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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見溫延暮托著腦袋,若有所思盯過來。那雙桃花眼水瀲滟,深邃漆黑,直勾勾看過來時實在讓陳聲招架不住。
默默別開了視線。
&“也可以。&”溫延暮輕笑了聲,&“那我現在能被你照顧嗎?&”
他的聲音低低啞啞,在干燥的天氣里像一陣潤的夜風。
陳聲耳朵熱氣上涌,心臟輕跳:&“什麼?&”
溫延暮肩膀左/傾,靠過來。
*
沈年安剛進大廳,就看見溫延暮和陳聲坐在桌子旁,男人正湊在陳聲耳邊低語著。不知說了什麼,陳聲先是震驚又看著他,隨后又抿著搖頭。
溫延暮:&“那換一個。&”
說完到陳聲耳旁,又不知說了些什麼。
這回,陳聲臉頰連帶著脖子都紅一片,可過了會兒,還是輕點了頭。
溫延暮翹起角,臉上是仿佛什麼謀得逞后的嘚瑟。
沈年安:&“&…&…&”
這畜生又在說什麼不要臉的話?
他咳了聲,走過去:&“你們掃墓回來了?&”
&“嗯。&”溫延暮這才收斂了點,往旁邊移,&“你們早上也送太多花了,我的花差點沒地方放。&”
&“誰你去那麼晚?&”沈年安提醒他,&“一會兒得整理下師傅的房間,好幾個月沒收拾了。&”
&“嗯。&”
溫德喚的房間一直都空著,里面的擺設和都沒,溫延暮每過段時間會打掃。在越城忙著開分社后,他沒空再清理,正好趁這次機會。
&“行,收拾好了就出來吃飯,我得先回去喂孩子了。&”沈年安說完就火急火燎走了。
陳聲見溫延暮起,心想著一會兒回房間找林念念聊天吧,沒想到男人突然回頭:&“卷兒,要不要過來?&”
愣了下:&“我也一起嗎?&”
&“嗯。&”溫延暮無奈笑了下,&“沒什麼可忌諱的,老溫房間里還要我小時候的照片,要看嗎?&”
力太大。
陳聲跟在溫延暮后進了屋。溫德喚的房間不算大,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柜,都是老實裝修,有種沉木味。大概是離上次打掃間隔不長,只有層薄灰。
溫延暮也沒急著收拾,他蹲下,從床底推了個紙箱出來。
陳聲看了眼,里面都是些小玩意,木質陀螺、賽車、溜溜球&…&…原來師哥小時候也玩這些。
&“師哥。&”陳聲蹲下來,拿起最角落里的陀螺,&“這個怎麼跟你以前送我的很像?&”
&“都是我做的。&”溫延暮側看了一眼,&“你還記得?&”
&“嗯。&”陳聲放下,&“你送的東西我都留著。&”
&“以前老溫覺得我玩喪志,買一個就沒收一個,很多都是新的就被收走了。&”溫延暮笑笑,&“不過我那時候玩心很重,是沒收這些本改變不了什麼。&”
陳聲順著問:&“那后面師傅怎麼對付你的?&”
溫延暮很自然:&“打。&”
&“&…&…&”
陳聲沒想到師哥這種看起來矜貴浪的人也被打過,好奇道,&“都怎麼打?&”
溫延暮挑眉,朝額頭上輕彈了下:&“你這小孩,怎麼還幸災樂禍起來了?&”
陳聲反應過來,了被他過的地方:&“我沒幸災樂禍,我小時候也經常被打。&”
陳聲很主提小時候的事,說這話時表和語氣都很淡漠,像是提起一件不足為道的小事。可溫延暮卻心頭一沉。片刻,他收起緒:&“都怎麼打,用鞭子和撣子。&”
陳聲愣了下。
這麼狠嗎?師哥&…&…小時候一定長得很可,竟然也能下得去手。
&“老沈那時候也不是個東西,一見到我被打,自己就溜走了,也沒說幫我一起承擔痛苦。&”溫延暮繼續在箱子里翻著什麼,&“害得老溫一打我,我就只能在院子里干嚎。&”
陳聲:&“&…&…干嚎?&”
&“就是喊不哭。再說下去師哥的黑歷史都要被你出來了。&”溫延暮笑笑,將剛從箱底找到的東西遞過來,&“要看嗎?&”
陳聲接過,很厚很重的一本,應該就是溫延暮剛才說的相冊。小心翼翼翻開,每一張照片旁邊都有備注,標著年齡。
一頁一頁仔細的翻著,像是要將從未曾經歷過的溫延暮的年都參與一遍。溫延暮小時候帶著嬰兒,可眉宇清雋,能看出是個人胚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對師哥自帶濾鏡,覺就算還是嬰兒的他都比一般小孩帥。
翻完后,陳聲還有種意猶未盡的覺,抬頭,發現溫延暮一直在盯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師哥,你高中之后就沒拍照了嗎?&”
溫延暮:&“你想看哪個時期的?&”
陳聲想了下:&“高中和大學。&”
&“那時候確實沒拍過了。&”溫延暮沉思片刻,&“好像有一張畢業照,我去找找。&”
陳聲&“嗯&”了聲,繼續低頭翻相冊,再次回顧時,發現其中夾雜了張合影&—&—溫延暮和一個小孩的。
原來那時候就勾搭別人。
&“這個。&”
溫延暮的聲音適時打斷陳聲,回神,發現對方手里正拿著個錢包。
那個錢包&…&…好像是溫德喚的。
&“老溫這里有我一張畢業照,高三時候拍的。&”溫延暮將錢包遞過去,&“其實跟現在長得差不多。&”
陳聲安靜接過。
照片里的男生青,干凈,帶著年意氣和輕狂。
此時,溫延暮突然開口:&“我聽老沈說過,你一開始并不愿意跟來津南,后來,老溫拿出了錢包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