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延暮：&“你就不能哄哄你的人？&”
陳聲想了下：&“我猜是我的人親手放進盤子里的。&”
溫延暮：&“&…&…&”
過了會兒，他看陳聲在用手眼：&“怎麼了？&”
&“有點睜不開。&”陳聲放下手，眼皮有點腫，大概是昨天哭過，&“我去拿冰塊敷一下。&”
溫延暮起：&“我看看。&”
陳聲站好，揚起脖子。溫延暮手指在眼睛周圍時很涼，跟昨晚的熱意完全不同。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時，輕輕攥了拳頭。
覺經過昨晚，現在上也都沾染了對方的薄荷味。
&“腫了，昨天哭太狠了。&”溫延暮轉從冰箱里拿了幾個冰塊放在保鮮袋了。他說話語氣很正經，陳聲自己卻想歪了。
昨晚一共哭過兩次，也不知道溫延暮指的哪一次。
等敷好后，兩人終于坐下吃飯。剛吃完門鈴就響起來了，是沈年安過來送吃的，他將東西放下：&“張昭弄的一些，要我分給你們一點。&”
又看到桌子上還有鍋碗沒收拾：&“你們這個點吃飯？也不規律了吧。&”
溫延暮：&“下午茶。&”
沈年安：&“&…&…你家下午茶喝粥？&”
溫延暮：&“怎麼了？吃不到嫉妒嗎？&”
沈年安：&“&…&…&”
神經病啊。
不過他覺得今天的溫延暮很不一樣，意氣風發的，跟中了彩票一樣：&“你怎麼這麼高興，人小陳聲都快沒工作了。&”
趙家這次的事鬧得很大，津門的客人多，沈年安多從他們口中知道些。不過他本來就看不慣那家人，覺得陳聲這種人才沒必要為他們家賣命：&“不然趁機找下家吧，我看他們公司應該要破產了。&”
陳聲失笑：&“確實快沒工作了，而且也沒想好以后干什麼。&”
沈年安安：&“沒事，慢慢想，想不好就先試著考研，之前不是在清然退學了嗎？要不要再回去？&”
陳聲想了下：&“好像可以，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清然的研究生應該還難考的。&”
&“我們小卷兒那麼聰明，肯定能考上。&”溫延暮攬過的肩膀，&“到時候師哥還能陪你去上課。&”
陳聲眨了眨眼：&“你要陪我去上課嗎？&”
溫延暮眼底含笑：&“嗯？&”
陳聲沉思片刻，故意道：&“萬一別人以為我帶著爸爸上課怎麼辦？&”
&“&…&…&”
✿ 第 72 章
沈年安笑得直拍桌子：&“你還是別去了, 回頭人家以為咱小陳聲多勵志呢，帶著殘疾老父親上大學。&”
&“&…&…&”溫延暮無語，&“老父親就算了, 我哪里殘疾了？&”
沈年安：&“&…&…智力？&”
&“&…&…&”
溫延暮心好，也懶得跟他吵, 直接忽略過去：&“你過來就為了給我們送吃的？&”
&“不然呢？&”
&“哦。&”溫延暮開始趕人，&“那你可以走了。&”
沈年安：&“&…&…&”
他剛想罵什麼, 卻不經意間看到陳聲手上的傷口, 驚訝抬眼, 又發現角也有一小塊破皮：&“陳聲啊，你那手上和上怎麼回事？&”
陳聲解釋道：&“手背上這個是后面&—&—&”
回頭, 發現昨天劃傷的盆栽已經被搬到了臺上, 應該是溫延暮弄的。于是繼續道：&“盆栽弄傷的。&”
&“啊, 你要小心點, 看著真疼。&”陳聲的皮白, 本來傷口不算深長, 但看著就目驚心。沈年安囑咐完后, 又說, &“那你角那個呢，上火嗎？&”
陳聲頓了下, 遲疑道：&“&…&…算是吧。&”
&“怪不得喝粥呢。&”沈年安拍了下溫延暮的肩膀，&“你還心。&”
陳聲默默朝溫延暮看了眼, 后者沖眨了眨眼，角掛著壞笑。想起自己角破掉的原因, 瞬間別開了眼睛。
&…&…哪里心了。
估計是津門沒事, 沈年安好不容易來一趟后也沒急著走, 又問了陳聲一些關于公司的事。確定不會到太大影響后才安心下來, 畢竟他對趙家向來沒有好。
下午好，過窗戶滲房間，讓人有種想出門的。然而這兩個歲數加在一起超過半百的男人把窗簾一拉，開始窩在地毯上打游戲。
結果還沒開始十分鐘，兩人一前一后都結束了&“命&”。
溫延暮這回沒讓著沈年安，將責任全推到他上，&“你怎麼回事？你的人生難道就這樣了？跌谷底？&”
&“&…&…&”
陳聲心想打個游戲而已，跟人生有什麼關系。而沈年安卻痛心疾首：&“可惡，難道我就要這樣一蹶不振了嗎？&”
溫延暮：&“別怕，哥哥幫你。&”
陳聲：&“&…&…&”
果然，男人至死是年。
兩人又&“死&”了一次，卻也不厭其煩接著重開一局。沈年安等復活的間隙突然對兩人說：&“下個月要去給師傅他老人家掃墓了，不過不在周末，小陳聲，你有時間嗎？&”
陳聲沒想到會問。以前津門會在六月中旬給溫德喚掃墓，但看在上學也沒問過：&“6月18號嗎？&”
沈年安：&“嗯，你那時候還要上班嗎？&”
&“應該不用。&”
那個時候趙臨安在準備出庭的事，應該沒時間管，請兩天假應該沒關系，陳聲下意識朝溫延暮看去，其實有沒有時間倒是其次，主要是看溫延暮愿不愿意去。
好像沒見溫延暮去給溫德喚掃過墓。
察覺到陳聲的視線，溫延暮也朝看。男人表和平時無差，語氣溫：&“那一起去吧，我跟老沈那天也沒演出。&”
陳聲&“嗯&”了聲。
*
半個月的假很快就過去了，陳聲有點驚訝于以前自己拼命加班的日子是怎麼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