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溫延暮：&“怎麼家里人給你留下的東西老送給我？自己留著不好嗎？&”
陳聲怕他看出什麼，又特意解釋道，&“師哥，你上回不是說笛子吹得不錯嗎？反正我也不會，留著也是浪費。&”
其實，陳靜死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都靠著這兩樣東西去確認自己的份和存在。
是個真實的人，一個在母親邊養大的孩子。
至此，陳靜留給的最后一件東西，也送給了國王。以后，國王是的全部牽掛。
溫延暮知道陳聲的格，小姑娘固執又倔，認定的事就算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于是也沒再推辭，起將桌子上長笛拿過來。
&“要師哥吹給你聽？&”
&“嗯。&”
這回溫延暮沒再坐沙發，而是拉了張椅子上，儀態端正。剛要準備展示，又低頭沉思了會兒：&“有人吹過嗎？&”
&“&…&…&”
還講究。
陳聲：&“有人&…&…但我都拿酒片消過毒了。&”
就你一個。
印象里陳靜都沒過這笛子。是當時越城的戲曲演員，折扇和長笛都是祖傳的，自己不太會，所以也沒使用過。
溫延暮是第一個用的人。
陳聲留意了他的表，對方似乎一點兒也沒想起以前的事。
沒想起來也好，正好也不會知道落魄的模樣。
最后，溫延暮還是沒下得去：&“算了，下回我帶我的笛子過來給你吹，這個我就先幫你收著了。&”
又俯看：&“三弦還留著嗎？&”
陳聲愣了下：&“嗯&…&…&”
&“彈過嗎？&”
陳聲搖頭。
&“也好。還留著就行。&”溫延暮將笛子收回盒子里，&“還以為你當柴火賣了。&”
&“&…&…&”
陳聲瞥了眼墻上的掛鐘。十點半&…&…好像要回去了。
溫延暮自然也注意到的視線，主問：&“要回去？&”
&“嗯。&”就算跟對方互通了心意，但也不能第一天就在男方家留宿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溫家那幾年的影響，陳聲骨子里還傳統，溫吞道：&“我要回去了。&”
&“行，也不早了。&”溫延暮起，&“師哥送你回去。&”
看他從椅子上起來，陳聲竟然有種失落。打消這些想法，去玄關換鞋，剛換好，背后就有人過來。
聲音慵懶又低：&“有點不想放你走。&”
✿ 第 56 章
不過很快, 溫延暮就松開了，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陳聲自己的幻聽。
其實，如果對方再強勢一點, 也不是不能留下的。可溫延暮似乎比還古板。
陳聲將禮裝進包里，換好鞋, 車鑰匙也給了對方。
晚上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溫延暮停好車，將人送到樓下：&“我就不上去了, 不然就真的走不掉了。&”
陳聲：&“&…&…&”
十月初帶著涼意的夜晚, 卻藏不住發燙的臉。
抬頭看著溫延暮, 男人形頃長，脊背直, 眼尾和角都上挑著。陳聲猶豫片刻, 還是喊了他一聲：&“師哥。&”
溫延暮彎了彎眼睛, 月混著路燈在他半張臉上落下和的影：&“怎麼了？&”
陳聲低頭：&“我們&…&…算是在一起了吧。&”
聽見一聲輕笑。
&“當然了。&”溫延暮俯, 看似用力地住的臉頰, &“小白眼狼, 親完師哥不會想賴賬吧。&”
&“&…&…&”
還有這麼倒打一耙的。
經他這麼提醒, 陳聲又想起了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往后稍微退了點：&“我&…&…先上去了，你回去&—&—&”說到這里, 才想起來溫延暮是開著的車來的。
&“現在才想起來？&”溫延暮朝樓上掃了眼，也沒再為難, &“一會兒我打車回去，你先上去吧, 今天奔波一天也累了, 注意好好休息。&”
陳聲&“嗯&”了聲, 心想溫延暮這是好不容易說幾句正經話。結果剛轉, 后就有聲音：&“不跟師哥抱一個嗎？&”
*
快到十二點，陳聲才徹底到家。
換了鞋，整個人都放松下來，靠在沙發里懶得彈。過了會兒，又起來朝窗戶外看。樓層太高，茂盛的枝葉將地面遮蓋的嚴實，沒能看到溫延暮的影子。
臨上樓前，這個人還問索要擁抱來著。
抱就抱吧，親角干嘛。
陳聲了自己的，上面似乎還殘留著男人淡淡的薄荷香氣，溫熱的歷歷在目。終于，墻壁上的掛鐘響起時，拿出手機給溫延暮發了條消息&—&—
[師哥，生日快樂。之前欠你的四條，都在這條補上。]
那邊很快回了消息。
[也祝我們小卷兒，永遠天真幸福。]
*
第二天，趙臨安的電話一大早就打來了。陳聲接了電話，語氣冷淡，對方也沒察覺到跟平時有什麼區別。
趙臨安似乎好了些，上午出院回別墅，也回來一趟。
表面的和氣還是要維持，陳聲隨便化了個妝，換好服，給溫延暮發了消息后就出發去了趙家的別墅。
溫延暮倒是沒說什麼，只是讓注意安全。
到別墅時已經是十一點多，陳聲一進屋就聽見柳袁對趙臨安夸自己兒子：&“最近澤對工作也很上心，放假都沒出去玩，你看看，都瘦了。&”
陳聲心里冷笑一聲。
那是瘦的嗎？大煙的吧。
當然，面上一如既往，看見柳袁時也沒其他多余的表，就淡淡掃一眼過去，打招呼：&“阿姨。&”
反而柳袁心里咯噔了一下。
平時趙臨安的書房都不給隨意進去的，以為沒人，又嫌樓下人多眼雜，才上樓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