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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安眼睛一亮:&“什麼啊?&”
許如清回手,言簡意賅:&“我上輩子娶了他喜歡的姑娘,他為了阻止婚事差點被我的部下打死,結果人家姑娘本不跟他走。&”
柳安安、蕭夕禾:&“哇哦。&”
&“不跟我走也不是為了你好吧,有喜歡的人,當晚就毒死你跟其他男人走了!&”林樊嚷嚷。
柳安安、蕭夕禾:&“哦嚯。&”
&“但我又不喜歡,&”許如清為一個男人,太懂如何氣死另一個男人了,&“不像某人,給人做了一輩子的奴才,卻什麼都沒落著。&”
&“你&…&…&”
&“這水怎麼越來越高了!&”不知是誰驚呼一聲,直接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眾人聞言紛紛跑到崖邊往下看,果然看到四周環繞的洪水比剛才高出一截,且有越來越高的趨勢,只怕不出三日,就會將他們所在的山頂直接淹沒。
&“這里應該是幻境吧,咱們只要離開這里,是不是就直接破局了?&”
&“那可未必,萬一不是幻境呢?&”
&“不是也無妨,洪水而已,直接飛過去就是。&”這樣的洪水于凡人而言或許是巨大的威脅,可在修者眼中,實在不算個事兒。
&“那萬一飛過去之后,有更兇險的東西等著呢?&”他們真正怕的是這個。
眾人議論紛紛,卻沒有哪個人真愿意先士卒,漸漸的議論聲小了,無聲的流卻多了起來,無非是盼著謝摘星能如之前一般,帶著他們走出這里。
謝摘星懶得理會他們的小九九,直接在一塊山石前坐下,倚著石頭開始休息。蕭夕禾見他又睡,眼底閃過一擔憂,默默磨蹭到他邊:&“魔尊,真不需要我給你診脈嗎?&”
他以前從來沒像今日這樣頻繁地休息過。
&“不必。&”謝摘星閉著眼睛拒絕。
蕭夕禾抿了抿:&“你要是不信我的醫,那讓我師兄來呢?他得了師父真傳,很厲害的。&”
&“夫人不必擔心,主有我呢。&”林樊不知何時飄了過來,&“我可是魔界最厲害的魔醫。&”
&“他已經嚴重到出門要帶醫生了嗎&…&…你我什麼?&”蕭夕禾突然反應過來。
謝摘星倏然睜眼,視線凌厲地朝林樊去。
&“&…&…夕禾呀,&”林樊睜大了無辜的雙眼,&“你不喜歡我這麼你嗎?&”
蕭夕禾遲疑:&“可我怎麼聽著像&…&…&”
&“你肯定是聽錯了。&”林樊一臉篤定。
蕭夕禾也確實沒太注意,見他這麼堅決地否定,也就沒有再問,只是叮囑謝摘星如果不舒服了一定要說,或者從乾坤袋里拿點吃食一,這才轉回到師兄師姐邊。
林樊目送遠去,立刻轉頭邀功:&“主,我是不是很機靈?&”
謝摘星冷眼看他,他默默將頭扭回去。
片刻之后,林樊又一次忍不住搭話:&“主,夫人給你留了吃食?&”
&“林樊。&”謝摘星再次睜開眼睛。
林樊:&“&…&…干什麼?&”
&“再多說一個字,我讓你現在就去下輩子。&”
林樊:&“&…&…&”懷孕的主真的好兇。
因為謝摘星的狠話,林樊不敢再打擾他,無聊之下只好又去找蕭夕禾。
一看到他過來,許如清便挑起眉頭,林樊立刻嗆聲:&“看什麼看,又不是來找你。&”
&“我似乎也沒說什麼吧?&”許如清似笑非笑。
林樊冷笑一聲,扭頭看向蕭夕禾:&“夕禾,冒昧地問一句,我能給你診個脈嗎?&”
&“怎麼突然想起給我診脈?&”蕭夕禾疑。
林樊手:&“好奇而已。&”蕭夕禾貌似沒什麼資質,修為也低,他真的很好奇,是怎麼讓主懷孕的。
嗯,肯定有的特別之。
蕭夕禾不明所以,但還是將手了出去。
林樊當即抬起指尖覆上。魔醫診脈不同凡間大夫,是以靈力灌經脈,在被診者走上一圈,七經八脈全部過一遍,藏再徹底的特別之,也能被輕易查出來。
然而他查了兩遍,蕭夕禾都平平無奇,唯有脈中要比尋常人活泛&…&…難道主懷孕的奧,藏在的鮮中?
林樊想問能不能取點,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對上了許如清似笑非笑的眼眸,他瞬間清醒了&—&—
倒不是怕許如清,只是怕過不了主那關。
來日方長,總有機會知道的。林樊深吸一口氣,抓心撓肺地克制住好奇心,笑著松開了蕭夕禾的手。
&“如何?&”蕭夕禾好奇。
&“很康健。&”林樊夸道。
蕭夕禾笑了:&“謝謝。&”
幾人說話的功夫,山下洪水又往上漲了一截。所有人在漫長的等待中漸漸失去耐,終于有人不了了。
&“這麼等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兒,我先走一步!&”
那人說罷,直接騰空躍起,試圖直接躍過洪水,去往另一座山頂。
然而在他置于洪水上方的瞬間,所有靈力都好似消失了一般,整個人如同折斷了翅膀的鳥雀,形笨重地朝著洪水栽去,徹底消失在翻涌的水面上。
&“李道友!&”
與他相的人當即撲到崖邊,試圖將人撈回來,可惜不管法也好靈力也罷,一離開山頂便失去了作用。
眾人看在眼中,終于失去了先前的從容&—&—
靈力一旦消失,就意味著他們與凡人無異,而凡人在這樣的滔天洪水中,是本不可能存活的。
&“大師兄,我們該怎麼辦&…&…&”柳安安小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