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像又能堅持去做這些不喜歡的東西。
林念念看呆愣愣的表，有些想笑：&“我還沒見過你這種樣子。&”
陳聲回神，失笑：&“什麼樣子？&”
&“就，從我認識你的時候，那時候咱們還小，你跟其他人都不一樣，一眼看起來特別冷靜，就&‘蹭&’一下吸引了我的注意。&”林念念轉了轉眼珠，&“就覺，在我們那個只會學習或者玩樂的年齡，你有清晰的目標。&”
&“現在居然開始迷茫了。&”
陳聲笑了笑。
&“不過哪種樣子我都喜歡。&”林念念繼續建議道，&“那你那時候的夢想是什麼？實現了嗎？&”
陳聲了下，桌上的手機在此時震。低頭，是溫延暮打來的。
笑意一點點蔓延到的眼底。
&“實現了。&”
那時候的夢想，都實現了。
*
六月上旬，趙臨安臥床不起，由其他東代理上任董事長，王斂也從津南趕來。一審結束的一周后，結果出來，原告勝訴。被告服從結果，王斂也沒再接著上訴。
趙臨安知道結果后，病更嚴重了。而柳袁這邊，似乎有人想把撈出來，可事態過于嚴重且有典型，花錢也于事無補。
陳聲請了三天的假，17號那天就跟溫延暮和沈年安回了津南。
18號上午，津門一行人去給溫德喚掃了墓。溫延暮沒跟他們一起，帶著陳聲兩個人下午單獨去的。
陳聲一次也沒來過，在門口抱著花束，跟在溫延暮后。
男人背影拔高瘦，出的脖頸冷白，更顯得氣質冷清落寞。陳聲想起在溫師傅葬禮上遇到他時的狀態。
背比現在要彎一些，表也更淡漠。
那是第二次見溫延暮，卻因為他矜貴冷淡的模樣，覺得遙不可及。
&“到了。&”
溫延暮停下腳步，陳聲回神，發現左側墓碑上是溫德喚的名字。旁邊的墓主人生活年代似乎很久遠，比溫德喚要大上一。
溫延暮蹲下，將小束野花放在墓碑前。
陳聲也跟著蹲下。
&“你應該都從沈年安那里聽過吧。&”溫延暮側看過來，他的眼睛半垂著，&“我跟這老頭不合的原因。&”
陳聲愣了下，半晌，輕點頭：&“聽過一些。&”
其實也不完全是沈年安口中說出來的，畢竟他平時再碎，也不會將溫延暮的傷疤撕開出給別人看。那些消息都是從幾個師哥口中零星拼湊而來的。
溫延暮角淡扯了下：&“是不是覺得我很任？&”
陳聲看著他。
&“老溫其實除了脾氣古怪點，對我還行，小時候為了矯正我的壞習慣沒下心思。&”溫延暮淡淡道，&“你那塊青玉，是他的救命恩人送的，好像還是從玉璽上摔下來的。&”
&“他特別寶貴的東西，也舍得給我。可我卻連他最后一面都不肯見。&”
&“現在想，我失去了爸媽和哥哥，他失去了所有，連我，他最后一個親人，也要把責任推在他上。甚至還想過，津門消不消失跟我沒關系。&”
溫延暮將頭輕輕靠在陳聲的肩膀上：&“我是不是，特別混蛋啊。&”
他很跟人說這些。
算起來，平日大多數時，他臉上都像戴了張波瀾不驚的面，時間久了，大家都以為那張面就是本來的模樣，卻不知原來吊兒郎當的外表下，也是一抹敢敢恨、勇于擔當的靈魂。
&“才不是。&”陳聲的眼睛因為他的落寞表變得酸，輕輕推開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又側過抱住他，紅著眼睛，&“師哥你特別好，好到&…&…&”
能從深淵里拯救一個人。
將話咽回去，吸了吸鼻子：&“好到從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愿意跟你走。&”
✿ 第 73 章
掃完墓回到家已經下午四點, 一路上，陳聲觀察了好幾次溫延暮的緒。
眼尾和角都微翹著，好像比剛才要好點。
覺得對方偶爾向自己展現脆弱和落寞, 是一種坦誠的表現，可也不愿意他經常這樣。還是希溫延暮每天都能開心。
陳聲的視線過于明顯, 溫延暮忽略不了，忍不住笑：&“怎麼了？老是盯著我？&”
&“沒&…&…&”陳聲別開眼睛, 換了個話題, &“我們明天幾點回越城？&”
&“應該下午吧。&”因為工作日買票的人, 溫延暮也沒提前買機票，&“有事嗎？&”
陳聲：&“嗯, 公司那邊需要我簽個字。&”
溫延暮拿出手機訂票, 陳聲在一旁看著, 突然問：&“師哥, 你是怎麼學會買票的？&”
&“&…&…&”溫延暮緩緩抬起眼皮, 似笑非笑, &“我一直都好奇, 在你心里我是個什麼形象。&”
陳聲怔了下, 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就又開口：&“是沒事就躺在藤椅上、打游戲也不行。&”
&“&…&…&”
&“還是狗都不理？&”
&“&…&…&”
真記仇。
不過這些確實都是挑過的刺。陳聲下聲音：&“以前我們去越城的時候, 飛機票和酒店好像都是沈年安訂的。&”
溫延暮挑眉：&“所以，你就覺得是我不會？&”
陳聲沒說話, 當默認。
&“老沈就是心的命，只要他跟著一起出門的, 這些事都會主做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改變自己的刻板印象, 溫延暮正經解釋道, &“你師哥要是個不會自力更生的大爺, 以后還怎麼照顧你？&”
陳聲看了他一眼，小聲道：&“我也可以照顧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