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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能有什麼辦法?天上總不能掉錢吧。&”辛月作為藥神谷的財務專員,如今也是一籌莫展。
蕭夕禾沉思片刻,道:&“實在不行,去仙魔試煉大會上運氣就是。&”反正為了拿到那個空間戒指,也是要去的。
柳安安恍然:&“對哦!我們可以去仙魔大會上看看,說不定能撿點。&”
&“即便撿不了,也能通過擂臺賽拿些獎勵。&”許如清慢條斯理地把玩折扇。
蕭夕禾點頭:&“對,我就是這麼想的。&”
不管是修仙界還是魔界,對大會都十分看重,那些有頭有臉的仙門為了調積極,都會出一些法靈寶之類的作為擂臺賽彩頭,這些彩頭有好有壞,但無一例外都能換靈石。
&“要是去了之后也籌不夠怎麼辦?&”柳安安擔心不已。
許如清敲了一下的腦袋:&“二師妹,不要這麼喪氣,有師兄在呢。&”
&“也是,&”柳安安看向蕭夕禾,&“小師妹也不要擔心,有師兄和師姐在呢!&”
蕭夕禾樂了。
見三人已經做好了決定,柳江沉片刻:&“那就這麼定了,到時候你們去試煉大會,我跟你們師娘去出診,咱們分頭行。&”
&“好!&”
&“知道了。&”
短暫的家庭會議開完,便各回各屋了。蕭夕禾挽著柳安安的胳膊往小木屋走,走了沒多遠便約看到門前有影閃。
&“魔尊又給你來信了啊。&”柳安安見怪不怪。
蕭夕禾笑笑,加快步伐走到門口,果然看到半空中漂浮著一個小卷軸。
&“一天一封,他也太粘人了。&”柳安安打著哈欠進門,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蕭夕禾走到書桌前坐下,這才打開卷軸看信。
信上言簡意賅,只有一句話:該回來了。
&…&…如果猜得沒錯,這樣一副傳信的一次卷軸,說也得五十靈石吧,就寫四個字?蕭夕禾痛心一瞬,拿起筆斟酌著回信:近來事務繁忙,可能需要再晚幾日&…&…
不行,昨天好像就是這麼回的,現在回同樣的句子,是不是有點太敷衍?蕭夕禾猶豫一瞬,用靈力抹去這行字,又重新寫:我太忙了,再寬限幾日保證回去。
&…&…好像跟剛才那句也沒什麼區別。
蕭夕禾重新抹去字樣,對著卷軸寫了改改了寫,直到夜深人靜,再也撐不住睡意,才趴在空白的卷軸上睡了過去。
窗外月轉星移,羲和東升。隨著第一縷灑谷中,當即引吭長鳴。
蕭夕禾被震耳聾的聲嚇醒,坐起來的瞬間一揮手,面前的卷軸一下。
&“等、等一下!&”蕭夕禾嚇一跳,趕手去抓卷軸,然而還是晚了,卷軸咻的一聲消失了。
面對空無一的書桌,茫然地了角的口水。
柳安安起床時,就看到雙眼發直地坐在桌前,頓了頓后問:&“怎麼了?&”
蕭夕禾抬頭:&“卷軸回魔界了。&”
&“所以呢?&”柳安安不解,&“你寫了回信,卷軸肯定要送回去呀。&”
&“&…&…我還什麼都沒寫呢。&”蕭夕禾一臉苦相。
柳安安:&“&…&…&”
片刻之后,安地拍拍小師妹的肩膀:&“沒寫就沒寫吧,他今天給你回信的時候,你解釋一下就是。&”
&“也只能這樣了。&”蕭夕禾嘆了聲氣,開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魔界。
謝摘星看著空白卷軸上的一抹水痕,沉默了。
&“這是什麼東西?&”謝無言相當上心。
林樊也差不多:&“看著像水,噠噠的。&”
&“一個字也沒寫,留一灘水是什麼意思?&”謝無言不解。
林樊沉思片刻:&“莫非是眼淚?主,夫人現在說不定有危險。&”
謝摘星總算抬眸看向他。
林樊當即煞有介事地分析:&“一個字沒寫,說明以現在的境,不方便跟你說什麼,所以才留些淚水在卷軸上,暗示你快點去救,一直沒回魔界,也許不是不想回,而是回不了。&”
&“哪有那麼邪乎,柳江老兒惜徒如命,怎麼可能讓有危險,我看就是反悔了不想回。&”謝無言輕哼一聲。
林樊不服:&“那眼淚怎麼解釋?&”
&“你怎麼確定是眼淚?我還覺得是口水呢,用吐口水的方式表示對我兒的嫌棄,&”謝無言說完,看向謝摘星的眼神都憐三分,&“要是聽我的早點結契,哪至于這般被。&”
謝摘星沉默地看著眼前兩人。
&“主,我覺得是眼淚。&”
&“兒子信我的,肯定是口水。&”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辯不休,最后只能看向謝摘星,想要他來評判誰對誰錯。
一刻鐘后,房門砰地一聲關上,被&‘請&’出來的兩人面面相覷。
藥神谷里依然熱鬧,蕭夕禾等人從早上一直忙到深夜,才送走最后一對患者。
柳安安早就撐不住,先一步回屋休息了,獨自一人撐著沉重的步伐往回走,險些在路上睡著。
小木屋漆黑一片,憑借良好的視力,準確無誤地找到自己的床,倒下的瞬間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活過來了&…&…&”
蕭夕禾靜躺許久,才翻個抱住被子準備睡覺,只是心里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許久,突然坐起來,徑直看向房門口。
沒有卷軸。
蕭夕禾眨了眨眼,又跑出去找了一圈,確定什麼都沒有后,沒忍住回來醒柳安安:&“二師姐,你見到我卷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