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清說完,又看向柳安安,&“你也一樣。&”
&“知道了。&”
&“趕走吧,早點完任務,才能更好地躲開他們,&”許如清嘆了聲氣,從乾坤袋里掏出一件輕飄飄的兜頭披風,直接丟給了蕭夕禾,&“我能護住你,但多一事不如一事。&”
蕭夕禾接過,穿戴好后直接擋住了大半張臉:&“謝謝師兄。&”
許如清的腦袋,無聲地安一下。
三人說著話,便一路朝著境去了。
境門沒有徹底關閉之前,里只有一片白茫茫的空曠,蕭夕禾一進去腳下一,差點摔倒在地,還是許如清及時將人扶住。
&“就不能小心點。&”許如清很是無奈。
蕭夕禾有點尷尬:&“謝謝師兄。&”
話音未落,便察覺一道凌厲的視線朝自己來,蕭夕禾哆嗦一下想起他的警告,趕背過去,結果下一瞬險些與古幽對視,只好又匆匆低頭。
&…&…就這麼幾個人,全到齊了真是麻煩。蕭夕禾心里嘆息一聲,上師兄師姐去了較為清凈的位置。
謝摘星周散發著郁的氣息,方圓五米之除了林樊連個人影都沒有,這喜歡熱鬧的林樊都快憋壞了。
&“我就說偽裝一下吧,你這張臉實在是太出名了,跟你一起出來,我連朋友的機會都沒有,&”林樊說著,突然注意到他盯著某個方向看,&“看什麼呢?&”
謝摘星收回視線,腦海中卻仍停著剛才的畫面&—&—
讓別的男人扶,還對那個男人笑。
&“發什麼呆?&”林樊見他不理人,忍不住在他面前揮了揮手。
謝摘星煩躁地抓住他的手腕:&“老實點。&”
&…&…懂了,孕夫脾氣又犯了。林樊瞬間老實許多。
蕭夕禾在相反的方向坐下后,卻總忍不住瞄某個角落里的人。幾個月沒見,他似乎憔悴了些,眼下一點黑青,卻是蒼白,也消瘦了,下頜都鋒利許多&…&…是沒好好吃飯,還是修煉走火魔了?
蕭夕禾正擔心時,他的視線突然穿過人與對上,愣了一下,尷尬地出一點微笑,謝摘星卻面無表地別過臉去。
蕭夕禾發僵的臉,默默嘆了聲氣,接著聽到有人頤指氣使:&“這點事都做不好,你還能做什麼?真是廢!&”
&“算了師兄,跟他一個廢計較什麼。&”
蕭夕禾仔細看了眼,是一個長相周正的青年。似乎察覺到的視線,青年溫馴一笑,毫不介意那些人的惡言惡語。
這應該就是男主鐘晨了吧。蕭夕禾看了眼他腰間的穗子,心中有了答案。
境的大門只開啟一刻鐘,一刻鐘之后便開始緩緩關閉,蕭夕禾眼看著虛空的隙越來越小,片刻之后終于徹底闔上,連痕跡都沒有了。
天地、四周徹底了白茫茫一片,人在一片雪白中眼睛都快瞎了。好在這種白沒有維持太久,便開始逐漸變得明,山河、樹林逐漸顯出來。
終于,最后一點白也消失,所有人都置于一片幽暗的森林中。
森林草木野蠻生長,遠方有空谷幽鳴,視線所及一片綠意。與外頭似乎沒什麼不同,可又似乎全然相同。
&“小師妹小心點,試煉開始了。&”柳安安提醒。
&“不過是個簡單的境,你別嚇唬。&”許如清上不在意,卻像老母一樣將兩只小崽護在前,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蕭夕禾背靠許如清,正警惕地觀察況時,一粒小石子突然打在上,嚇得往前跳了一步,離了許如清的庇護圈。
&“怎麼了?&”柳安安不解。
蕭夕禾跳這一下引起不人注意,比如締音閣的某人。輕咳一聲低下頭:&“沒事,可能踩到石頭了。&”
&“你過來,我牽著你。&”柳安安不放心地朝手。雖然都是筑基初期,但小師妹顯然不備保護自己的能力,讓同樣菜的簡直碎了心。
蕭夕禾乖乖繞到二師姐那邊,剛跟牽上手,突然聽到一陣鳥兒拍打翅膀的聲音。
能聽到,其他人也聽到了,正疑是什麼鳥兒時,天空突然一片云,遮住了所有線。眾人紛紛抬頭,不知是誰突然嚷了一句:&“好多烏!&”
話音未落,烏便烏央央朝修者撲來。眾人本來沒有當回事,直到看清這些烏眼睛紅、翅膀邊緣也異化銀的鋼刃,才漸漸意識到不妙。
可惜已經晚了。
烏嘶吼著朝修者攻擊,有反應慢一些的,直接被烏翅膀割斷了脖子。當慘聲此起彼伏,眾人才驚慌地建起結界。
然而沒用,烏的翅膀能輕易劃破結界,繼續攻擊結界的修者。
蕭夕禾哪見過這陣仗,慌忙從乾坤袋里掏出平底鍋,一邊揮鍋抵一邊問許如清:&“這真的是個簡單的境嗎?怎麼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哪有一上來就見的簡單境。
許如清眉頭輕蹙:&“我從前來過一次,那時候的烏不是這樣。&”就只是簡單的烏而已,也沒有這麼多。
蕭夕禾心里苦不迭,揮舞著平底鍋拍烏,一旁的柳安安本來還覺得的武太丟人,想借一把自己的峨眉刺給,結果發現那東西比自己的好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