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151章

晏傾知道想到了什麼。

他溫聲解釋:&“一個人的筆跡再如何換,他的寫字習慣筆都很難改。即使是刻意修改,相反的方向,也能看出痕跡。&”

聲:&“我不是那個給你爹寫信、讓你爹離開的人,請相信我。&”

深夜中,徐清圓看著他的眼睛,慢慢點了頭。

道:&“對不起,是我太著急,我想岔了。&”

聲音平穩下來,跪坐的姿勢也向后放松。

晏傾低聲:&“你想你爹了?&”

徐清圓搖搖頭,不愿他這樣,擰了肩去看他的字。想起了另一件事:&“以前南國未亡時,我知道有一個人和郎君一樣,左手右手都可以寫一筆好字。我爹還跟我夸過他,讓我十分不服氣。&”

徐清圓看一眼晏傾。

晏傾不得不問:&“是太子羨?&”

徐清圓默默點頭。

晏傾不:&“兩手都會寫字,不算什麼罕見的功夫。妹妹如果想學,多練練便是。&”

徐清圓仍出狐疑的神

晏傾繃著那神經,不得不低聲:&“太子羨那般&…&…卑劣無能之人,與我豈能一樣?&”

徐清圓恍然,點了頭:&“清雨哥哥說得對。&”

晏傾眼神意味不明地瞥一眼,而已放下了這種懷疑,去看他寫的容了:&“葉詩便是木言夫人,可是我們昔日從梁郎君口中聽到的葉詩,不應該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啊。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

&“郎君,會不會有人迫木言夫人做下這種惡事?木言夫人本不想行兇,被迫行惡,所以認罪認得很干脆。我懷疑這個,是因為&…&…我不相信曾經讓梁郎君和杜師太一起敬重的葉詩,會變這樣面目全非的模樣。&”

晏傾沉思。

他慢慢說:&“所謂的缺錢,原因是什麼。&‘無名君&’除了是小錦里的當家人,是否有其他份。戴著面的&‘無名君&’,誰都可以假扮。死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小錦里的當家人,恐怕除了木言夫人,誰也不知道。&”

他又皺眉:&“但是&…&…你可還記得我讓你看的葉詩的畫像?&”

徐清圓點頭:&“你不讓我看過,你還讓我假扮過。&”

晏傾說:&“我調出葉詩失蹤案的卷宗時,已經將葉詩的畫像看了無數遍,說銘記于心也不為過。但是我們見到的木言夫人,和我從畫像中看到的葉詩,長相完全不一樣。&”

二人面面相覷,都覺到一寒氣升起。

徐清圓有些害怕,默默靠近他,心跳加速:&“郎君,這個案子疑點還有很多!&”

對他的依賴總是這樣,不加掩飾&…&…晏傾尋思著改日再教教,如今他只安:&“明日衙役不是要當眾詢問我等案件經過嗎?到時候我們會再次見到木言夫人,尋機會找問話便是。&”

如此說著,他微微皺了一下眉,有一種不祥預

怕預真,他并未開口。

徐清圓則放下心,微微笑:&“如此,我們起碼幫梁郎君找到葉詩了。這還要多謝清雨哥哥&—&—清雨哥哥之前說名字耳,想來便是這種耳吧。&”

晏傾輕輕看了一眼。

這一眼意味怪異,讓徐清圓怔住。

聽晏傾說:&“我說的悉,絕不是因木言夫人像葉詩的化名這種悉。而是在某一個時刻,我一定聽過木言這個名字。&”

他已經想了很久他在何時聽過&…&…

但是&…&…

晏傾挫敗閉目:&“我以前因為生病而經常忘記人,我暫時想不起來我在何時聽過這個名字。你多給我一些時間,我沒有你那樣可以過目不忘。&”

徐清圓心中酸楚。

也許是難自,也許是他疲憊蒼白的樣子讓人心疼&…&…徐清圓傾,抱住了他。

抱著他腰,埋他懷中,聽到他咚咚咚急促的心跳,聞到他上的熏香。

二人僵,一跪一坐,月徐照。

半晌,徐清圓從他懷里抬起臉。

他往后仰著,正俯眼看

,又紅臉,又不好意思。說:&“對不起。&”

晏傾別了臉,輕聲:&“起來吧,妹妹去睡吧。&”

徐清圓&“哦&”一聲,拿著那方帕子:&“我給你蒙眼睛吧。&”

晏傾后退躲開。

燭火中,約看到他著面頰的發后,耳尖紅了。

他干干道:&“不必了&…&…你不是相信我是正人君子嗎?&”

徐清圓依然紅臉,依然忍笑,依然不好意思。可輕聲:&“那怎麼行?哥哥教我的,我要保護好自己。&”

而來,用帕子蒙住他的眼睛。

黑暗降臨的同時,是郎的溫和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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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亮,徐清圓二人出門,混于糟糟的小錦里眾多證人中,被衙役押著一同去錦城的縣衙,等著縣令審這個案子。

晏傾觀察周圍人,徐清圓則直接明確地告訴晏傾:&“清雨哥哥,所有人都在,一個人也沒。&”

而眾人到縣衙前,等著縣令傳喚。這個時間從一刻延長到半個時辰,再到一個時辰,等著傳喚問話的客人們不耐煩起來。

眾人嚷:&“到底有什麼要問的,快些問就是。我們還有其他事要忙。&”

&“對,老子是來做生意的,哪能把時間一直耗在小錦里上?&”

這麼多人等在大堂,罵罵咧咧中,他們被衙役搗呵斥&“肅靜&”。突然有一個衙役黑著臉從外面走進來,對著眾人沒好氣地一揮手:&“這個案子結案了,沒什麼要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