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聽著，鼻頭微酸，原來他們都有在后悔那天晚上互相之間的態度。
&“對不起。&”梁楫再一次道歉。
&“那我也和你道歉。&”程月把手中的銀杏葉放在他下撓了撓，等他再次看時，才道：&“我能和你從頭到尾說一下去海城的事嗎？&”
聽見海城，梁楫目沉了沉，但還是點了頭。
程月整理好措辭，&“我的的確確是因為他住院了才去海城，畢竟相了這麼多年，我不能，說難聽點，不能見死不救，但絕對不是你說的對他念念不忘。&”
梁楫眸子重新有了澤。
繼續道：&“但還有件更重要的事。&”
&“什麼？&”
&“離婚。&”
說完這兩個字，程月甚至能覺到眼前的男人呼吸驟停了，忙道：&“之前是因為我這個法盲以為簽了離婚協議書就算離功了，那天見到周竟凜后才知道要去打離婚證才行......&”
聲音變得微弱，目漸漸飄忽。
梁楫擲下兩字，&“然后？&”
&“然后起了點小爭執--&”
梁楫凜然，&“什麼爭執？&”
&“他說他不想離婚了。&”程月扯下領子，指著那結痂的地方，&“你也知道他本事大，要是他不肯離，我也拿他沒辦法，然后我就做了件比較蠢的事。&”
梁楫神莫測，視線停留在那條疤痕上，住心翻涌的怒意，盡可能使自己平靜，&“你以死相了？&”
程月齒笑，&“很蠢吧。&”
梁楫被這個笑搞得是即心疼又生氣，他把手到的脖頸前，想去那條傷痕，但又馬上回。
他寒著張臉，簡直是一副恨鐵不鋼的表，&“我認識的人不比他，你應該告訴我的，笨死你得了。&”
程月：&“這種事我不想麻煩你，況且那時候你在國外。&”
&“好，是我的錯。&”
&“啊？&”程月滿臉懵，&“這完全就不是你的錯。&”
梁楫站起來，手抓住的手臂，把人給拉起來，&“總之都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
&“是。&”
程月被他拉著進門，好半晌才笑道：&“那你下次不要再犯錯了。&”
梁楫角微勾，尾音上揚，&“嗯。&”
短暫的冷戰終于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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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醉鬼許峙麟準時準點地來到了店里。
梁楫還在睡夢中，比平時晚了很多，程月吃著李菁早上拿過來的荔枝和許峙麟大眼瞪小眼。
&“你酒醒得好快。&”
許峙麟聳聳肩，他往里塞了個荔枝，&“不是說要去爬山嗎？&”
&“爬山？&”程月困地看著他：&“什麼爬山？&”
許峙麟改口，&“去看星星。&”
昨晚被他們送回民宿后，躺在床上睡了沒多久就被梁楫的電話給吵醒了，迷迷糊糊間他就聽見了，&“爬山&”&“野營&”&“看星星&”&“......表白&”之類的話。
早上醒過來才后知后覺想到梁楫居然能忍這麼久。
&“星星？&”程月來了興趣，&“上哪看？&”
&“云蘿山。&”
程月打開導航搜索，&“離這有點遠。&”
許峙麟抬腕瞄了眼，&“時間充足。&”他走到梁楫的工作桌坐下，&“梁老板還沒醒吧，你去他？&”
程月搖頭，覺得梁楫有很重的起床氣。
&“那等他睡醒吧，反正咱們也是過去等天黑的。&”
&“去哪？！我也要去。&”李菁忽然從門口躥了進來。
&“去爬山。&”許峙麟唬，&“六千多臺階的那種。&”
李菁眼眸亮晶晶的，管他多臺階呢，&“你去我就去。&”
程月失笑，道出實，&“去看星星。&”
&“這麼浪漫！&”
許峙麟暗道：浪漫是別人的，咱倆只是上去照明的。
&“那我現在先去把客戶訂的花給送過去。&”李菁苦著臉道：&“志玲哥哥陪我一起去吧，花太多，我拿不下。&”
許峙麟樂意助人，哼著曲去了花店。
店放著幾捧艷滴的玫瑰花，許峙麟抱著來聞了聞，&“真香。&”
李菁寫好單據，回頭看那張在花間展的臉，小心翼翼問道：&“下一次見面我們就能換電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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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菁他們送花回來時，梁楫還沒有下樓，期間程月有去敲門，但沒靜就作罷了。
現在已經中午了，為了加快出門時間，中午那餐他們已經吃了外賣。
許峙麟和李菁對視一眼，隨即看向程月。
意思是快去把梁楫醒。
程月一臉悠閑，緩緩開口，&“我過了，沒醒。&”
李菁磨，&“再去一次。&”
好吧，程月上樓，剛踩幾個階梯就往后退了。
梁楫正好在下樓。
&“你......你起來了。&”程月咽了口口水，心怦怦跳。
不知為何總覺得今天的梁楫簡直就是荷爾蒙棚啊，明明上的每一很往常都一樣。
面容俊朗，氣質依然是干凈清冽。
也許是今時今日心態完全改變的原因吧。
忽地，程月覺全失去重心，腳下一空，往后仰下。
倒地的咯噔聲沒有響起，程月被一雙強有力的手攬懷里，下意識環抱住他的腰，鼻尖吸取著他上的味道。
耳邊有梁楫無奈的聲音傳來。
&“我真服了你，能不能好好看路？&”
程月聽著他的心跳聲。
不能。
◉ 23、加載94%
&“干嘛呢, 這還有倆大活人看不見呀？&”許峙麟鄙視道。
聽見聲音的程月如夢初醒，倏地松開梁楫的腰，裝作若無其事地整理壁櫥的相框。
瞎整理一頓后, 的手停在中間那張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