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長。&”弟子連忙行禮。
男子眼高于頂,直接無視三人離開了。
弟子有點尷尬,只好主解釋:&“這位是師母的親侄兒,所以&…&…&”
柳安安嘖了一聲:&“懂,帶關系,自覺高人一等。&”
蕭夕禾卻重點偏了:&“他與你師母生得像嗎?&”
弟子不懂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像。&”
蕭夕禾:&“&…&…&”剛才上山的時候,偶然聽到有人提起這位宗主,說與他母親生得極像,而這位侄兒也像他母親,那麼等于這位侄兒跟宗主&…&…
蕭夕禾頓時憂心忡忡。
&“你為什麼要問他跟宗主夫人像不像?&”柳安安好奇。
蕭夕禾悲傷地看向:&“無聊,隨便問問。&”
柳安安恍然。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終于來到一環境清幽的別院。
進了別院,蕭夕禾跟柳安安止步,弟子獨自走到廂房前敲了敲門:&“宗主,藥神谷的醫修來了。&”
門靜了片刻,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請進。&”
&“是。&”
弟子應了一聲開門,蕭夕禾跟柳安安便徑直進去了。
一進門,就聞到一濃郁的藥味,濃郁得幾乎人不過氣來,饒是蕭夕禾跟柳安安這種聞慣了藥味的人,也覺得十分不適。
寢房分里外間,兩人穿過外間便到了宗主休息的地方,蕭夕禾屏住呼吸慢吞吞往前走,只見前方床幔層層落下,遮住了床上影,只能勉強瞧見個廓。
好在下一瞬,一只修長的手從床幔中出,緩緩開了饒人的紗幔。
當對方的臉映眼簾,蕭夕禾無聲地睜大了眼睛&—&—
剛才那個弟子呢?!有本事現在就過來跟對峙!眼前這個病弱人,怎麼可能跟剛才那個黃鼠狼像一個人?!
&“咳咳&…&…&”病人咳嗽兩聲,再抬眸眼角已經微微泛紅,無意識微張的呼吸略顯急促,再加上有些蒼白的臉頰,破碎愈發重了。
&“在下趙卿,兩位道友遠道而來,辛苦了。&”連聲音都這麼磁好聽。
蕭夕禾眨了眨眼睛,默默控制自己一些禽不如的想法。
關鍵時候還是二師姐靠得住,柳安安主向他介紹:&“宗主好,我柳安安,這位是阿肆,我們都是柳江的徒弟,特意前來為你診脈。&”
&“有勞了。&”趙卿說著,便坐直了子等待。
柳安安和蕭夕禾對視一眼上前,正要為他診脈時,后突然傳來一聲怒氣沖沖的聲:&“不準他!&”
兩人一愣,下一瞬就被開了。一個長相艷麗的子沖到床前,占有十足地將趙卿護在后,齜著牙威脅:&“你們不準他!&”
蕭夕禾看到過于尖銳的兩顆虎牙愣了愣,沒等反應過來,柳安安便已經警惕將護到后:&“妖族?!&”
&“柳道友莫慌,不會傷害你。&”趙卿忙道。
柳安安眉頭皺:&“宗主,你邊為什麼會有妖族?&”
如今修仙界與妖族的關系雖不算繃,但也好不到哪去,一般不會與他們有牽扯。
&“關你什麼事!&”子嗆聲。
趙卿蹙眉:&“阿雨。&”
子咬,扭頭看向他:&“卿&…&…&”
&“聽話,&”趙卿不認同地看著,&“兩位道友只是想為我診治,不可以沒禮貌。&”
子還是不高興:&“可我不想們你,藥神谷為什麼不派個男人來?&”
&“關你什麼事?&”柳安安趁機將剛才那句還給。
&“你&…&…&”
&“阿雨。&”趙卿再次開口。
被喚作阿雨的子輕哼一聲,不高興地別過去,卻依然坐在床邊沒有離去。
蕭夕禾既想仔細研究研究妖怪長什麼樣,又好奇兩個人的關系,眼睛腦子都快不夠用了。好在關鍵時候理智占了上風,徑直看向趙卿:&“宗主,現在能診治了嗎?&”
&“可以,&”趙卿微微頷首,扭頭看向子,&“阿雨,你先出去,莫要打擾兩位醫修。&”
&“我不&…&…&”
&“阿雨,聽話。&”趙卿皺眉。
子撇了撇,不甘心地看向柳安安和蕭夕禾,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幾圈后,最后選中蕭夕禾:&“那我要幫你診治。&”
蕭夕禾:備侮辱。
這個阿雨的妖族會選,顯然不是因為跟二師姐斗了,純粹是覺得長得比較安全。
趙卿沒有多想:&“好,你先出去。&”
子有點不高興,但還是老老實實出去了。
當關門聲響起,趙卿一臉歉意:&“對不起,阿雨不懂規矩,冒犯二位道友了。&”
&“此事先不提,宗主,我師妹不太會看診,恐怕沒辦法為你診治。&”柳安安緩緩開口。
趙卿聞言剛要開口,蕭夕禾突然道:&“可宗主都答應了,若是此刻食言,知曉豈不有傷夫妻?&”
趙卿愣了愣,失笑:&“道友誤會了,我與阿雨并不是那種關系,只是朋友而已。&”
&“可我看對宗主,似乎不止朋友。&”蕭夕禾不聲。
趙卿眼底閃過一笑意,愈發顯得溫潤如玉:&“阿雨涉世未深,會依賴我也是正常,但我與確實只是朋友。&”
懂了,妾有意郎無,單相思而已。蕭夕禾默默松了口氣,心想不是兩相悅就好,可干不出挖墻角的事。
確定趙卿目前單后,蕭夕禾心好了許多,扭頭朝柳安安眨了一下眼睛,柳安安這才走到床邊,沉下心拈出一點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