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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安了,突然說不出勸他的話了。
畢竟他說的對,即便吃了這些藥,也難以改變他的結局。
寢房里陷短暫的沉默,趙卿垂著眼眸,已經沒了半點生趣。蕭夕禾看著他,仿佛能清楚地看到生命力在流失,一種無能為力的緒在心中涌出,匆匆別開臉,才沒泄自己的緒。
從趙卿的寢房出來時,師姐妹兩人都有些提不起神,低著頭沒打采地走在路上。雖然已經查出那只厲鬼是阿雨,且阿雨已經死了,但兩人回去的時候,還是習慣地避開蕭夕禾第一次見鬼的那條小路,轉而換了別的路線。
兩人走到一半時,蕭夕禾突然想起一件事:&“謝摘星不是給了趙卿一塊冰魄,說那東西能救他的命嗎?&”
&“咱們不是已經討論過了,那東西不論口服還是外用,都沒有任何藥用價值,估計是謝摘星糊弄他的。&”柳安安聳聳肩。
蕭夕禾擰眉:&“萬一不是呢?謝摘星那麼厲害,說不定真的能救他呢?&”
&“若真能救他,他現在為何越來越差?&”柳安安一針見。
蕭夕禾突然不知該怎麼反駁了。是啊,趙卿先前說過,他一直按照謝摘星的吩咐將東西帶在上,假如真有功效,又怎會越來越差。
見再次安靜,柳安安默默牽住的手:&“我知道你不想讓宗主死,我也是一樣的心,可醫修只能治病救人,不能逆天改命,這一點你應該也清楚。&”
蕭夕禾嘆氣:&“也是。&”
柳安安拍拍的后背,牽著回屋去了。
接下來三五日都一切如常,轉眼又是一個深夜。
蕭夕禾從夢中驚醒時,柳安安還在睡。沒敢發出聲音,默默蜷一團忍突如其來的疼痛,明明已是夏末秋初,晚間的空氣都是涼的,卻生生出了一汗。
許久,疼痛逐漸減退,緩緩呼出一口濁氣,低頭便看到胳膊上泛著水。
像是汗,也像是融化了一層。愣了愣手去,被的地方瞬間一陣疼痛,蕭夕禾悶哼一聲,當即從乾坤袋里掏出大把補藥服下,默默坐起來開始打坐。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遠方傳來第一道鳴,蕭夕禾緩緩呼出一口濁氣,直接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柳安安起床時,就看到睡得正香,索沒有醒,獨自一人去給趙卿診平安脈。
蕭夕禾一直睡到晌午才醒,睜開眼睛時柳安安剛進門。兩人四目相對,柳安安樂了:&“你今日怎麼睡這麼久。&”
&“你怎麼沒我?&”蕭夕禾又倒回床上。
柳安安也跑到床上躺下:&“也沒什麼事,例行診脈而已,我一個人就能行。&”
&“謝謝二師姐。&”蕭夕禾哼唧一聲。
柳安安笑笑,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剛才回來的時候遇見了謝摘星。&”
蕭夕禾又開始作痛,聞言只是輕哼一聲:&“劍宗就這麼大,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遇見了多正常。&”
&“不太正常,他好像心很差,一直黑著臉,&”柳安安嘖了一聲,&“也不知道誰惹了那位殺神。&”
蕭夕禾頓了頓:&“他那麼兇,誰敢惹他啊?&”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不管是誰招惹了他,都肯定要倒大霉的。&”柳安安心有余悸。
半個時辰后,蕭夕禾看著眼前面無表的謝摘星,沉默了。
就是趁自己稍微好了點,所以一個人出來溜達溜達,誰知道就這麼倒霉,沒幾分鐘就遇見了這位大佬。
蕭夕禾無言許久,角浮起客氣的假笑:&“魔尊莫怪,我這就走,絕不打擾您的清凈。&”
說完,果斷轉。
&“你的蠱毒已經開始發作了吧?&”謝摘星冷冷開口。
蕭夕禾想假裝沒聽見,但想想魔尊大人的脾氣,還是乖乖停下腳步,一臉無辜地回頭:&“什麼蠱毒?&”
&“到了如今這境地,你還要跟我裝傻?&”謝摘星死死盯著。
蕭夕禾訕訕一笑:&“魔尊大人,您怎麼又把我當別人了,我都說了我不是&…&…&”
&“你寧愿折磨而死,也不肯向本尊認錯?&”謝摘星煩躁地打斷,&“還是說你從未死心,還想找別的男人?&”
&…&…找別的男人還能有一線生機,找你認錯只會死得更慘吧?蕭夕禾扯了一下角,語氣格外平靜:&“魔尊大人,我真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也沒中什麼蠱毒,不出意外的話,此后即便修為不再進,也能平安無事活到兩百歲。&”
謝摘星聞言怒極,反倒生出一分冷靜:&“好,這可是你說的。&”
蕭夕禾被他氣勢所懾,忍不住后退一步。
謝摘星沒有錯過的后退,眼底冷意更冷:&“本尊倒要看看,你能到什麼時候。&”
說罷,直接拂袖而去。
蕭夕禾目送他走遠,總算心累地松了口氣。
當天晚上,又一次蠱毒發作了。
這一次要比之前每一次加起來都要洶涌,盡管拼命忍耐,卻還是吵醒了另一張床上的柳安安。
柳安安驚醒的瞬間,便沖過來將抱住,然而肢的接加重了皮的迫,蕭夕禾忍不住嗚咽一聲。
柳安安意識到不對后,又連忙放開,守在側踱來踱去,終于忍不住將兩人的乾坤袋都拿了出來,不斷往外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