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月加班加點，跟著徐慧后面幫著完了好幾個提案，算是超額完任務。
&“好。我會好好做PPT的。&”陳聲接過給的一疊資料，&“還有什麼事嗎？&”
&“對，那批實習生要回學校了，今晚咱們組要給他們開個送別會。&”徐慧朝全淡淡掃了眼，&“你應該知道了吧，最近是不是跟哪個實習生在對象啊，好像穿得都好看。&”
陳聲愣了下，今天確實穿了件藕的連，是因為晚上跟溫延暮有約，隨口解釋了下：&“慧姐，我不知道今晚有送別會。&”
言下之意，沒跟公司的實習生談。
&“嗯？還單？&”就算是強人的徐慧也逃不了人類八卦的本質。背地里聽說過一些傳言，一開始也算是帶著有眼鏡去看陳聲的。不過兩個多月相下來后，發現這小姑娘既聰明干活又勤快，就算有背景也比公司新來那幾個好太多。
陳聲：&“嗯。&”
徐慧：&“那今晚的送別會記得去，放心，沒有領導，都是你們年輕人。&”
本來打算下班后跟溫延暮去看看裝修好的津門茶園，可既然徐慧已經開口了，陳聲也沒好意思再推辭。回到工位上，立刻給溫延暮發了消息。
對方過了幾分鐘才回：[在哪兒聚？]
陳聲小聲問對面的孫妍：&“我們今晚在哪兒辦送別會？&”
&“就臨河路那家茶餐廳。&”孫妍看低頭發消息，又提醒，&“對，陸寧說聚餐完他請唱歌。&”
這個人不算他們組的，但陳聲約對他有印象。上回因為要資料對方要了微信，但也沒說過幾句話。
臨河路離他們公司很近，走路十分鐘就到了，收拾好東西，就和孫妍出發。KTV選在了茶餐廳附近，方便聚完餐直接去。他們這批實習生一共十個人，比較多，選了個大包廂。
都是年輕人，氣氛比較活躍，只有陳聲和另一個生比較安靜。中途溫延暮打了個電話過來，里面太吵，只好到外面走廊去接。
&“喂。&”溫延暮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啞，&“還在聚餐嗎？&”
&“沒，現在在唱歌。&”
&“唱到幾點？&”
包廂里聲嘶力竭的聲音傳到走廊外，陳聲也不太想待在這里浪費時間：&“不知道，我先回去了。&”
&“行。我去接你。一會兒把地址發給我。&”
陳聲掛了電話，隨手就發了位置過去。回到包廂后，溫延暮發了消息：[五分鐘。]
離得還近。
陳聲覺得自己在包廂里待久了頭疼，干脆直接拿包準備走，旁邊孫妍看到：&“現在就走了嗎？&”
&“嗯。&”陳聲點頭，&“有點不舒服。&”
&“啊，那要不要送你回去？&”
&“不用，我家離得近。&”
孫妍沒再說什麼，陳聲剛下樓走到門口，后就有男生的聲音：&“陳聲，你要回去嗎？&”
回頭看是陸寧。對方靠得有點近，陳聲不聲往另一邊移了點距離：&“嗯，不太舒服。&”
陸寧看著那張安靜漂亮的臉，笑了笑：&“那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也沒喝酒，能開車。&”
&“不用了。&”陳聲很果然地拒絕，&“有人來接我。&”
對方先是愣了下，隨后道：&“男朋友？&”
陳聲想起上次&“度月&”的誤會，主解釋道：&“我哥來接我。&”
&“這樣啊。&”陸寧的視線被不遠的男人吸引住。
皮很白，脊背拔，長相不凡，還總是朝陳聲這邊看。他大概明白了這位就是過來接人的，很識相道：&“行，那我上去了，你注意安全。&”
陳聲&“嗯&”了聲，低頭看了眼手機，小聲嘀咕道：&“怎麼還沒來&…&…&”
&“這麼想我？&”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陳聲半個肩膀麻了，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回頭看，溫延暮正著眼皮對笑。
陳聲緩和下來：&“幸虧你來得早，不然遲一分鐘，我可能就不等你了。&”
&“還橫。&”溫延暮朝門里瞥了眼，&“剛才那個是你同事？&”
陳聲估計他看到陸寧了，&“嗯&”了聲。
溫延暮點頭，若有所思了下：&“你就是這麼外人介紹我的？&”
&“嗯？&”
&“說我是你哥？&”
&“&…&…&”
陳聲頓了下，&“說師哥他肯定還要問其他的。&”
溫延暮失笑，這小姑娘還真正經跟他解釋了。他略從上到下將人掃了眼：&“那你跟哥哥出來&—&—&”
&“&…&…&”
&“穿得還漂亮。&”
&“&…&…&”
*
溫延暮的車停在了陳聲小區附近，兩人正好走著回去。臨河路附近有條河，是越城以前的護城河，如今算是個旅游景點，每天晚上都有三兩條龍舟在波粼粼的水面劃過。
岸邊有一群小孩圍在一起，手里拿著煙花。點燃后，火花四濺，綻放著絢爛又短暫的。
陳聲笑了笑，想跟溫延暮說話，卻發現對方今晚不太對勁。
似乎有心事。
想了會兒，還是小心翼翼問了句：&“師哥，你怎麼了？&”
溫延暮停下腳步：&“我最近在想一件事，這事對我來說不太擅長。&”
陳聲往前走了兩步才留意到邊人沒跟上來，回頭疑看著他。
溫延暮慢慢掀起眼皮，那雙桃花眼被煙火一映，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明亮。陳聲不自地陷進去，溫吞道：&“什麼事？&”
&“我在想&—&—&”
此時，正好一束煙火騰空而上，在空中炸開，響徹云霄。
夏夜的晚風將陳聲的發梢吹到了臉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