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沒錯, 公司的研發組就是沒經過授權,私自將王斂的專利結果應用在了商業產品上。
了解到這點后, 陳聲發了句&“謝謝&”,也就沒再和對方聊。
返回消息界面, 溫延暮的頭像框多了條未讀消息, 兩分鐘前發來的:[加了?]
陳聲回復:[嗯。]
溫延暮:[加了別的男人, 就對師哥這麼冷淡?]
陳聲:&“&…&…&”
這大爺明明都三十了,怎麼吃起醋來還跟小學生一樣。哭笑不得, 耐著子將跟王斂的聊天記錄截圖一并發了過去。
[聊了這些, 沒其他的。]
溫延暮沒立刻回, 應該真的在點開看容, 過了會兒, 才懶洋洋發了條:[記得備注, 他經常換頭像和昵稱。]
陳聲:[嗯。]
將王斂的備注改掉后, 突然想知道溫延暮給自己的備注是什麼。
溫延暮的手機從來不設碼, 可沒看過。只是偶然在對方回消息時瞥上兩眼,順著一排下來都是&“沈年安&”、&“錢益宏&”之類的名字。
可惜沒看見的。
應該&…&…也是名字吧。
陳聲沉思了會兒, 又點進溫延暮的對話框,編輯了條消息:[師哥, 你給我備注了嗎?]
溫延暮:[備了。]
陳聲:[備注的什麼?]
溫延暮:[你猜?]
陳聲想了下:[名字嗎?]
溫延暮:[你師哥是這麼沒有趣的人嗎?]
陳聲:&“&…&…&”
陳聲:[那&…&…小卷兒?]
溫延暮:[最近改了。]
陳聲猜不到了,不是名字, 不是小名, 那是什麼?抿著, 對著對話框編輯了&“朋友&”三個字, 還沒來得及點發送,對方就截圖過來了。
陳聲點開截圖:&“&…&…&”
溫延暮給的備注竟然是&“小白眼狼&”?
好像也親的。想著,對方又發過來的一條:[我的呢?]
陳聲:[什麼?]
溫延暮:[備注。]
陳聲盯著屏幕上方沉默了會兒:[為老不尊。]
溫延暮:[&…&…]
其實那是以前的備注了,陳聲前段時間就改掉了給他的備注。
僅僅只有兩個字。
&—&—&“國王&”。
*
溫延暮是周日上午十點到越城機場。陳聲八點多就起來了,隨意化了個妝喝杯牛就出門了。路上不堵,到機場的時候溫延暮的航班還沒到地方。
隨意找了個座位,陳聲低頭看手機,回了幾個工作郵件后,邊突然有個低沉的男聲音:&“你好。&”
陳聲抬頭,是個年輕男生,長得很白凈,高高瘦瘦站在那兒。以為是推銷的,立刻揮手:&“我不買東西。&”
男生愣了下,隨后笑道:&“我不是來推銷的,我過來是想加你微信。&”
這回到陳聲愣住,想說我有對象了,可萬一人家不是來搭訕的呢。男生也看出在猶豫,&“剛剛你來的時候就看到你了,心想不過來聊一下會后悔。&”
這話一出來,陳聲就確定對方的目的了,拒絕道:&“我有對象了。&”
&“也是。&”男生也沒覺得尷尬,大方笑了笑,&“這麼漂亮應該早有了,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男生走后,陳聲看了眼手機,時間差不多到了,于是準備給溫延暮打電話。剛點開通訊錄,肩膀就被人拍了下。
陳聲回頭看,是溫延暮。
男人眉眼舒展著:&“等多久了?&”
陳聲:&“沒多久,剛到。&”
&“是嗎?&”溫延暮挑眉,&“剛到就有時間跟其他男人聊天?&”
&“&…&…&”
被看到了。
陳聲發現每次發生這種事時,都能準確無誤被對方逮個正著。走在溫延暮的右邊,突然想起以前上高中兩人單獨出門時,對方的側臉也是這麼對著的。
兜來轉去,了幾個四季,好像一切又沒變。
溫延暮見太安靜,停下腳,往絨絨的頭發上了:&“怎麼了?不高興?師哥還沒不高興呢。&”
&“&…&…&”
平時被逗慣了,陳聲有種想逗他的沖:&“我說剛才那個人是推銷的你信嗎?&”
溫延暮淡淡看了一眼,剛,還沒來得及說話,陳聲就打斷:&“我也不信。&”
&“&…&…&”
&“他其實是來搭訕的。&”
&“&…&…&”
溫延暮眉心跳了下,也沒說話,看著。
陳聲被那雙桃花眼盯久了有點招架不住,大著膽子:&“你朋友有點歡迎,怎麼辦?&”
&“&…&…&”
看著明又張狂的模樣,溫延暮忍不住笑了。接著,他一把將人拉進懷里,下輕輕搭在陳聲肩膀上:&“我朋友什麼都好。&”
隔著服,陳聲到了對方用力的心跳聲。
&“就是年齡太小了。&”溫延暮的聲音在耳畔纏著,&“求個婚都覺得自己在犯罪。&”
&“&…&…&”
*
四月初,公司的業績蒸蒸日上,陳聲挑了個周六去醫院向趙臨安匯報工作。病房門沒關,剛要敲門,就聽見柳袁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我不管,澤已經進去這麼長時間了,前兩次剛進去一個月就被放出來,怎麼現在就不能了呢。&”
陳聲準備敲門的手收回,往旁邊退了半步。
就說柳袁八百年都不來醫院一次,怎麼突然就來了。原來是為了自己兒子。
趙臨安似乎還沒康復,咳了幾聲:&“他沒戒完全出來干什麼?出來氣我嗎?&”
柳袁又說:&“他什麼時候氣過你了,澤從小到大不都乖的嘛。&”柳袁顯然也生氣了,&“你把財務那塊的權利收到自己手里就算了,連自己兒子也不管了嗎?&”
原來限制了花錢。
陳聲想了下最近的賬目,了很大一部分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