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躺在榻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謝摘星閉著眼睛假寐,當聽到榻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才輕輕了一下指尖。一瞬間,睡的蕭夕禾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托舉,輕而易舉離開榻朝床上飄來。
當重新落地,蕭夕禾哼唧一聲翻個,練地攀上謝摘星的脖子。
謝摘星角浮起一點弧度,總算有了一分睡意。
可惜沒等睡著,某人的手便進了他的襟。
謝摘星:&“&…&…&”
睡的蕭夕禾渾然不覺,了一把后意猶未盡,于是又往他上了。抵在上,謝摘星結了,片刻之后才忍著燥熱將人往旁邊推了推。
蕭夕禾卻是不滿,于是變本加厲往他上蹭,留在他襟里的手還不老實地一路往下&…&…當即將到肚子時,謝摘星猛地抓住的手腕。
蕭夕禾夢中驚醒,一抬頭便對上了謝摘星晦暗的視線:&“你怎麼&…&…我怎麼回床上了?&”
&“你自己過來的。&”謝摘星面不改。
&“我怎麼不記得&…&…&”蕭夕禾一臉茫然,但也沒過多糾結,&“來都來了,繼續睡吧。&”
說完,打著哈欠將手回來,翻個正要睡時,膝蓋卻不經意間往上到了什麼。
兩人同時一愣。
寢殿里死一樣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蕭夕禾同地表示理解:&“孕期,就是比較容易躁。&”
謝摘星:&“&…&…&”
&“我幫幫你呀。&”困倦地枕著他的胳膊,剛出的手便進了被褥里。
謝摘星結猛地一,再次攥的手腕。
&“沒關系,別張。&”蕭夕禾含糊道。
謝摘星抿了抿,僵持許久到底還是松開了的手。蕭夕禾角揚起,安靜開始手工作業。
不知過了多久,胳膊都酸了,謝摘星總算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蕭夕禾也跟著松了口氣,拈一道清潔咒將兩人打理干凈,順便清除了空氣中曖昧不清的味道。
&“睡吧。&”蕭夕禾翻個背對他,宛若疲憊的中年男人。
謝摘星側目看向干脆利落的背影,突然生出一分不快,總覺得自己好像被敷衍了,卻又不知哪里被敷衍。
一夜無事。
翌日一早,謝摘星便帶蕭夕禾去了自己的藏寶庫。
看著整整一倉庫琳瑯滿目的天材地寶,蕭夕禾發出了沒見識的聲音。
&“靈藥在左側,你自己拿。&”謝摘星慵懶地倚著門框。
蕭夕禾歡快地跑了過去,憑借自己一年多的醫修經驗,很快挑了十幾顆適合自己的丹藥。
&“事出急,這些藥當我借的,以后有機會再還你。&”蕭夕禾說完,直接將藥當糖豆一樣開始磕。
謝摘星四下巡視一圈,最后找到一個三寸見方的盒子,直接扔給。
蕭夕禾連忙接住。
&“既然要借,把這個也借了,將你四只靈先裝里頭,不要再來禍害我魔宮的后花園。&”謝摘星淡淡開口。這個盒子就是他之前提過的空間法。
蕭夕禾不好意思地收下:&“謝謝啊。&”
說完,便親自去空間里轉了一圈。
不算很大,但也有田舍溫泉,比起乾坤袋里不知好多,四只在里面也能舒服些。又道了聲謝,便將幾只全都送了進去,之后還想將盒子裝進乾坤袋,結果怎麼也裝不下,最后只好作罷。
安置靈的這會兒功夫,藥效已經起來了,于是立刻打坐修煉。
謝摘星拖了把椅子過來,直接在對面坐下,時不時提點兩句。有他相幫,蕭夕禾只用了兩個時辰,就將所有靈藥克化,靈力前所未有的充盈。
&“魔尊,靈藥太好用了,我能再借點嗎?&”蕭夕禾眼睛亮晶晶。
謝摘星抬手,示意隨便。
蕭夕禾立刻去拿,這次還特意多拿幾顆,全部吞食下去。
然而第二次修煉時,運行靈力的速度明顯比不上靈藥克化的速度,整個人都在一種被迫往前的狀態里,一時間臉都紅了。
謝摘星注意到的不對,蹙著眉頭將手扣在的額上,查出況后一陣無言:&“才吃這麼一點便過溢了,當真廢。&”
&“&…&…魔尊,快幫幫我。&”蕭夕禾渾燥熱,連手指都脹得難。
謝摘星扯了一下角:&“靈藥不比丹,一口便已經融于全經脈,我如何能幫?&”
&“那怎麼辦?&”蕭夕禾一臉驚恐。
謝摘星沉思片刻:&“要麼,你再忍上兩天日,要麼,用你合歡宗的心法排出。&”
合歡宗的心法&…&…蕭夕禾睜大眼睛。
謝摘星玩味地看著:&“當然,你若張我的,大可以拒絕。&”
蕭夕禾:&“&…&…&”
謝摘星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等待做出選擇。
是禽不如地勞駕孕夫,還是自己忍著,這是個艱難的問題。蕭夕禾沒有糾結太久,便沒良心地選了前者。
&“&…&…回房?&”猶豫開口。
謝摘星眼尾微挑,一副不打算的樣子。
蕭夕禾咬咬牙,干脆直接去解他的腰帶,只是作沒到一半,手腕突然被攥住。不解抬頭:&“怎麼了?&”
謝摘星盯著看了許久,總算知道自己昨夜被敷衍的覺是從哪來的了&—&—
&“你打算就這麼做?&”
&“&…&…不然呢?回寢房?&”蕭夕禾不解。他不是不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