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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們還沒走呢,能盼我們點好嗎?&”蕭夕禾無語。
柳江冷笑:&“尤其是你,我知道你焦慮聘禮,但也得有自知之明,萬事將自己放在第一位,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你胡鬧。&”
&“放心吧爹,以小師妹這麼怕死的子,絕對會見好就收。&”柳安安道。
蕭夕禾表示認同:&“還是二師姐懂我。&”
&“我會看好們的。&”許如清在師父面前依然是乖乖仔。
柳江嘆了聲氣:&“我也就放心你一人了。&”
&“我知道,們兩個確實不太懂事。&”乖乖仔依然熱遞小話。
不太懂事的兩人:&“&…&…&”煩死了。
聽完柳江的嘮叨,藥神谷三人組便朝著仙魔試煉大會的方向去了。
仙魔試煉大會召開的地點,是修仙界邊緣的千靈山,從藥神谷往那邊趕,即便是乘坐飛行法日夜不停,也需要兩三日的時間。
&“要不讓馱著我們吧。&”蕭夕禾提議。因為四只不肯與分離,所以照舊將他們裝進乾坤袋帶了出來。
&“不行,太惹眼了,&”許如清拒絕,&“你忘記師父說的萬事要低調嗎?&”
蕭夕禾撇撇,悄悄手乾坤袋里的腦袋:&“對不起哦,不能放你出來了。&”
撲騰一下翅膀表示理解。
&“乖啊,等到了之后我放你出來氣。&”柳安安也對著乾坤袋安。
&“我們也要。&”熊大熊二忙舉手。
柳安安樂了:&“放心,不了你們。&”
四只是高階靈,雖然不能像鹿蜀一樣化形,但說話還是沒問題的,這段時間待在藥神谷,早就同柳安安悉了,也習慣跟蕭夕禾以外的人用人言通。
像試煉大會這樣十年一次的盛事,幾乎整個修仙界都去了,兩人安靈們的功夫,就有七八隊人乘著法從旁邊經過。
&“&…&…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修者。&”蕭夕禾慨。
&“大會上人更多,&”許如清悠閑地把玩折扇,&“若無意外的話,十大仙門的人已經到了。&”
&“他們好像每次都會早到,真不懂他們為什麼這麼積極。&”柳安安不解。
許如清笑了一聲:&“自然是因為仙魔試煉大會不僅關系到未來十年、仙門與魔門資源分配的問題,還關系到修仙界仙門的排名。&”
&“怎麼說?&”柳安安好奇。
蕭夕禾代為解答:&“修仙界沒有合適的排名評判方式,十大仙門誰也不服誰,偏偏又需要一個帶頭的,所以干脆按照仙魔試煉大會的最終排名來算,在修仙界的單獨排名里,名次最高的人是哪個仙門的人,哪個仙門便被評為第一,下面以此類推,如果有與上方排名重復的仙門弟子,則往下順延,直到評出前十的仙門。&”
&“聽起來有點草率,&”柳安安無語,&“那還有什麼好比的,直接各大掌門打一架不就好了。&”
&“他們倒是想,可惜大會規定一人只能參加一次,他們早在第一屆時已經參與過了,還被謝無言揍得很慘。&”許如清笑道。
聽到悉的名字,蕭夕禾眼皮一跳。
柳安安恍然,隨即意識到不對:&“試煉大會已經辦過這麼多次,豈不是各大仙門厲害的全都參加過了?&”
&“所以只能派出近十年招收的弟子。&”許如清勾。
柳安安皺了皺眉:&“這樣一來,太容易鉆空子了。&”
&“怎麼說?&”蕭夕禾問。
柳安安認真分析:&“你想呀,如果哪個仙門留有后手,這次本該派兩個特別優秀的弟子來,卻只派了一個,那下一次大會的時候,沒來的弟子就已經修煉二十年了,怎麼也得比其他仙門的弟子厲害吧?&”
&“天真,&”許如清笑了一聲,&“比賽前期幾場大斗,不需要門弟子打配合的時候,若是有所保留,造己方勢單力薄,說不定整個門派都會在初期淘汰,誰敢冒這樣的險?&”
蕭夕禾認同點頭。
其實很好理解,把仙魔試煉大會比作只允許考一次的高考,修仙界與魔界的比賽,就是同一個省的兩個不同城市競爭,而修仙界部競爭,就等于同一個城市的不同學校。不同城市爭的是大學資源,同一個城市爭的則是排名。
不同學校之間在實力相當的況下,為了穩妥起見必須傾盡全力,沒聽說哪個學校為了沖狀元,就強行讓好學生分兩次考的。
&“一個門派最重要的實力,其實還是自家弟子,弟子強大,便能從方方面面證明門派的強大,所以這個方法還算公平。&”蕭夕禾道。
柳安安迷迷糊糊,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沒明白。
日落月升,一天過去了。
為了趕路,三兄妹誰也沒有說休息,只是換班流用法力催著飛行法往前走,到蕭夕禾時,已經是后半夜。
&“小師妹,我睡會兒。&”上一班負責的柳安安打著哈欠躺下,轉眼便睡了過去。
蕭夕禾掌舵,一個人坐著無聊,想了想又掏出一張卷軸,盯著無邊的黑夜看了半天,最后鄭重寫下一句:魔尊,起來吃早餐了。
畫好句號,欠嗖嗖地一揮手,卷軸轉眼消失不見。最近這段時間沒像這樣招惹謝摘星,每當想到他看到這些廢話的表,都覺得神大振心極好。