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聲被看得半都麻，終于忍不住了，剛要說話，對方卻突然開口：&“好像破了。&”
陳聲疑：&“什麼？&”
溫延暮手指輕輕懶懶敲了敲自己的角，笑道：&“這兒，好像被我親破了。&”
&“&…&…&”
繃著一張臉，帶著鼻音：&“&…&…你騙人。&”
剛才在鏡子里，沒看到上有傷口。
&“早知道就親破了。&”
&“&…&…&”
溫延暮說起這些話游刃有余，也不嫌害臊。陳聲沒再看他，移開眼睛，盯著客廳墻上的氣球：&“這些都是你布置的嗎？&”
&“嗯。&”溫延暮點頭，&“好久沒給你過生日了，心想這次給你過個大的。&”
他又將桌子上的淺藍盒子推過來：&“生日禮。&”
盒子不大，外包裝看上去致又昂貴，陳聲慢吞吞問：&“我現在能打開嗎？&”
&“當然了。&”溫延暮眉眼彎著，&“本來就是給你的。&”
陳聲低頭打開，發現是一條手鏈，亮閃閃的，仔細看款式很復古，倒是好看。想起以前溫延暮給買的發卡。
跟漂洋過海去了德國四年，又原封不帶了回來。
就算行李再重，也沒辦法割舍這個人送的東西。
&“喜歡嗎？&”溫延暮盯著看，發現小姑娘臉上的表沒多大驚喜，反而在出神，有些挫敗地笑，&“是師哥眼老了？&”
&“沒有，很好看。&”陳聲將盒子蓋上收好，&“師哥你的眼才不老，看上的人都比自己年輕。&”
&“&…&…&”
溫延暮失笑：&“行，喜歡的話就帶上，我去廚房看看面煮好了沒。&”
陳聲&“嗯&”了聲，過了幾分鐘，突然想起自己給溫延暮準備的禮還沒帶。當時太氣憤，一沖就只帶著長笛過來了。
&“師哥。&”走到廚房門口，盯著對方的寬肩細腰，有點想抱上去。但還是很快被理智和怯住，&“你的禮我忘了帶來，是一瓶香水。&”
溫延暮關了火，側過道：&“不是說了嗎？我已經拿到我的生日禮了。&”
他的視線在陳聲的停了幾秒。后者也察覺到后，不自然得別開視線，固執道：&“香水我明天帶給你。&”
溫延暮笑笑。
兩人都不是太，各吃了碗長壽面就停了筷子。晚上九點，陳聲拆開蛋糕盒，又點了蠟燭。
前幾年生日蛋糕上沒有直接做年齡的蠟燭，都是多歲都多。陳聲和溫延暮兩個歲數加一起，蠟燭能把蛋糕破壞掉。所以他們約定好只用一意思意思。
高三那年就是這麼過的。
陳聲關了燈，又開了沙發旁的落地臺燈，昏黃的燈將的側臉照的和：&“師哥，許個愿吧。&”
溫延暮看著，眼睛里盛滿燭火：&“本來打算許&—&—&‘希小卷兒早點看上我&’之類的，現在好像實現了。&”
陳聲心跳了下，盈盈滿滿的火里，溫延暮的臉有些不真實，可這一切又都是真實發生的。
&“那你重新許一個。&”
溫延暮沖眨眼：&“你先許？&”
陳聲&“嗯&”了聲，合上雙手低頭。過了幾秒，睜眼，就看見對面人笑：&“這次許的這麼短？&”
陳聲：&“許愿還要多長時間。&”
&“我看你以前是閉眼都十幾秒。&”
哪有&…&…他們就一起慶祝過兩個生日，沒想到溫延暮連這種細節都記得。陳聲心底一片。
那兩年的生日愿，如今，在二十二歲這一年，都實現了。
沒有將國王拉下神壇。而是&—&—
國王親自走到了邊。
*
蠟燭最后還是陳聲吹的，溫延暮也許了個愿，只不過這個人跟一般人許愿不一樣，別人是心里默念，他直接說出來。
&“就祝我們小卷兒，健康快樂吧。&”
&“&…&…&”陳聲還特意提醒，&“你說出來就不靈了。&”
&“師哥本來就不信佛。&”溫延暮長眉一挑，低聲音，&“放心，愿都是人為主去實現的。有我在，你的愿都給我。&”
陳聲也差點被說服了。
洗腦功力確實強大。
兩人收拾好客廳和廚房，陳聲去沙發旁邊給手機充電。來的路上趙臨安一直打電話，嫌煩把手機關機了。這會兒冷靜下來才去開機。
趙臨安給打了十幾個電話，連帶著小李也給打了。剛想給對方回過去，看到時間猶豫了，最后決定只給小李發條消息。
隨便找了個&“不舒服&”的借口，對方很快就回復：[好，您沒事就好。趙總給我打電話，擔心你出了什麼事呢。]
陳聲沒再回。
將自己放空，整個都靠在沙發上。旁邊突然有道聲音：&“要吃水果嗎？&”
陳聲愣了下：&“&…&…不用了。&”
溫延暮關上冰箱，坐到旁邊。兩人距離很近，陳聲能覺到他坐下的那瞬間，自己的也往下陷。
有熱量不斷傳到和溫延暮偶爾相的皮上。
又想起不久前的吻&…&…
陳聲想往旁邊移點距離，不知道對方怎麼想，可兩人靠這麼近自己心臟實在招架不住。可剛準備悄無聲息懸空起來，溫延暮就突然開口了。
嚇得沒敢。
&“你的長笛，能給師哥看一下嗎？&”
陳聲：&“&…&…嗯，本來就是給你的。&”
&“給我的？&”溫延暮似乎詫異，&“不是說不算禮嗎？&”
&“不是生日禮，就是想給你的。&”
那長笛溫延暮見過一次，不過他對笛子不是太懂，看不出品質，只是問：&“也是你家里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