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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就強詞奪理了,&”柳安安盡量公道客觀,&“你也沒給他機會徹底解開啊。&”
蕭夕禾想起他原文里腥風雨的樣子,不由得抖了一下:&“還是算了吧,我跟他不是一路人。&”
柳安安嘖了一聲,從乾坤袋里掏出幾個梅子,一邊吃一邊問:&“那宗主呢?也不是一路人?&”
蕭夕禾笑笑:&“這位宗主倒是好的。&”
&“可你不喜歡他。&”柳安安篤定。
蕭夕禾失笑:&“我是想讓他幫我解毒,不必上升到喜不喜歡的高度吧。&”雖然宗主是可人兒的。
然而有了上輩子的慘痛經歷,已經深刻意識到健康的重要,如果將來真有心找個伴兒,那最大的前提就是對方健康。可不想談個,還要整天提心吊膽怕他死了,所以趙卿那種有今天沒明天的,本不在的考慮范圍。
柳安安聳聳肩:&“也幸好你不喜歡,不然過陣子得多傷心。&”今日給趙卿診脈,分明比昨日更差了。
蕭夕禾皺了皺眉:&“也不必這麼篤定,說不定謝摘星真有辦法救他呢?&”
&“脈搏都要枯竭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柳安安搖搖頭,&“謝摘星估計就是為了騙趙無塵幫他找你,才會故意這麼說,否則真那麼厲害,為何還要你我留在這里為宗主續命?&”
蕭夕禾一想,也確實像謝摘星能干出來的事。
兩人聊了會兒天,又開始研究趙卿的況,只是還未討論出有效的方案,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兩人同時看去,下一瞬就是震天響的敲門聲。
&“兩位道友不好了,宗主他吐了!&”
兩人同時一愣,回過神后一個抓起乾坤袋,另一人抱起桌上晾的草藥,急匆匆便出門去了。
&“怎麼回事,剛才不還好好的?&”柳安安一邊趕路一邊問。
弟子一臉急切:&“我也不知道,剛剛還好好的,突然就吐了。&”
蕭夕禾眉頭皺:&“可是磕到了?&”
&“沒有,一直在床上躺著。&”
柳安安又接著問了另一個問題,兩人一替一句,一邊走一邊問,等踏進趙卿的寢房時,已經掌握了全部況。
沒有半點異常,就是突然吐。
兩人到時,趙無塵和阿雨都在,趙卿臉蒼白,唯有上一點鮮紅,整個人都如同過分脆弱的花瓶,仿佛隨時都會碎裂。
一看到兩人出現,阿雨頓時憤怒了:&“就是你們給他吃東西,他才會變這樣!&”
&“胡說八道。&”柳安安冷淡地掃了一眼,就要上前為趙卿診脈,然而阿雨突然出尖利的牙齒,威脅不準過來。
趙無塵不悅皺眉:&“放肆!還不快讓開!&”
&“可是&…&…&”
&“走開!&”趙無塵對趙卿撿來的這只妖族本就十分不喜,現下見還敢阻止柳安安,頓時皺起眉頭。
妖族一向沒有規矩,可趙無塵是趙卿的親爹,阿雨也不敢得罪,正咬著牙為難時,趙卿無奈開口:&“阿雨,聽話。&”
&“卿。&”阿雨擔憂地看向他。
趙卿虛弱一笑:&“你先出去。&”
阿雨咬了咬,最終還是不甘心地離開了。
一走,柳安安立刻上前為趙卿診脈,脈象幾乎已經弱到了沒有的地步,面凝重地與蕭夕禾對視一眼,不知該怎麼說。
&“如何?&”趙無塵忙問。
柳安安沉片刻,開口:&“況有些不妙。&”
&“怎麼可能,&”趙無塵不愿相信,連忙問趙卿,&“魔尊給你的東西,你可一直戴在上?&”
&“戴了。&”趙卿說著艱難出手,小小的冰魄用紅線穿著掛在手腕上,襯得愈發蒼白脆弱。
見他好好戴著,趙無塵攥了攥拳,扭頭出去了。
估計是去找謝摘星。蕭夕禾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輕輕呼出一口氣:&“宗主,你吐的可還留著?&”
&“在那邊。&”趙卿虛弱地示意。
蕭夕禾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地上團著一片皺的帕子,上頭沾染了點點黑的污。蕭夕禾上前看了看,眼底閃過一疑。
&“怎麼了?&”趙卿問。
蕭夕禾回頭:&“像是淤。&”
柳安安聞言連忙檢查:&“確實是淤。&”
&“為宗主檢查一下腸胃吧。&”蕭夕禾道。
柳安安點了點頭,指尖拈起一點靈力順著趙卿的往下游走,一路走他的腹中。
片刻之后,柳安安松了口氣:&“腸胃破損。&”
查到病癥就好辦了,蕭夕禾也跟著放松許多,繼而又懷疑地看向趙卿:&“確定只吃過雪梅和春面?&”
趙卿遲疑一瞬,答:&“沒忍住吃了點辣的。&”
柳安安角了:&“子虛這樣還敢吃辣的,你不要命了?&”
趙卿苦一笑:&“抱歉。&”
柳安安還要再說他,蕭夕禾攔下了:&“當務之急,是先為他治療。&”
柳安安不愿地應了一聲,開始在乾坤袋里翻找治療腸胃的丹藥。趙卿見自己免了一場訓斥,激地朝蕭夕禾笑笑。
蕭夕禾扯了一下角以做回應,便沒有再說什麼了。
解決完趙卿,兩人便離開了。回廂房的路上又一次遇見趙無塵。
趙無塵臉難看,但在見到們后還是緩和了神:&“卿如何了?&”
&“已經查到病因了,吃東西傷了腸胃,剛給他服用了丹藥,晚上再吃一次湯藥,應該就能恢復了,&”柳安安叮囑,&“宗主子脆弱,趙宗主您為長輩,可要盯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