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藥、止藥、強丸&…&…一樣樣藥材都被倒了出來,柳安安卻找不到一樣可以緩解合歡蠱的東西,急得一張臉都漲紅了。
蕭夕禾看到眼角泛淚,勉強出一點笑意:&“若真有第二種法子可以治愈,我又怎會一直瞞著師父。&”
&“你別說話!&”柳安安語氣急切,&“專心應對!&”
說著,也在地上盤坐起,將自己的靈力不斷輸給蕭夕禾。
靈力的輸讓蕭夕禾好了些,緩緩呼出一口濁氣,也沒有跟二師姐客氣,閉上眼睛專心打坐,以應對洶涌的蠱毒。
兩人一直對坐到天亮,隨著蕭夕禾一聲輕哼,蠱毒總算是停歇了。
柳安安四肢無力地倒在地上,許久才虛弱開口:&“你今晚&…&…必須去找趙卿。&”
蕭夕禾這一夜又累又疼,聞言也只是了,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去找他。&”柳安安沒得到回應,板著臉加重了語氣。
蕭夕禾這才悶哼一聲。
兩人一個倚在床上,一個倒在地上,誰也沒有一下。
日頭漸漸高升,濃烈的落在房中,將夜晚帶來的寒氣盡數驅趕。兩人還是一不,只默默恢復力。
許久,房門突然被敲響,外頭傳來劍宗弟子的聲音:&“兩位道友可在?&”
&“&…&…有事?&”柳安安打起神。
弟子提醒:&“二位今日還未給宗主診脈。&”
柳安安回神,剛要說這就去,突然想到什麼:&“你去向宗主說一聲,今日上午不診脈,夜間再診。&”
&“是。&”弟子應了一聲便離開了,廂房里再次靜了下來。
柳安安勉強坐起來,用腳尖了砰蕭夕禾的小,蕭夕禾這才疲憊地看向。
&“給我看看你上。&”柳安安道。
蕭夕禾頓了一下:&“我沒事。&”
&“快點。&”柳安安蹙眉。
蕭夕禾無奈,只好將裳解下。
果然,蠱毒已經開始融化的,原本潔漂亮的皮上,出現了點點燒灼的痕跡,如同一個個梅花印記,在白皙的上妖冶麗。
柳安安心疼不已,連忙取出傷藥打算為涂抹,蕭夕禾攔住:&“蠱毒腐蝕的傷口是治不好的,別浪費東西。&”
&“你再學趙卿說話!&”柳安安突然發脾氣。
蕭夕禾愣了一下,才發現這句話趙卿也說過,頓時有些訕訕:&“我不是那個意思&…&…&”
柳安安發完脾氣立刻就后悔了:&“對不起,我不該朝你發火。&”
&“我知道二師姐是關心我,&”蕭夕禾握住的手,一臉真誠地看著,&“我發誓,今晚就去找趙卿,定要勸得他答應與我合修。&”
&“他若是不答應,你就用強的。&”柳安安忙道。
蕭夕禾噎了一下,對上期待的眼神后卻說不出拒絕的話,于是掙扎半天后憋出一個字:&“&…&…好。&”
柳安安見答應,心頓時好了許多,從地上一堆七八糟的藥里,找出一顆紅藥丸:&“他要是敢拒絕,你就將這個喂給他,保證他任你擺布。&”
&“你哪來這種七八糟的藥?&”蕭夕禾無語,&“這東西給他吃下去,他還有命活到任我擺布嗎?&”
&“你想到哪里去了!這不是助興藥,是能讓他三個時辰四肢無力的東西,&”柳安安塞到手里,&“你要是怕他不吃,就用靈力催化,化作一團氣讓他吸下去,藥效是一樣的。&”
&“知道了。&”蕭夕禾哭笑不得,卻不打算用。
柳安安一看就知道沒放在心上,當即皺著眉強調:&“這是我爹先前無意間煉制出的藥,世上總共就三粒,他為了測試藥效用了兩粒,如今就這一顆了,即便是大羅神仙中了藥,也要老老實實躺上三個時辰,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你千萬別浪費。&”
蕭夕禾聽了的解釋,不得不重新審視掌心小小的藥丸:&“真有這麼神奇?&”
&“當然神奇,連我爹都沒再復刻出來第四顆,他本來不舍得給我的,還是我娘說讓我拿著,當個保命的東西也好。&”柳安安頗為得意。
蕭夕禾笑了起來:&“這麼好的東西,拿去對付一個凡人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柳安安當即控訴地看向。
&“&…&…我錯了,保證完任務,絕不辜負你的期。&”蕭夕禾秒慫。
柳安安這才滿意。
因為蕭夕禾的狀況,兩人一整天都沒出門,直到天漸晚,柳安安才打開房門。
&“加油!&”帶著嚴肅的期盼看著蕭夕禾。
蕭夕禾:&“&…&…你閑著也是閑著,把地上東西都收拾一下,裝回乾坤袋里。&”
&“好,&”柳安安答應,順便提醒,&“別忘了拿著藥。&”
蕭夕禾:&“知道了。&”
深吸一口氣,略微將自己整理一番后,便在柳安安殷切的目下出門了。
才一天沒出門,就覺好像半年沒出來了一樣。蕭夕禾一走出來,迎面便是一和煦的涼風,舒適地了懶腰,抬頭便看到上空一圓月。
心突然好了一點,對未來也不再悲觀&—&—
今晚過去,的毒說不定就徹底解了,以后的人生只剩坦途。
蕭夕禾揚起角,習慣避開小路不不慢地朝著趙卿的寢房去了。
一步兩步三步&…&…距離寢房越近,生出的希便越大,步伐也忍不住更快了些,等遠遠能看到小院廓時,更覺好新生活仿佛在朝自己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