響到未來,現在終于不見。
隋欽看著出笑,眉心紅痣鮮艷。
不過,過于沉浸的后果,就是林白榆被周沫與秦北北打趣和隋欽手腳,在教室里上手。
晚上放學,林白榆本來又要習慣地和隋欽分別,卻發現他一直跟著自己。
或者說,他們是走同一條路。
林白榆停下,認真道:&“阿欽,不用送我回家。&”
隋欽手在校服外套的口袋里,聞言,不住角勾起:&“要的。&”
他故意逗。
雖然聽起來很暖心,但林白榆急道:&“那等你回去都幾點了,明天還要上課呢,我自己可以。&”
隋欽充耳不聞。
林白榆說了半天,悶聲悶氣,郁悶。
隋欽見氣鼓鼓的樣子,說不定真氣了,才改口:&“我回家,也是走這條路。&”
林白榆:&“啊?&”
隋欽:&“啊什麼,回家。&”
他長一邁,直接就超過了。可見之前走在后面,分明是故意的。
林白榆回過神來,跟上去:&“你搬家了?你搬到我家來了?媽媽怎麼沒和我說,什麼時候的事?&”
隋欽放慢了速度,與并排。
&“搬了。不是你家。假期后的事。&”
&“沒和你說,可能是阿姨不想影響你比賽。&”
雖然簡單,但每個問題都回答了。
事無巨細,事事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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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進了小區,林白榆才知道,隋欽的新家就在自己對面,家是小三房,而對面的戶型是兩房。
住一個人,也許地方太大。
可他還是選了這里。
因為這里,有想和他一起上學放學的人。
&“這樣以后早上可以去我家吃早飯了。&”林白榆一轉,對上隋欽漆黑的眼睛。
林白榆沒回自己家,而是進了對面,里面空的,單調極了:&“要布置一些東西呢。&”
現在不像一個家。
隋欽不在意這些:&“不需要。&”
林白榆說:&“怎麼不需要。&”
又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你這麼快搬出來,黃澤他爸媽,有沒有為難你?&”
若是夢里的,恐怕大伯要氣死。
隋欽挑了下眉,平靜的語調:&“他們,可能沒發現。&”
家里不見了一個人,居然都沒發現,他說得如此輕松,林白榆心口脹脹的。
揚起笑臉:&“沒發現算了,正好打擾不到你,最好這輩子也別發現了。&”
林白榆又問:&“房租給過了嗎?&”
隋欽恩了聲。
林白榆說:&“我都沒給呢。&”
&“我有工資。&”隋欽看,表認真:&“你自己存著。&”
他不花自己的錢,林白榆既失落又開心。
隋欽搬來城西花園的第三個夜晚,失眠了。
直線距離不過幾米外的地方,就是林白榆的房間。
林白榆定了第二天早上的鬧鐘,冬日的天黑得快,還沒亮就起床,等到時間才敲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