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延暮三兩下就裝好了, 又看了眼商家贈送的游戲卡:&“這個吧,好像好玩點。&”
陳聲湊近看,上面有兩三款經典游戲&—&—&“坦克1990&”,&“魂斗羅&”,&“松鼠二代&”。以前見溫延暮和沈年安躲在房間里玩過,可兩個人手指似乎都不怎麼靈活,從來沒通過關。
最后選了&“松鼠二代&”,結果溫延暮剛沒走幾步,就因為沒跳好摔死了。
陳聲看著他,角了下:&“&…&…&”
溫延暮接上來自陳聲無語的視線,沒有半分窘迫,反而著下若有所思:&“這游戲設置有bug。&”
陳聲:&“&…&…啊?&”
&“我不是松鼠麼,怎麼還能摔死?&”
&“&…&…&”
他的語氣和表都過于正經,陳聲沒忍住,&“噗&”一聲笑出來。
溫延暮怔了下。隨后,桃花眼上挑,像個流氓一樣的臉:&“小白眼狼,你那是什麼表?看傻子嗎。&”
陳聲慢吞吞搖頭:&“看松鼠。&”
&“&…&…&”
溫延暮放下手柄:&“人總要有點缺點。長我這樣,游戲要是也打得好,還給不給別人留活路了?&”
陳聲:&“&…&…&”
沉默幾秒:&“也是有長得好游戲也厲害的人。&”
溫延暮長眉一挑,散漫瞇起眼睛:&“這才多久,就開始嫌棄你師哥了?&”
&“&…&…&”
&“果然得到了就不會珍惜。&”
&“&…&…&”
陳聲將視線移回屏幕,游戲已經重開一局,小聲嘟囔著:&“也沒得到啊。&”
以為對方沒聽見。等了會兒,才發現游戲里另一個松鼠本沒,后知后覺側過。
溫延暮連手柄都沒拿,只是將手臂支在大上,撐著半張臉,似笑非笑盯著。
也不說話。
&…&…應該聽到了。
被他這道不可忽視的目注視著,陳聲渾都不自在,別開視線。
早知道就不逞一時口舌之快了。
頭發發麻,心不在焉按著游戲手柄,腦子卻突然回想起前段時間林念念對說過的話&—&—
&“男人過了三十就不行了。&”
&“要不要試一試。&”
&“不會是柏拉圖吧&…&…&”
一旦想起這些,陳聲就沒辦法再集中神。游戲打不下去了,也不敢讓溫延暮看出來,只低頭拿起旁邊的手機:&“師哥&…&…你要吃什麼?&”
溫延暮收回視線:&“面吧。&”
&“嗯&…&…&”陳聲開始刷外賣,找了家他們平時經常點的面館,結果正好付錢的時候手機突然彈出一條電量不足的提醒。
溫延暮也看到了,起:&“充電放哪兒了?&”
陳聲:&“應該是包里。&”
直到溫延暮走到玄關,陳聲才反應過來,包里&…&…放著那個!嚇得立刻跳起來,先搶先一步奪走包。
然而已經遲了,溫延暮已經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四目相對。
陳聲臉漲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溫延暮修長的手指夾著包裝,在燈的映襯下蒼白又。他看過來的眼神玩味而深邃,眼角和都上揚著。
過了會兒,他提了提角:&“這是什麼?&”
&“&…&…&”
陳聲繃臉,大步過去,快速從他指里奪去安全套。明明耳朵尖發燙,卻還在鎮定解釋:&“不是我買的,是逛商場的時候發的。我隨便放進包里,后來就忘了。&”
溫延暮饒是點頭:&“這樣啊。&”
&“&…&…&”
看他的表就知道不信。陳聲又又急,把人從包旁邊推開,也沒好意思去看他,自言自語道:&“不信算了,反正也用不上。&”
后有聲音:&“用不上?&”
這個語氣&…&…有點危險。
陳聲要轉,就被溫延暮從后摟住腰,他的下搭在的肩膀上,呼吸變重,打在耳朵上。
&“為什麼會覺得我用不上?&”
陳聲抿,不說話。
&“嗯?&”
&“&…&…不知道。&”慢吞吞的回答。
溫延暮的吻一點點落在陳聲白皙的后頸上,的脖子細長,優雅,線條迷人。
下人僵著肩膀,像是張,卻沒有半分抗拒。
&“從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是你師哥,也不再是長輩。而是&—&—&”
他的聲音呢喃又低啞。
&“你的男人。&”
陳聲半邊子都麻了,腳上發,又被溫延暮狠狠撈起。
&“不想強迫你,反正這輩子都是你的,等這點時間不算什麼。只是&—&—&”
&“今天不想再洗冷水澡了。&”
下一秒,陳聲就被打橫抱起。
溫延暮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先討點利息。&”
*
凌晨,陳聲用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又翻來覆去。
完全睡不著。
溫延暮確實沒有。
但了溫延暮&…&…
陳聲完全沒想到是這樣的。周圍沒朋友跟談論過這些,也沒見過其他的。
所以溫延暮算合格的吧,可能還優秀的。
陳聲開了床頭的小燈,昏黃下的燈下,將手從被窩里出來,上面除了洗手的檸檬香氣外,聞不到其他氣味。
可也留過某些味道。
跟溫延暮獨特的清冽味道不同,它混沌又令人昏聵。
陳聲的耳朵又開始發燙,最后還是溫延暮把抱去洗手池旁邊幫洗的手。
仔細想,那時候的師哥跟平時很不一樣,桃花眼上揚的更加明顯,整張臉都帶著慵懶又勾人的神態。
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還真讓罷不能。
想著想著就嚨發,陳聲準備起床去倒杯水。客廳里散發著微弱的,溫延暮睡在沙發上,開著地燈。
怕把人吵醒,輕手輕腳去了廚房。剛拿出水杯,后就有聲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