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延暮懶洋洋回應:&“嗯。&”
兩人接上視線,瞬間,溫延暮有種不好的預。果不其然,下一秒&—&—
&“看來那小鬼是把你當我的替了。&”
&“&…&…&”
*
生日會是在中午,沈年安原來是打算定在飯店,但大家都覺得那樣太普通沒意思,于是干脆就在家里過。
飯菜已經在附近的飯店預訂好,蛋糕是張昭和陳聲一起做的,大廳用氣球布置了一番,雖然有的地方不算完,但特意騰出時間和心思已經很用心。
十一點左右,沈母帶著小孩到了溫家。小孩才三歲,坐在車里,見到人就樂,吱吱呀呀,聽不懂在說什麼。津門幾個師哥涌上去,一會兒掐下臉和手,沈年安怕這幾個沒輕沒重的磕到小孩:&“走走走!自己生一個玩去!&”
陳聲不太主小孩,專門做了個角落的位置。右邊是王益涵,跟其他人聊得正歡,左邊的位置空了出來。
大概是這里的人都知道那是留給誰的,所以也沒人過來坐。
偶爾從王益涵跟其他師哥的聊天里,聽到了津門這幾年發生的事。
并不是一帆風順的。溫延暮將津門買回來時,社員都走的差不多了,元氣大傷,加上其他社團迅速興起,競爭很激烈,津門瞬間衰落下來。
溫延暮一個年輕人,盡管別人平時尊稱他一聲&“二爺&”,但也都是看在老一輩的面子上。兩個老人都去世后,別人都覺得他太年輕不了氣候,津門要垮,導致很長一段時間都沒人請他們演出。
也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
陳聲朝四周看了圈,沒看見溫延暮的影,于是給自己倒了杯飲料。剛倒完,左邊就有影過來。陳聲以為是溫延暮,還沒看清人就喊了聲&“師哥&”。
結果扭臉就看見溫燃。
&“讓我喊你嫂子,自己又喊我師哥,到底聽誰的?&”溫燃托腮,淡扯著角。幾年過去了,這個男人除了更點,也沒太大的變化,仍保留著年氣。
當然,欠揍也是一樣欠揍。
&“不然咱們各論各的。&”
&“&…&…&”
陳聲當沒聽見:&“我師哥呢?&”
&“外面聊事呢。&”溫燃懶散靠在椅子上,&“這才幾分鐘沒見,就要找你師哥,以前也沒見你這麼依賴他。&”
&“&…&…&”
&“不對,好像上學那會兒你就依賴他的。還不準讓你師哥談。&”溫燃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該不會&—&—&”
他還沒說完,兜里的手機就震了。
陳聲不小心瞥到了屏幕,備注是&“仙大人。&”
溫燃也沒防著,直接接通了:&“喂,怎麼?想我了?&”
陳聲:&“&…&…&”
應該是溫燃對象打過來的,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給對方這種麻兮兮的備注。又朝溫燃看了眼,男人的側臉對著,平時冷酷的模樣然無存,連眼睛都溫下來。
&“翻開柜子,第三格,那個黑盒子。&”
&“對,那是你男人給你準備的驚喜。&”
陳聲:&“&…&…&”
沒想到,看起來冷漠又欠揍的溫燃,談起竟然這麼膩歪。
溫燃掛電話后,陳聲主問:&“你對象嗎?&”
&“嗯。&”
&“有照片嗎?&”
&“當然。&”溫燃看了一眼,&“就不給你看了,怕你看到自卑。&”
&“&…&…&”
陳聲不甘示弱:&“我就想看看,誰眼能這麼差,竟然能看上你。&”
溫燃:&“&…&…&”
他冷笑一聲,漫不經心拽了拽領,又十分不做作出脖子上的項鏈:&“對不起,不僅能看上了我,還我得不行,非要親手做項鏈給我。&”
&“&…&…&”陳聲也拽出了自己的紅繩,&“師哥說這個是從玉璽上摔下來的。&”
溫燃不以為然:&“所以?&”
陳聲的好勝心被完全激發起來,反正溫延暮也不在,干脆糊弄對方:&“還說這是祖上傳下來,要留給未來媳婦兒的。&”
溫燃:&“&…&…&”
行,你牛。
他沒再繼續攀比,似乎想起自己過來找陳聲的目的:&“知道了。所以你想好了嗎?&”
陳聲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點頭:&“嗯。&”
溫燃也沒再說什麼,從兜里掏出個紅包:&“來的路上才知道,也沒取錢,前兩天買的耳機放進去送你了,我沒用過。&”
&“就當給你個祝福吧,小鬼。&”
陳聲接過,還沒來得及說謝謝,溫燃就被別人喊走了。
將紅包放進上口袋,側的時候正好看見溫延暮,對方挑眉看著,視線停在脖子上:&“我怎麼不知道這塊玉是留給未來媳婦兒的。&”
陳聲:&“&…&…&”
*
慶祝完生日已經下午三點,沈年安了家政,其他人要麼回去睡覺要麼去趕演出,溫燃也被醫院的電話走。
只剩下陳聲和溫延暮算清閑的。
&“要不要去外面走走?&”溫延暮提議,&“津南這幾年變化多的,前幾次都沒帶你好好轉轉。&”
陳聲點頭。兩人剛要準備出門,沈年安就住了他們:&“干嘛去?&”
溫延暮實話實話:&“約會。&”
沈年安似乎已經接了現實,但看見對方這麼拽就氣悶:&“約會開你車,我不借你。&”
溫延暮:&“&…&…&”
他失笑:&“這麼小氣?&”
&“對,就這麼小氣。&”沈年安邊說邊從溫延暮子口袋里出鑰匙。
&“我車前陣子不拿出修了嗎?&”
&“那關我屁事。&”
&“以前上學我還借過自行車給你,這麼快就忘了?&”
&“早忘了。&”
&“&…&…&”
陳聲看他們三十歲的男人了還在這里斗有點想笑,拽了拽溫延暮的角:&“不然我們坐地鐵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