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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慧進了浴室后,陳聲盤坐在床上,給溫延暮回了個視頻。
很快,屏幕上就出現了溫延暮放大的俊臉,男人看上去神不錯:&“還以為你跟別人約會去了。&”
&“&…&…&”
陳聲哭笑不得:&“我節假日上班,怎麼約會?剛剛是去洗澡了。&”
頭發還沒完全干,小水流匯在一起沒了質墨綠睡里,那張冷清的臉上沾了水汽,有種說不出的風。
溫延暮眼皮跳了下,眸一點點變深。
陳聲沒注意到他眼底的起伏,還在想過生日的事:&“對了,我明天早上就能回來了,匯報完工作就能過去找你。&”
溫延暮漫不經心&“嗯&”了一聲,視線在白皙的脖頸上劃過去,突然開口:&“服歪了。&”
陳聲愣了下,反應過來后低頭看了眼,故作鎮定得將服扶正。
溫延暮輕笑一聲:&“有點想去敲你房間門。&”
他的腔調太不正經,陳聲面頰發燙,突然想起高考結束那年去越城旅游的事。遲疑道:&“你不是說,在酒店敲生房間門有點奇怪嗎?&”
溫延暮沉思了會兒,似乎想起來他是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片刻。
他著眼皮:&“那是以前。&”
&“現在。&”男人的呼吸變得清淺,一字一頓,低啞的聲音像是打在耳朵上,&“只想做壞事。&”
✿ 第 54 章
簡單幾個字, 組在一起,偏偏要了人命。
尤其是從溫延暮里說出來。
陳聲不得不承認,這一刻還有點想被他做壞事。當然, 不會讓對方知道,只繃一張臉, 嚴肅得像個小老頭。
溫延暮看這樣,更想逗了。不過也沒再說下流話, 換了話題:&“問你件事。&”
陳聲稍微松懈下來:&“嗯。&”
還特意加了句:&“只要是正常問題, 我都回答你。&”
溫延暮悶笑一聲, 隔著屏幕都能被他那雙上挑的桃花眼吸過去。
陳聲抿,有種被他看穿想法的錯覺, 心虛:&“&…&…笑什麼?&”
溫延暮眉眼還彎著:&“看見你就想笑。&”
&“&…&…&”
陳聲耷著眼皮, 細聲細語:&“我長得好笑嗎?&”
&“長得不好笑。&”溫延暮的聲音里帶著寵溺, &“可你長得好看, 我看見你就忍不住笑了。&”
&…&…花言巧語。
也不知道對多人說過了。估計津門的師哥都這麼被他這張騙過。
盡管這麼想, 陳聲心還是被哄好了。提了提角:&“你要問什麼?&”
&“想問那天, 我說的話有沒有可能?&”
&“哪天?&”
&“在津南, 吃燒烤那天。&”
陳聲知道對方想問的是哪件事了。
溫延暮沒再繞圈子:&“真一點兒都不喜歡我啊。&”
上這麼說, 語氣卻完全聽不出沮喪。陳聲沉默了會兒:&“有一點兒吧。&”
&“就一點兒?&”
&“&…&…&”
還開始得寸進尺了。
兩人又聊了十幾分鐘,浴室里面有了靜, 應該是徐慧洗好了。
剛掛視頻,對方就從浴室出來了, 邊頭發邊看陳聲,笑道:&“跟男朋友視頻呢?&”
陳聲愣了下:&“還不是。&”
&“追你的?&”
&“嗯&…&…&”這回沒再否認。
大概是工作完了, 徐慧也無聊, 坐到床上繼續深問下去:&“追多久了?&”
陳聲算了下:&“一個月了。&”
&“還早。別那麼著急答應。&”徐慧笑了下, 很練用巾裹住頭發, 開始坐在桌前護,&“男人得吊著,太輕易得到不會珍惜。&”
得吊著嗎?
陳聲沒再說話,躺下準備睡覺。臨睡前給手機充電時,不打開和溫延暮的對話框。沉思片刻,還是給對方發了條&“晚安&”。
*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開車回越城。
剛把徐慧送到小區,陳聲就收到了趙臨安的電話,說是讓過來一趟。趙臨安最近不好,一直在住院,柳袁偶爾會帶上保姆燉好的湯去看他,但來得不勤,也不怎麼跟他說話。趙澤就更不要說了,連醫院門都沒踏進去過。
大概是看自己沒什麼希繼承公司,干脆破罐子破摔顯本了。
陳聲其實也沒怎麼去過,可趙臨安總是找各種工作上的理由過去,可能人老了就脆弱,在上看到了陳靜的影子。
當然也沒同對方,只是表面功夫要做到位,畢竟現在是唯一繼承人。
錢也行,公司也行,跟陳靜前半輩子吃過的苦,總得從對方上拿回點什麼。
趙臨安住在Vip病房,陳聲進去后沒看見人,問了護士,又在后面復健科的花園里找了幾圈,才在一條長椅上看見他。
人果然不能生病。
趙臨安穿著醫院的病服,看著瘦了一大圈,皮蠟黃,憔悴不。陳聲也沒在意他上不好聞的枯槁味,直接坐到旁邊,拿出筆記本開始跟趙臨安匯報工作。
趙臨安生病歸生病,并沒妨礙腦子,清晰指出幾個不足后,突然問:&“你要改名字嗎?&”
陳聲愣了下。
片刻。
&“不是說了嗎?不改。&”
剛回到趙家時,趙臨安就提過讓改姓,只是沒同意。加上當時柳袁母子二人臉不好看,趙臨安也就依著。
這時候又提一遍干什麼?
可能是覺得一個姓陳的,繼承公司名不正言不順,難免被詬病。但向來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陳聲這個人,盡管看上去溫吞安靜,骨子里卻倔強極了。
名字是不可能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