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聲被親得出神,一雙眼睛沒了焦距,溫吞又迷離看著他。
也輕輕張合。
溫延暮呼吸加重,摁的腰,一字一頓道:&“想,弄臟你。&”
✿ 第 68 章
不知過了多久, 溫延暮從化妝間里出來,沈年安服換好了,在沙發上坐著玩手機, 也沒抬頭:&“小陳聲的頭發盤好了嗎?&”
&“盤了。&”男人的聲線里帶著些啞。
沈年安一個大老爺們沒聽出來聲音不對勁,只是隨意朝房間門口看了眼, 門鎖著:&“人呢?怎麼沒跟你一塊出來?&”
溫延暮沒說話,站在桿面前仔細挑選著什麼, 片刻, 隨手出一件旗袍。
沈年安沒看懂, 損他:&“怎麼?你看人家穿的好看,自己也想穿?&”
溫延暮輕笑一聲, 轉往里走:&“剛才那件不小心弄臟了。&”
經過時, 沈年安看見了他發紅的眼尾和饜足的角, 突然就明白了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等人進去后, 他震驚的表才緩過來, 搖頭鄙視。
&“還他媽真是個畜生。&”
*
&“畜生&”進了屋, 陳聲怯生生看了眼。
還坐在化妝桌上, 沒穿鞋, 腳白生生地在空中。旗袍領口的幾顆扣子全被打開,發皺, 里面鎖骨上留著一小片或深或淺的吻痕。
都是溫延暮留下的。
沒想到對方能這麼大膽,在這種地方就敢對自己做這些事, 和一直以來在心里建立的形象有些顛覆。
但也并不討厭。
只是這會兒才緩過神,想起剛才的事, 不太好意思看他。
陳聲低著頭, 不一會兒, 眼底出現一個影。溫延暮將剛挑好的旗袍放在上:&“一會兒換這件就行。&”
他遞過來的時候, 手指不小心到一小塊皮,有些涼。可明明就是那只看起來冷淡蒼白的手,不久前還在游走,恣意燃起熱意,將全都探索了個遍。
被撥得失了神,等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著靠在他懷里。
溫延暮見陳聲紅著耳朵,手指拽著服,也不敢抬眼,笑著的臉:&“卷兒?&”
陳聲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很小聲地應了句:&“嗯。&”
從溫延暮的角度,能看見生細長的脖頸,因為姿勢繃出一條漂亮的線,看起來脆弱易碎,想讓人摧毀。
他住緒,雙手撐在兩邊,將整個人都圍起來,嗓音里混著壞笑:&“剛才舒服嗎?&”
陳聲愣了下,顯然沒想到對方竟然會主提起,耳朵燒得更厲害,輕輕搖了搖頭。
&“不舒服?&”溫延暮裝模作樣沉思,&“可你一直摟著師哥脖子,我還以為舒服的。&”
&“&…&…&”別再說了。
陳聲被得眼睛都紅了,終于開口:&“有&…&…有一點吧。&”
&“只有一點啊&…&…&”溫延暮拖著尾音,炙熱的呼吸都打在耳畔,&“那是哪里不舒服,你說出來,師哥好改正。&”
&“&…&…&”他怎麼能說出。
&“是不是力氣太重了?&”
&“&…&…&”說出這樣的話。
陳聲的腦袋要被熱氣蒸炸了,怕溫延暮又說出什麼令人恥的話,迅速手捂在他的上。溫延暮的半張臉被擋住,只剩下一雙水汽彌漫的桃花眼,直直盯過來,能看見漆黑深邃的瞳孔。
簡直要把人勾進去。
陳聲深吸口氣,小聲哀求著:&“別&…&…別說了。&”
溫延暮這才半著眼皮,連帶著的手掌點點頭。
陳聲松手,掌心有些,也不敢立刻去新旗袍,只是問溫延暮:&“領子這塊好像扯壞了,怎麼辦?&”
&“沒關系,這家店老板我認識,回頭買下來就行。&”溫延暮湊到脖子跟前,本來平整的旗袍在扣口被撕破了一條裂,應該是剛才太用力,&“以后我輕一點。&”
&“&…&…&”
陳聲抬眼,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
以后&…&…還要這樣啊。
心想。
兩人在化妝室里待了有半個小時,外面的師哥估計也到得差不多了,陳聲不敢再耽誤時間,怕引起懷疑,于是準備拿著服去換。
可坐在化妝桌上,被溫延暮的兩條手臂結結實實圍住,彈不得。
而且對方好像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陳聲先是委婉道:&“我要換服了。&”
溫延暮一本正經:&“怎麼?還要師哥幫你換?&”
陳聲:&“&…&…&”
覺得跟師哥本不能委婉,否則對方會故意曲解,于是把心里話說出來:&“你要不要出去等一下?&”
溫延暮若有所思,終于將手臂從邊收回。怕把人惹急了,沒再耍流氓,只是突然蹲下來,將拖鞋套在的腳上。
陳聲覺自己的腳被人用力握著,低頭去看溫延暮,男人額前有細碎的劉海,垂眼,眼尾和角都翹著。
接著,有輕熱的吻落在的小側。
&“我們小卷兒得快點換。&”溫延暮又起,抱住,&“師哥一刻也不想跟你分開。&”
*
過了初十就開始上班,第一天陳聲差點沒起來,幸虧公寓離公司近才避免遲到。覺得可能是放假這幾天被溫延暮養得太好,過得太安逸,突然產生了一種不想來上班的想法。
這就是&“從此君王不早朝&”的理由嗎?
這邊繼續上班,溫延暮在津南待在三月底,兩人暫時沒辦法見面,過著了短暫的異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