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咬。&”
溫延暮開始變得溫,吻輕輕在角落下。
&…&…
陳聲也沒想到三十歲的男人會這麼可怕。折騰到半夜,眼皮都快睜不開,手抵著上人的肩膀,喃喃低語:&“師哥&…&…&”
的聲音都啞了,帶著哭腔,溫延暮聽到又神了:&“你這時候喊師哥,我怎麼停得下來?&”
陳聲沒了力氣,任憑他所為。
&…&…
第二天,剛睜眼,陳聲就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側靠在床頭的男人正看過來,眼尾上揚著,眼睛漆黑,帶著慵懶的春意。
那顆痣被日一照,晃得有點暈。
&“醒了?&”
陳聲困得又閉上眼,帶著濃濃的倦意&“嗯&”了聲,聽起來像在撒。
接著,有輕溫熱的吻落在額間和角。陳聲沒力去理,可沒等一會兒,又有吻落在耳垂和脖子上。
細細,黏人的要命。
陳聲被擾得想推開他,可手上使不上勁,于是轉了個。
溫延暮散漫道:&“睡完就不認人了?&”
陳聲:&“&…&…&”
陳聲沒了脾氣,又轉回來。這麼來回一折騰后徹底清醒了。昨晚的某些畫面瞬間如水般涌腦子里。
好像,師哥還幫洗澡了。
最后好像還在浴室的洗手臺上,對著鏡子&…&…
陳聲臉上的熱氣后知后覺騰上來,將溫延暮那邊的被子一點點拽過來,蒙住大半張臉,只出一雙眼睛,偶爾對視上又迅速移開。
溫延暮忍笑:&“不熱嗎?&”
陳聲搖頭。
想確認剛才涌進腦子里的是不是自己的幻覺,遲疑片刻還是開口了:&“你幫我洗澡的嗎?&”
&“嗯。&”溫延暮突然湊近,&“然后你就一直盯著師哥。&”
陳聲心臟輕跳著,呼吸加重,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悶悶的:&“我&…&…盯著你干什麼?&”
溫延暮正經道:&“大概是想跟師哥一起洗。&”
&“&…&…&”他在胡說。
&“手還在師哥上。&”
&“&…&…&”些什麼。
陳聲臉頰發燙,眼睛都瞪圓了,聲音細弱卻急促:&“我沒,是你我的。&”
話音剛落,就看見溫延暮翹著角,眼底含笑的看過來。
都在說些什麼&…&…
陳聲覺得自己現在不適合思考,干脆別過腦袋不去看男人壞笑的表,可溫延暮卻開始揪著不放:&“沒關系,想可以隨時,反正師哥已經是你的人了。&”
&“&…&…&”沒理他。
耳垂又被人輕輕了下:&“真生氣了啊。&”
陳聲也沒回頭,甕聲甕氣:&“沒&…&…&”
溫延暮&“哦&”了聲,&“那怎麼也不回頭看看你的人?&”
&“&…&…&”
陳聲不。
溫延暮靠過來,聲音就在耳邊:&“難?&”
&“&…&…不難。&”
就是有點奇怪。
&“那舒服嗎?&”
陳聲終于忍不住了:&“怎麼這麼多問題?&”
溫延暮:&“就想問問驗如何,如果不滿意我下次改進。&”
陳聲想起昨晚,好像只有一開始不太舒服,關鍵師哥明明也是第一次,怎麼能這麼&…&…天賦異稟?
大概是看出的想法,三十歲的男人厚著臉皮:&“我覺得應該舒服的。&”
陳聲:&“&…&…&”
&“你昨晚的表,特別&—&—&”后面一些不堪耳的話被陳聲用堵了回去。只是蜻蜓點水了下,制止他繼續往下說后就打算松開。可溫延暮似乎不打算放過。
早上的男人撥不得。陳聲被一力量直接住,溫延暮單手攥住的兩只手腕,舉在頭上,另一只手開始肆意。
呼吸互相纏繞著。最后,他啞著聲音,輕咬的耳垂:&“要不要再來一次?&”
陳聲眼睛被親得起了一層水霧,剛從失神中緩過來:&“師哥&…&…&”
&“嗯?&”
沒了力氣,眼帶迷離,嫣紅,角蹭破了一小塊,看上去一副被欺負過的模樣:&“你想折騰死我嗎?&”
溫延暮怔了下。
隨后輕笑了聲,在脖子上狠狠親了下:&“先放過你。&”
*
陳聲再次醒來時溫延暮已經不在房間了。起,房間的窗簾閉著,遮擋了大半,又看了眼手機,下午一點。
從來都沒睡這麼遲過。
離開溫延暮的四年,沒有一天敢懈怠,幾乎每天的時間都安排的很滿,拼命的將知識塞進自己腦子里。
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只是想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好實現當初離開時的承諾&—&—去保護那個人。
那幾年,很能這麼安穩睡覺。
陳聲回神,打開柜,換了套家居服,一出門就聞到客廳有淡淡的飯香。溫延暮從廚房端出個鍋:&“了嗎?&”
陳聲指著鍋:&“師哥,這是你做的嗎?&”
&“嗯。&”溫延暮將鍋放下,幫盛了一碗粥,&“你從昨晚就沒吃了,還消耗這麼多力,先吃點流食吧。&”
&“&…&…&”
消耗力&…&…陳聲被他說得面頰一熱,不自然地整理了下頭發,&“我先去洗漱。&”
&“還有力氣嗎?&”溫延暮緩緩抬起眼皮,散漫笑了下,&“要不要師哥幫你洗?&”
陳聲頓了下。
&—&—要不要師哥幫你洗?
昨晚,被折騰得快沒有意識時,約約也聽到溫延暮在耳邊說了這樣一句話&…&…陳聲立刻搖頭,紅著臉轉進了浴室。
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溫延暮不揚起角。
好像昨晚的模樣,更坦誠一點。
*
陳聲洗漱好出來時,桌上多了了幾碟致的小菜,驚訝:&“師哥,這也是你做的?&”
溫延暮長眉一挑:&“你猜?&”
陳聲:&“我猜是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