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夏天,藥神谷卻溫度適宜,連山林間吹過的風都和煦舒服。蕭夕禾深吸一口氣,一想到自己將來要在這里提前過上養老生活,頓時發自心地到愉悅。
柳安安一回頭,就看到眉眼彎彎的樣子,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小師妹,你長得雖然一般,但笑起來真好看。&”
說完頓了頓,后知后覺地發現這句話好像不怎麼友好,頓時有些尷尬,&“我是夸你呢&…&…&”
&“我知道。&”蕭夕禾擺擺手,示意不必多說。
柳安安訕笑:&“你不介意就行,我口無遮攔慣了,以后要是有得罪的地方,你一定要說出來,我肯定改。&”
&“直來直去也好。&”蕭夕禾加以肯定。
&“嗯!&”柳安安沒心沒肺,又高興了。
兩人一起在谷轉了一圈,又去了大師姐的山。
經過一個時辰的修養,憐兒已經恢復大半力,看到兩人后哼哼幾聲,還將旁邊的豬崽往蕭夕禾跟前拱了拱。
&“師姐跟你道謝呢,&”柳安安解釋,&“還想讓你做孩子的干娘。&”
&“&…&…大家都是同門,已經是一家人了,何必多此一舉認干親,&”蕭夕禾艱難開口,對上一雙黑亮的大豬眼后頓了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給它取個名字。&”
&“哼哼&…&…&”憐兒附和兩聲。
蕭夕禾思索片刻,一本正經地說:&“阿野吧。&”
&“阿野&…&…真好聽,&”柳安安驚喜一瞬,隨即有些懷疑,&“你給他取這個名字,不會因為他爹是野豬吧?&”
&“&…&…怎麼會呢,我就是覺得這個名字適合它而已,&”蕭夕禾心虛地了兩把小豬崽,不由得夸獎,&“真。&”
&“聽起來不像夸孩子的。&”柳安安表更加微妙了。
&…&…職業病犯了。蕭夕禾咳了一聲,生轉移話題:&“師父當初為什麼會收憐兒師姐為徒啊?&”
聽提問,柳安安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啊,是因為置氣。&”
&“置氣?&”蕭夕禾好奇了。
柳安安點了點頭:&“憐兒本是我娘養的寵,但前些年時常有人打著拜師的幌子,將藥神谷當通往其他仙門的墊腳石,我爹連續被坑幾次后,氣得直接收了憐兒做徒弟,那些修者雖然功利自私,可也是要臉面的,一聽進了藥神谷就得喚憐兒為師姐,就都走了,藥神谷這才清凈。&”
蕭夕禾恍然,約懂了柳江為什麼一聽有人來拜師就這麼暴躁了。自己辛辛苦苦教徒弟,結果徒弟從一開始就用心不純,換了也會暴躁。
&“所以阿肆姐姐,你來藥神谷,是真心拜師的嗎?&”柳安安問。
蕭夕禾一抬頭,對上認真的眼眸后頓生心虛:&“我&…&…先前確實夾雜了私心,但我來了之后,是真心喜歡藥神谷,也想留在這里一輩子。&”
能對一頭豬這麼好的地方,對人肯定也不會差到哪去。環境好、人心單純、靠山強大,簡直完無缺。
&“只要師父別趕我走,我能在這兒待一輩子。&”蕭夕禾一臉認真。
柳安安嘿嘿一笑:&“藥神谷缺人手,你要愿意留下,我爹肯定不舍得趕你走。&”
&“哼哼&…&…&”憐兒表示認同。
在山待了片刻,柳安安就要帶去寢房,兩個小姑娘經過短暫相已經稔許多,手牽著手往前走,快走到住時,旁邊的花林里突然傳出柳江的聲音:&“辛月姐,我不是故意跟你發脾氣,你就別生我的氣了~~~&”
這個&‘了&’字百轉千腸音十足,蕭夕禾瞬間起了一皮疙瘩,一扭頭就約看到樹影中兩道悉的影。
柳安安見怪不怪,拉著一路小跑回到寢房,關上門才長舒一口氣:&“我爹好面子,要是被他發現我們看到他撒,肯定要發脾氣,你以后如果遇上了,記得趕跑,千萬別留下看熱鬧。&”
蕭夕禾一言難盡:&“師父&…&…還會撒呢?&”
&“他可會了,每次惹我娘生氣都這樣。&”柳安安慨。
蕭夕禾胳膊,正要說話時突然想起什麼:&“他剛才師娘&…&…姐?&”
&“啊,我爹比我娘小幾歲,&”柳安安說完,看到蕭夕禾震驚的表后頓時樂了,&“看不出來吧,其實他也可以維持年輕的容,只是覺得歲數大點病患更放心,這才一直以六七十歲的外貌示人。&”
蕭夕禾想了一下老頭的臉,不得不承認醫生年紀大點,確實讓人很有安全&…&…就是難為師娘了,每天在線看老頭撒,這得多寬容才沒原地離婚啊!
&“這就是我們的房間,你以后睡這張床吧。&”柳安安走到一張床鋪前,手拍了拍。
蕭夕禾聞言頓了一下,這才仔細打量周圍環境。
不大的寢房窗明幾凈,靠墻的方向擺了兩張小床,柳安安旁邊那張還沒鋪被褥,兩張床旁邊各有一個柜,角落還有一個梳妝臺。寢房正中央是一張桌子,上頭放了幾個小香包,一眼去家得可憐,卻又好像什麼都不缺。
蕭夕禾深吸一口氣,仿佛看到幸福安穩的生活在朝走來。
&“你為什麼這個表?&”柳安安好奇。
蕭夕禾吸了一下鼻子:&“我就是太高興了。&”半年了啊!終于不用再提心吊膽,終于可以過安生日子了!
&“&…&…為什麼高興?&”柳安安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