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夕禾和柳安安沒有一猶豫,丟下手中藥方便沖了出去,等許如清回過神時,屋里只剩下一桌七八糟的藥方。
&“要是背書有這麼積極&…&…&”許如清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今年的第一場雪下得格外大,蕭夕禾跟柳安安跑出來時,地面上已經積聚了厚厚一層,不遠還有被風刮的雪包。柳安安歡快地一頭扎進雪包,只留半截子在外頭,蕭夕禾有樣學樣,也跟著一頭扎了進去。
辛月看得直樂,團起雪球砸了兩人一下。
兩人在雪堆里扎夠了,便鉆出來打雪仗,一時間玩得不亦樂乎。
許如清出來時,見兩人相互追趕著傻樂,一時間十分無奈。
&“你也同們去玩一下,別整日端著了,我都替你累。&”辛月笑著招呼。
許如清敬謝不敏:&“算了吧師娘,我沒那麼稚&…&…&”
話沒說完,腦袋被雪砸了一下,他無言看向柳安安:&“別鬧&…&…&”
又被砸一下。
這回是蕭夕禾。
許如清深吸一口氣:&“別鬧了。&”
然后捱了兩下。
他忍無可忍,當即加了戰斗,逗得辛月哈哈大笑。
許如清太過狡詐,發現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后,便直接用了靈力。他一個金丹中期,兩個筑基初期見狀手到擒來,蕭夕禾和柳安安被打得四下逃竄,一邊跑一邊嚷嚷師兄勝之不武。
許如清冷笑一聲:&“你們兩個打一個的時候怎麼不說勝之不武?&”
&“我們跟你鬧著玩呢!&”柳安安不服。
&“我也跟你們鬧著玩。&”許如清挑眉,又揚起地上飛雪。
蕭夕禾跟柳安安只能分頭逃走,蕭夕禾沒頭蒼蠅一樣跑,余突然掃見一道影。連忙躲開,這才沒有撞上來人。
&“請問,柳谷主在嗎?&”來的是一男一,容貌上三十余歲,看樣子像是夫妻。
一看有生人,蕭夕禾連忙站好了:&“在的,請問二位因何而來?&”
&“看診。&”男子回答。
蕭夕禾微微頷首:&“煩請二位稍等片刻,待我去通報一聲。&”
&“有勞小友。&”
蕭夕禾答應一聲,便趕轉回去了。
許如清和柳安安也遠遠看到了這邊的況,等一過來便問:&“來求醫問藥的?&”
蕭夕禾點頭:&“對。&”
&“我去跟我爹說。&”柳安安頭也不回地跑了。
片刻之后,正廳的房門閉,三個徒弟被關在了門外。
&“都快年關了,竟然也有來看病的。&”柳安安嘟囔。
許如清掃了一眼:&“怎麼,年關是有什麼特殊結界,能摒棄一切疾病嗎?&”
&“嘿嘿我就是隨口一說,&”柳安安不好意思地腦袋,&“對了,你們有沒有覺得今日來人,長得好像很眼啊?&”
&“眼嗎?我不知道。&”蕭夕禾從穿到這個世界,就沒見過幾天世面,更不認識什麼修仙人士。
柳安安點頭:&“非常眼,好像在哪見過一樣,在哪呢&…&…&”
見陷苦惱,許如清笑了一聲:&“青元城。&”
&“啊對,青元城,&”柳安安恍然,&“我想起來了,他們好像是青元城的城主和城主夫人!&”
蕭夕禾記得原文中好像提到過這二位,不是什麼重要角。
&“他們氣好元氣旺,不像生病啊。&”柳安安疑。
蕭夕禾也抬頭看向了閉的房門。
片刻之中,房門開了,三人趕躲起來。
&“如此,就有勞柳谷主了。&”兩夫妻殷切道。
柳江送二人離開:&“二位只管放心,柳某定不辱使命。&”
說著話,幾人遠去。
蕭夕禾探出頭來:&“我來谷里一年多了,還從未見過師父對誰這麼客氣。&”
柳安安也跟著探頭:&“我都出生十幾年了,也沒見過他這麼客氣。
許如清扯了一下角:&“我來幾十年了,也沒見他這麼客氣過。&”
話音剛落,柳江便回來了,掃了三人一眼后進屋:&“都進來。&”
三人趕跟了進去。
&“師父。&”
&“師父,找我們有事嗎?&”
柳江倒了杯茶,輕抿一口后淡淡開口:&“再過十日,識綠山境應該就開了,你們三人去一趟,取些鹿蜀來。&”
柳安安苦:&“為什麼?我不想去境!&”
&“什麼是鹿蜀?&”蕭夕禾好奇。
兩人先后開口,引得柳江一陣皺眉,旁邊的許如清倒是淡定:&“剛才那二位,問的是子嗣之事?&”
柳江贊許地看了他一眼:&“不錯,他們婚上百年,一直沒能有自己的孩子,這才求上門來。&”
&“所以什麼是鹿蜀?&”蕭夕禾更好奇了。
許如清斟酌:&“修為越高,子嗣越單薄,是天地平衡之道,他們夫婦一個是元嬰修為,一個是金丹后期,自然難以孕育后代,也確實只有鹿蜀之能幫到他們了。&”
&“鹿蜀,什麼是鹿蜀。&”蕭夕禾鍥而不舍。
柳江滿意地點點頭:&“所以需要你們三人去一趟,看能不能取回一些。&”
蕭夕禾:&“&…&…&”是被無視了吧?是吧?
大師兄用實際行表明,是的:&“可取并非易事,他們自己去豈不是勝算更大?&”
&“你當他們這次來為何沒帶隨從?&”柳江反問。
許如清瞬間就明白了。
修仙之人自詡清高,向來不屑與凡人為伍,若旁人知道他們夫婦為高階修者,卻整日想著生孩子那點事,只怕會被人取笑,所以才會特意來藥神谷,將此事委托給他們。
&“&…&…所以什麼是鹿蜀?&”蕭夕禾再次弱弱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