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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年齡相差不大,加上溫延暮這個人平時也沒什麼架子,私底下相很隨意。
陳聲心想算了,再找其他座位吧。
結果就聽見輕輕懶懶的聲音:&“我旁邊風水好,專門給人留的。&”
王益涵也不是一般人:&“那肯定是給我留的。&”
&“怎麼可能?&”
&“&…&…&”
溫延暮淡淡笑著,側過臉,朝陳聲的方向看了眼:&“卷兒,過來。&”
他那聲&“卷兒&”被一韞夜燈和白霧染上了煙火氣,顯得格外溫。陳聲心臟輕跳,乖乖坐到凳子上。
王益涵毫不意外,搖頭慨:&“果然,什麼好東西都留給小師妹。&”
點好的串兒還沒上,空著的時間正好用來閑聊。兩人的對話被周圍幾個聽到了,錢益宏率先調侃:&“二爺,你這就不對了,咱們小師妹以后找對象可就難了,沒你這標準本看不上!&”
&“是有咱家二爺的臉就難了。&”
&“就是,還要事業有,細心。&”
&…&…
沈年安也開始湊熱鬧:&“我們老溫已經快要有對象了好嗎!&”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詫異至極。
&“真的假的?&”
&“也沒看他有靜啊。&”
&“不會吧,萬年老和尚要凡心了嗎?&”
&“&…&…&”
陳聲差點被這稀奇古怪的稱號噎住,不朝溫延暮那邊看了眼。對方正半托腦袋,饒有興趣聽他們談論著,見的視線過來,還十分得挑了個眉。
&“&…&…&”
默默移開視線。
&“人又不在津南怎麼看到,當然是在越城。&”沈年安神兮兮,&“對了,小陳聲,你們兩個關系這麼好,見過那姑娘沒?&”
&“&…&…&”
陳聲頓了下,躲閃開來自四面八方八卦的視線。這要怎麼說?說自己就是那姑娘?
正好老板端了鐵盤過來,立刻起,準備端串兒借機避開話題。接著,有雙手先一步接過。
&“你們想問什麼,直接問我。&”
陳聲乖乖坐回去。
沈年安平時從溫延暮里撬不出什麼,好不容易得到機會,一個勁兒得損:&“有照片嗎?我們想看。&”
其他師哥邊拿串兒邊起哄。
溫延暮低頭,在里面挑了兩串最大的放到陳聲的碟子上,認真考慮片刻:&“我好像還沒跟拍過照。&”
陳聲表有一瞬間的空白。
確實沒和溫延暮拍過照,在德國那幾年,完全靠著刻骨髓的想念去臨摹他的眉骨。
&“你這也太失敗了。&”沈年安幸災樂禍,&“人家姑娘是不是嫌你年紀大了,不愿意啊。&”
溫延暮揚起角,也沒損回去:&“可能吧。&”
沉默片刻。
&“但是。&”他拖著腔調,側,深的眸子正好跟陳聲接上,&“我覺得,也有點喜歡我。&”
陳聲快要陷進那雙漆黑的瞳里。
不是有點。
是很喜歡。
*
今年的中秋和國慶假期連在一起放八天。陳聲要跟著徐慧去鄰市出差,也不知道幾天,溫延暮的生日可能趕不上了。
禮早就準備好了,是一瓶男式香水,前調是薄荷味。
跟溫延暮上的味道有點像。
也跟對方說了這件事,這大爺倒是不介意,說等出差完再補生日也沒關系,最近他因為津門的事有點忙,津南越城兩地跑。
兩人就這樣各忙各的,從津南回來后也沒找到時間見面。
出差前一天晚上,陳聲收到了林念念的微信。
是幾張照片,上面有兩個人,一男一,的是柳袁,另一個是上次跟柳袁在餐廳包廂里的陌生男人。
[這男的我查了一下,公司十年前創辦的,很長時間都屬于虧損狀態,但這幾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盈利準備上市了。]
[不簡單啊。]
[你那后媽管家里財政嗎?]
林念念的意思陳聲能看出來。柳袁在公司是掛名的財政總監,基本不去,平時都是跟圈子里的幾個闊太太一起逛街打麻將。
陳聲還沒到掌握公司財政流水的權利,但對方&…&…也是值得懷疑的。
片刻,給對方發了一條:[謝謝,等我出差回來。]
將發來的照片保存好,陳聲沒再看手機。第二天一早,就開車去接徐慧,一路上兩人換著開,大概四個小時到達了鄰市。
這次出差主要是去跟人談業務,徐慧在這方面經驗十足,幾天下來,陳聲跟在后面學到不。
業務談的很順利,提前兩天完,正好能趕上后天溫延暮的生日。
天已晚,徐慧建議在酒店再住一晚。國慶節的酒店都于滿轉態,就算提前訂單人間也沒了,們倆這幾天都是住的標間,倒是兩人都不介意。
回到酒店后,徐慧打開電腦,準備先理工作,陳聲見時間不早,拿上干凈服就去洗澡了。洗完后出來,對方已經關上電腦,看樣子工作是完了。
&“對,你洗澡的時候手機一直響,應該有人給你打電話了。&”
陳聲&“嗯&”了聲,邊頭發邊走到手機跟前,果然,溫延暮給打了好幾個視頻電話。
出差這幾天,白天在外面忙,晚上回酒店也不好打電話,都是時間給對方發消息,但也只發兩三天就去睡覺了。
這樣一想,確實冷淡的。
陳聲拔下充電,準備出去走廊外面接,徐慧從凳子上起來:&“你就在這里打吧,我直接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